“将来养小孩子的费用那么高,凭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怎么养得起啊,你们愿意看着别人家的小孩出国留学,你们家的小孩只能上民工学校吗?”老妈的话狠狠地伤了林父母的心,这对不富裕却极自尊的老人在我面前掉了泪,让我又羞又恼,立即火气难抑地冲回了家,对着我妈吼了起来:“脑子有问题啊你,我的事情不要你多管。”
我知道我的话伤了老妈,虽然心里带着些许过意不去,我还是固执地决定脱离母亲这样的爱,拖着行李搬出了家。
悲剧的开始
一个无聊的双休,林和我在临时租的小窝里准备着午餐,电话响了,原本正往暖锅里加丸子的我,心蓦然一颤,丸子不受控制地一股脑钻进了锅里,沸水跳上了手,“啊……,好痛”,我一边大叫着一边跳过去接电话。
时间仿佛就在我拿起电话后停止了,林看着我不知所措地拿着电话,表情呆滞,眼泪却不断涌出,不禁吓了一跳。林快步冲了上来:“怎么了?你说呀!”他抢过电话,“嗯”了几声。“站着干嘛,那还不快走,你妈煤气中毒在医院抢救呢。”他拿了钥匙,拉着我朝医院狂奔而去。
这时,泪水唰地从我的两颊狂泻而下,拭也拭不去。
在医院我见到了妈妈的最后一面,却没有说上几句的机会。亲戚们努力安慰着抽泣的我,说妈妈的死是意外。但是我知道是我害了她,要不是我的任性、固执,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悲伤中的我回了家,但是父亲的苍白脸色与不语,让我迫切想逃离那个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家。“是我害了妈妈!”这个念头不断地在我耳边炸响,从那一刻起,我的精神世界完全垮了。
没有交集的二人世界
就像受了伤的刺猬,自我保护、逃避过去,成了我生活的重点。只有伪装起来的自己,才能让这一刻的我看起来还算坚强。
经过这次的打击,我变了,变得神经质、变得疑神疑鬼、变得歇斯底里,甚至可以把芝麻大的小事,变成一场无休止的争吵。几天前,为了鱼缸里的注水是否该超过二分之一这点小事,我们争吵不休,最终鱼缸被我们摔碎在地上,看到满地的玻璃渣,再看到地上扑腾着的两条鱼张着嘴快要窒息的样子,我忽然想起那个水和鱼永不分离的誓言,深呼吸已难抚平心里的波动,控制不了地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