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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转贴】<<小姐日记》

七月六日 星期三 晴

早上,梦中听到电话铃,迷糊中猛然惊醒,慌乱抓起电话,看到屏幕,只是留下许多失望。
  关掉闹钟,无力的躺在床上。
  手中的电话,让我犹豫不绝,很想发条短信过去,告诉君事情真相。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不是没勇气,也不是为面子,让我取消念头的是事实。
  这世界,很多事情黑白都是颠倒的,更没有对错。从来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法,把事情搁在它开始的地方,等待着结束。
  起床后,掏出手袋里面的信封,仔细点了一遍。
  开始分点钞票的归属,扎出一千八,放回信封,是这季度交给房东的。除开林姐的两千,剩下六千四,留些生活费,余下的马上存银行。
  比平时提前一个小时出了门,先到银行,把钱存进折子,拎着包出门时,感觉安心很多。
  给静打去电话,担心她上班起不来。
  没想到静已经打典好一切,正准备出门,约好一起到公司楼下吃午饭。有伴的午餐,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到昨天和静一起午餐的饭馆,找了张靠近空调的桌子,等候着她。
  静出现在大门口时打着太阳伞,戴着墨镜,向里面张望了半天,因为视力不够好,她低着头,露出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仔细找寻。看到她滑稽的样子,我开心的笑了。
  “静,这边”,喊了她一声,这家伙反映挺快,边收着伞,边冲我走过来。
  “昨天TMD累死了,早上几不想起床哦!”静抱怨着坐下。
  服务员很快递上了菜单,守侯在我们身旁。
  “你等我们想一下再过来,好吗?”静抬头对旁边的小姐有点烦躁说着。
  “那你们想喝点什么?”服务员很热情,耐心询问。
  “拿壶茶过来,两个一次性的杯子”,静厌烦的说。
  人刚走,她立刻斜着身子凑到我耳朵旁,小声说着:
  “陡然一下上班还有点不适应,回家我小肚子疼了一晚上”。
  “原来公司上七八个钟也没见你这样,怎么回事啊?”我关心的问。
  “休息了三四个月,还冒习惯,在家和那个死人做的少得可怜,他到是要,可我不想,刚开始回家那几天,提到上床都反胃,还好,得亏他还喜欢赌球,晚上时间好混。”静吐露出她的苦衷。
  “你没赌?这几个月输掉半年的辛苦钱!白做了吧?还每天熬夜,身体差多了吧?”我唠叨着,故意往静的伤口上撒着盐,好让她知道疼。
  “么谈了撒!那天劝那个死人不追不追,结果非要搞,最后都塌了粑粑,真TMD火背!”一提到赌输,静总能找到借口。
  “小姐,你要的茶”,服务员突然过来倒茶,虽然热情,但还是让静很反感。
  “放到这里,我们自己来。”平时不爱动手的她被动的倒着水。
  “讲个话都来烦几道,嫌死人。”静回头盯着离去的身影,小声骂着。
  “人家做的是份内的事,少怪别人!”我的话让她不再叨唠。
  “再好好赚钱,不要瞎花,你们两个这样下去,哪天是个岸?”我叹起气开导着静。
  “钱?钱赚得就是花的撒!上次和他去桂林旅游,花得一分不剩,最后把项链当了才回来,几粗的链子哦!就换了那几个钱。”她惋惜的怀念着。
  “还是好好打算一下将来,什么时候和他结婚?”我提醒着静。
  “结黄昏,他有老婆,那个女的有钱,再说我哪能知道自己会爱多久?”静茫然说着。
  静是双子座,曾在网上看过,双子性格喜欢不断追求新鲜的爱。她到是很像,谈过很多朋友,每次开始都爱得要死,到最后却烦得要命
  “么谈结婚的事情,伤人,好像我很老一样,还是说说你的君撒!”静的话让我瞬间感到如坐针毡。
  “怪人一个,对我从来都不主动,每次有意靠近,他都没感觉似,手都不伸一下。到是看他和龙跳舞时很热情,抱得那么自然。”我吃醋的说着。
  “龙?是个女的?”静睁大眼睛,好奇的问。
  “是他朋友,男的,上次去‘朋友’打电话通知你却没去,长得蛮帅”,我解释着。
