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推荐】轰动使我声名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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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轰动使我声名狼藉

【推荐】轰动使我声名狼藉

我与驴子结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叫骂声仍然不绝于耳。我处在自己的“后结婚时代”,开始品尝那件事给我带来的消极影响。某些评论家对于值得关注的问题一向态度暧昧,而在我的行为艺术的问题上,一下子有了正义的立场。激情燃烧着,因为我在底下提供着木柴:“捍卫人伦”、“不准以艺术的名义制造丑恶现象”……火焰真的很高!

    我知道,骂我的人张嘴之前正发愁着等米下锅呢!还有他们的报纸。真的没有了所谓的丑恶现象,他们就得靠别的手段谋生了。也许我说得有些片面,该承认媒体的良心才是?这样的考虑我不是没有过。我也是人,同样置身于我们的社会,一样被进步的阳光雨露滋润,身心也同样被各种社会弊端折磨。但是,假如谁象我一样挨批,相信也会象我一样有气的。至少暂时如此。我做什么了?不过与母驴在众目睽睽之下结了一次婚,又没有动真格的,至于冲我下黑手吗?

    也许我说下黑手有些言过其辞。媒体倒是也没把我怎么着,只是在毫无危险的情况下挺身而出捍卫人类尊严而已,而且众口一词,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除此以外,我还接到过许多人给我发来的信件,有冲我怒吼的,也有假惺惺关心我精神状况的,还有问些不三不四的问题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那些信象雪片一样向我飞来。我刚刚放下些信离开房间,但是,我的耳根并不清净,依然回响着那片“嗡嗡”的响声:

    “朋友,你与驴子结婚,为法律增加了难题。我有一个问题,你是否有人类伴侣?如果有,那么,再跟驴结婚是否属于重婚?或者是包二奶的行为?在法律上能否认可?”我想到了我的未婚妻。

    一个年长些的人这样说:“小伙子——我在照片上看见你很年轻,所以这样称呼你。我是江西的。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与母驴的年龄般配吗?她(‘她’还是‘它’?你把我搞懵了)是否属于未成年少驴?如果驴子按我们人类的标准未成年,或者它不同意,那么,我强烈要求你:不得强奸幼驴!”

    “我是山西潞城卖甩饼的。”——卖甩饼的也来了信,真不可思议——“驴肉甩饼是我们这儿的风味小吃。将驴肉片成片,拌上葱花,然后用刚出锅的薄薄的热甩饼卷起来吃,非常香。伙计,等你老婆快死的时候卖给我好吗?我给你好价钱,我用它的肉卷饼卖,生意肯定会更火……”

    一个孩子的声音:“叔叔,你找不着对象吗?怎么跟驴结婚?”

    “知道变性人吗?现在的外科手术技术十分先进,男的可以变成女的,女的可以变成男的。我替你问了一下,还不能把人变成驴,或者把驴变成人……”

    “请问,驴子同意自己的婚姻吗?驴子的双亲是否赞成这桩婚事?你送的财礼是人民币还是草料?”

    “……你们结合以后,是你过驴的生活,还是驴过人的日子?艺术家先生,你准备象妻子一样,站到古老的磨盘前蒙住眼睛给农民拉磨吗?你想过奔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身体被鞭子抽打的滋味儿吗?如果它过人的生活(从照片上看可能是这种打算),那么,婚后如何获得浪漫的体验呢?你们两口子怎样一起上街买菜?驴子解手怎么办?道德是否允许作为丈夫的你,骑着娇妻去踏青?现在的星级宾馆里只有总统套房,还没有听说过人驴卧室。旅游的时候,他准备夜里把妻子栓在楼下?”

    除了孩子以外,他们大多假装不知道我与驴子结婚到底想干什么,全是冲着性来的。不过细想想,结婚首先让人想到的本该是性和生儿育女,倒也不能怪罪他们。这些信把我弄得头懵脑涨,很累很累……得了,这都是我自己招惹的。我把信一股脑收进了抽屉。

    最后一封来信比较简单,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知道母驴的生殖器有多大吗?你个子有多高?”

    这是正常人写的吗?我的肺都气炸了!为何连名字都不敢署?既然不署名,我也就没法告诉他我的想法。我是想出名,还用说吗?我们一家都想出名。早在我构思出与驴结婚这个事件之前,我弟弟已经率先下手了。

    我弟弟在城市准备兴建一座大型广场的开工剪裁仪式上出了名,轰动了整座城市。那天,在记者、领导和市民们准备参加的剪彩仪式上,绸子刚刚被抻直,市委书记郑重其事地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剪刀,那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也就是我的弟弟,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出人群,抓住绸子,说时迟,那时快,上去就是一剪子……

    刹那间,城市爆裂开来,我弟弟出名了!想想看,能不出名吗?随后,他去过的地方是公安局,精神病医院,法庭和监狱。从某种意义上讲,那一年他真是出尽了风头。我估计着,在我们那座城市,恐怕不比张艺谋和撒达姆的名气小。不信你可以去问。他的名字叫文木,原先一直坐在街角给人修鞋。事发前,他曾经帮人推销联通IP电话卡。我去监狱探监那天他对我说,在公安局,他撕碎了讯问记录,还动手打了警察。他还对我提起他的电话卡。他说,30元的话费在他那里20元就能买到。即使这么便宜,他和他的合伙人仍然有赚头。不知他出去以后是否还想修鞋,我没顾上问他。

    下面还接着说我,继续谈那封只有一句话的匿名信。我现在已经平静了一些。我当然不会去关心母驴生殖器的位置和形状。实际那是扯淡的事情。我只是追求一种轰动效应。不过,他的问题我倒是可以试着回答一下。从公驴撒尿时我所看到的阴茎大小来猜测母驴**的尺寸,我估计得象我老爷的烟荷包那么大。我老爷已经死了,烟荷包恐怕也被当时在他身边的亲戚们处理遗物的时候烧掉了。没有人跟我提烟荷包的事。九八年我回老家探亲的时候,我舅舅只是给我讲,在老爷咽气以前,他们手忙脚乱地给他换上寿衣,因为怕身体僵直以后做不好这件事。此外,在他费力地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推住他的下巴,用力帮他合拢嘴。老爷去了来世。他不知道我正用他的烟荷包打比方,向生人说明问题。同村里许多老人一样,活着的时候,他的烟荷包也栓在烟袋锅上。

    毋庸讳言,我只是用我的行为证明一种创新。也许有人会说,何必呢?谁想不到?我却要说,惟独我做得到!不是吗?这是我唯一的与众不同之处。实际上事后的一切证明我的目的达到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却被埋在轰动之后的瓦砾中。这一天,我感到外面有偃旗息鼓的迹象,于是拍拍身上的尘土,从废墟上站立起来。

    此刻,说真的,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失去了自己的形象,是邋邋遢遢地从声名狼藉中站立起来的。我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15:38。这是2003年的早春,我站在了熟悉的街头。

最后编辑2005-09-10 11: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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