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海棠在我的房子里面过了两天。
显然海棠的事情让我很担忧,上班的时候总是在想着如何能找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所以经常走神。无奈之余
只得给朋友打电话聊天。
有时候事情总是很巧合,我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到了毒 品的问题。朋友居然说他夫人的同事
在玩粉,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我急忙问,难道毒 品染上就真的戒不掉?朋友肯定的回答,是的。
和这个朋友的一通电话让我几乎感到了绝望。很多事实告诉我,毒 品一旦染上了,那人的这辈子就算完了。
我无法想像如此花样年华的海棠倘若知道这样的情况,那她是否会立刻崩溃。或许她这两天的努力正是因为她
不明白或者不愿意接受一辈子可能将沦为毒 品奴隶的事实。尽管和海棠太熟悉,但是在她现在这样的精神状
态下和她说这样的话题显然对她的伤害会很大。
我在办公室顿时感到坐立不安。
为能找到一个确切的结论,我下午找了一个医院咨询关于戒毒的情况,因为我在某种程度上和海棠一样不愿意
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医院的医生对我咨询这样的事情起初很惊讶,看他仔细观察我的样子我知道他是怀疑我在吸毒。无奈之下,我
如实和他说明我是为一个年青女子的将来而咨询。好半天医生才接受我的解释。
后来的半个多小时的咨询,结果却让我很失望。因为对海棠吸毒的很多情况不了解,所以医生无法按照海棠确
切的情况和我说。但是根据医生的说法,戒毒的关键是戒心理上的依赖性,并非完全不能戒。
医生的这句话给我带来了希望,确切的说是给海棠带来了希望。
突然的饮食和休息没有规律,加上海棠的事情,让我这两天的胃时常感到不舒服。这让我想到四眼办公室的红
茶。
“南京的事情有眉目了。”我刚进去,四眼就抛给我一支烟,一脸兴奋。
“哦?”我可能有点憔悴。
“你怎么了?”四眼走到我旁边,“不会是海棠在你那里,你们……”
四眼这家伙!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没看到我到你这里来拿红茶么?这两天我的胃不是很舒服。”
“哦!不会吧。”四眼一下子严肃起来,因为他知道我的胃确实有问题,严重的时候甚至他都抬我去过医院。
“怎么个不会,否则我会到你这里来拿这东西的?”我指着桌子上的红茶,“说下南京的进展。”
“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大致的感觉是他们接受我们的意见,但是要求我们几个批文,我想这个没问题
的。细节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们是直接和老头子谈的。”四眼把他所知道的情况给我说了。
“这样就好。”
和四眼聊天能让我有种放松的感觉,正和四眼聊着,我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