  “是帅哥?下次带我去见一下撒!有几帅啊?像不像古天乐?”静最爱的偶像就是古天乐,听到帅一点的男人都会联想到他。
  “小花痴,你算了吧!点菜,想吃什么?”,我笑着骂她,顺手把菜单摆到静面前。
  “看个么单子哦!累人,搞个水煮鱼片,拿千张打底子,我们两个人就够了!”她伸着懒腰招呼服务员过来。
  人家临走前,静还不忘嘱咐多放点辣椒。够典型的mop.com人,热得满头大汗还会嘘着嘴拼命吃辣椒。
  饭间,静问起公司的细节规定,当然主要问题,还是关心拿工资时该送多少给林姐。
  和静结伴去公司,共着那把不大的伞。一路上,不忘掏出手机看,静傻傻的劝我不用着急,因为时间还早。
  化完妆,林姐过来和静聊了几句,告诉静有什么事就找她,不懂的还可以问同事。静很聪明的答应着,她到哪里都讨上面喜欢,一惯如此,迟到除外。
  老八哼着歌进门,一见到林姐马上收了声,笑着打了个招呼,接着到衣柜那边忙她的去了。
  林姐刚出门,她就串了过来,得意的宣布着大事件:“五十八,告诉你撒!昨天阳和我商量,过两天和父母一起到我家上门提亲。”老八讲着,嘴角微眺,掩饰不住她心中的兴奋。
  “你看我该么办啊?”她又犹豫的问我。
  “那还不好吗?还用问怎样办?”真猜不出她考虑什么。
  “我是想该不该跟林姐请假”。她矛盾的说着。
  “林姐肯定会同意的!”
  我的回答让她坚定许多,点着头离开,继续去忙自己的。
  三号来时,老八又重复问了一遍,结果被一顿臭骂:
  “平时蛮贼的人,遇到喜事苕了?这大的事还不请假?林姐肯定会同意的,她不一样是过来人?”老八挨骂后终于会过神,机灵的笑了起来。
  刚过一点,听到大厅的铃声,虽然只响过两次,却依然清晰。
  不久,冷冰冰通知我去688房间,今天她声音特别大,让房间的同事听得很清楚。
  我开始有些坎坷不安,有点抱怨偏偏排第一位。毕竟没有做过,有些焦急,怕进房后不知所措。
  老八看出了我的犹豫,走到身旁,小声告戒着我:“么怕,么怕,我做过的,就是勒得脚有点麻,手把绳子抓紧,冒得几大个事。”
  老八关心的话让我宽心了一些,不是每个同事都能对其他人讲叙具体过程,只有朋友才会。
  拿着手袋,我敲响了688那扇不安的门。
  “进来”客人的声音很宏亮。
  推门进房,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人躺在轻微摇摆红绳下,正打量着我。
  “五十八号很高兴为您服务”,我微笑着,掩饰着心中的不安。
  眼前这个有些微微发福的男人点了点头,心里很明白,这个钟他同意点我。
  走到床头,放下手中的包,对他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走出房间打水时,还是惶惶不安。
  当我挂上窗帘后,他赤膊着站了起来,看上去有点兴奋,用手摆了摆挂着的红绳,笑着跟我打招呼:“美女,你试过冒?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玩意。”听他口音,就知是本地人。
  他色色的笑着,目不转睛盯着我,只到脱去身上的工作服。
  走到他身旁,像哄孩子一样,让他安静躺下。
  亲吻着他那有些肉感的脖子时,嘴唇明显感到丝丝震动。
  “听朋友说这里加了这个项目,我可是抽中午休息时间赶过来捧场的哦”,他半开玩笑说着。
  吐掉口中的热水,我匆匆对他笑着说:“那还真感谢你热心的支持!”说完,马上拿起杯子,吞进小半口冰水。
  他知道我话中有点讽刺味道,故意捏了一下我的腰。
  没有再和他讲话,只是重复着应该进行的程序。
  杯中水见底时,他开始躁动起来,催着要求我到绳上坐好。
  从包里拿出安全套,准备帮他带上,他有些激动,一把抢了过去。
  “这我自己来,你快点上去”。边低着头拆包装,边催着我。
  站到床上,拉了拉身边的红绳,因为绳子抖动,栓在顶上的铃铛开始叮铛作响,很像家乡山间小道上,毛驴被主人鞭子抽过而前进时,脖子上铃铛发出的声音。
  反身用双手紧拉住绳子,稍微用脚蹬了一下,我坐了上去。
  与其说是绳子,不如说是金丝绒带更贴切些,手上握住的带子有一指来宽,捏了捏,中间是空的,比较柔软。
  因为身体腾空,头上的声音不断作响。令人有点心烦。
  他面对着我,胸膛的起伏伴随着鼻中呼吸的气息开始急促,听得到隐隐丝丝声。然后左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掌握着准备进入我的身体,因为晃动,他找寻了半天。
  感觉到他左手抓得更紧,用力固定住我摇晃的身体,随后,在右手的扶持下,他进入了我身体。
  用双手楼住我的腰,他站着开始抽动起来,头上的铃铛随着节奏刺刺作响。
看到他陶铸的神情,我闭上了眼睛,只是把手里的绳子握得更紧。
  不到五分钟,他停止了抽动,退了出去。
  我有点奇怪的睁开眼睛,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这样很累,你整个人头朝下倒吊着,我会舒服很多”,那张嘴用强制商量的口气发着感慨,更像是命令。
  他站到旁边,我尝试着翘起脚,把绳子分别绕在大腿根部,连接中间的绳子,勒在我腰间。
  慢慢的,往后仰着头,让上半身开始下沉,血开始往头上涌,感觉有点晕,眼睛能渐渐看到远处的地板,双手抓得腰旁的绳子更紧了,越往下,越能清楚看到身下的大床,还有因为晃动而下垂的若隐若现那长长发梢。
  晕糊中,那双手握住了我的腰,私处用力的刺了进来,我能感觉到的,是两腿隐隐麻木,还有倒流的血液,被冲得荤涨的头。
  不记得顶上的铃铛响了多久,只知道用力抓住绳子,仿佛悬崖边揪住的一根稻草。
  终于,他释放出来,汗湿的手离开了腰,去打理他那萎缩的私处。
  用劲最后力气,努力的用双手拉起了自己,当松开绕在大腿上的绳时,才感觉到老八说的“勒得有点麻”。
  穿好衣服,借口丢垃圾,想快点离开,他懒懒的瘫睡在床上,继续关注着我的举动。
  “美女,你多少号?”他得意的询问着。
  “五十八,叫晶晶”已免他再问,我微笑着告诉他。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诱人哦”。他回味着说,“下次我还点你!”
  听得出他意犹未尽,客气的打了个招呼,我疲惫着走出房间。
  回到休息室,还感觉到有点头晕,蹒跚走到柜子前,拉开柜门,掏出手机,看到的还是那个呆板屏幕。
  晚上下班,君没有来,静搭车带我一程。一路上还不停问我,是不是和君有什么矛盾。
  不想对静解释什么,只有一种失望的痛。
  睡前,又看了眼手机,把它搁到枕头下。
  静静躺着,身体的伤痛陪伴着思念的疼痛,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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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八日 星期五 晴  

四十八小时,如果是生命中最后的两天,一定会流逝得很快。
  四十八小时,如果是思念一个人的期盼,会让我等待得发疯。
  清晨的阳光把我从半梦中刺醒,很明白自己已经度过了发疯的两天。
  手机的期盼让我变得有点神经质,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掏出看看有没有未接或短信。
  起床后第一件事,还是看手机。整个夜晚,不知自己曾经睡过多少次,只记得醒后更多次看过屏幕。
  洗口时,牙刷在嘴里飞梭的摩擦,闪电般脑海中突然连想到性格,正因为牙齿的坚硬,刷毛才会显得如此柔软,两种性格的碰撞,未必强硬的一方最后能够证明是对的。
  含着牙刷和满嘴泡沫,我小跑到床前,拾起躺在枕边的手机,拨通了君的电话。
  只响了一声,马上挂断了,因为矛盾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直到中午,电话也没有响起。充满着不安的期望,我踏上熟悉的那条道路。
  刚走出楼栋,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吃力前行着。
  是恒子,他正抱着一台大电视,艰难的前进着,因为电线插头拖到地上,腾不出手去拉起,但又怕踩到脚下的电线,边走边低头。
小跑着赶了过去,帮他把拖在地上的电线拾了起来。
  突然的出现让他有些意外,看到我走在身边帮他捡起电线,那张已经淌汗的脸笑了起来。
  “姐,谢谢你啊!不是你帮忙还真不晓得到哪里才能找个合适的位置放下换个手。”恒子笑着客气说。
  “跟姐还要讲客气啊?这有多大的事?”我边走边挽着电线。
  “恒子,抱不动了跟我说,帮你换个手,姐力气可大了!”看到他吃亏的样子,有些让人心疼。
  “哪能让你抱啊!我还有劲。再说你也肯定抱不动,这是二十五寸的,有好几十斤!”恒子说笑着。
  太阳狠命的蒸发着,似乎连汗水都不会放过。恒子手臂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着亮光。忙掏出包里的湿纸巾,帮他拭去额头;面颊不断下滴的汗水。
  “姐,不用,浪费了,到了拿自来水洗下就没事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辞着。
  “有什么浪费啊?傻瓜”我骂着说:“平时看到都是人家送到你店里修的?好了自己拿走,今天为什么抱个电视往回跑啊?”边帮着擦汗边纳闷。
  “你们那个门栋7楼的王爹爹,姐应该认识吧?前好几天就来说电视坏了,要等儿子们回来帮得抬下来修。到今天早上下楼买过早时,他气死的跑得来投,说儿子一个都不孝顺,三个儿子,打了几天电话一个都冒回。”恒子讲故事般描叙着:
  “大儿子说要出差,回了再说,老二说生意忙,让王爹爹叫个扁担帮得抬,连修理费一起找他报销。小儿子说病得蛮狠,发烧要去医院打吊针,好了过两天来。结果到今天都冒得一个回。王爹爹你见过撒?”恒子问我。
  每天在家睡觉以外,从来没和邻居交往,加上上下班时间和人家也不同,还真不认识太多熟人。
  “说姓名不认识,见到人可能还眼熟”,我马虎着说。
  “就是一条腿不方便,拄个拐杖,一走一跛的那个爹爹,我听爹爹说是中风搞成这样的,一天到晚在屋里,他不看电视做么事列?电视坏了对他说是蛮大的事啊!”恒子发表着感慨。
“那你答应帮他回家抱?”我询问着:“找个扁担也强些,人家有工具背啊!”
  “找了的,冒看到扁担,我看爹爹蛮照业,问了下是二十五寸,自己还抱得动,就跟得他上去拿了,他为这事今天已经跑了两趟,腿脚又不方便,所以不让他送下楼,免得他下来又跑第三趟撒!”恒子平淡的讲着。
  恒子挺能坚持,一口气把电视抱回到店里。
  帮他把门打开后,我能做的也只能是最后挪到修理桌时,顺手收拾了一下杂乱的工具,腾个位置让电视落脚。
  但恒子还是一个劲谢我,“姐,得亏你啊!要不然真难抱回来。”
  我笑恒子又在发傻,除了一路陪伴着他,真的什么力也没出。
  恒子跑到抽屉旁,摸出几枚硬币,径直的往外跑。
  “姐,你帮着看一下,我马上回来”。听到他话音时,人已经跑出好远,阳光下飞奔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不清楚恒子跑去出去干什么。仔细看了看店里,角落里堆放着不少旧电视冰箱。小店在他的忙活下,应该生意还不错。
  不久,恒子拿着瓶鲜橙多跑了回来,进门时,见他已大汗淋漓。
  “姐,喝水”,他递了过来,满脸诚恳。
  这举动让我有些难堪,早知他跑出门是给我买饮料,一定会阻拦这笨小子。
  “你自己喝吧!我口不渴,姐马上到公司有水喝。”边推辞边把瓶子往他手里塞。
  恒子急了,有点脾气的嚷了起来:“姐,你不喝我马上给你拧开,手太脏了,才不好意思帮你拧”。说着,孩子般伸出手,摆在我面前。
  那只手确实很脏,因为刚搬过电视,汗水夹着瓶子外的冰水,形成了黑黑的麻点。
  从恒子手上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看到我接受了,他开心的笑起来,憨憨的。
  匆匆告别后走出店外,手中的饮料因为太阳开始拼命冒汗,虽然瓶子外塑料商标上还有点点黑色冰露,可我却握得很紧。
  进门时,老八正翘着二郎腿哼着歌,坐在椅子上修指甲。很是难得她比我早到。一问,是为了找林姐请假。刚回,林姐准了她星期天假。
  “五十八,男朋友和你吵架啦?”老八突然问,让我很是难受。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辩解着:“没根没据的,别瞎胡说”
  “算了吧!昨天听静说了,两天没来接你了,出么了事?说出来听听,我帮你撒!”,老八热心的说着。
  静这死丫头,和人家打成一片总是这样快。
  “没事啊!真不是我朋友,关我什么事?”撑着面子我冷冷的说,但心像被东西刺了一下。
  “么怪我多嘴,反正本小姐认为找个爱你的比找个你爱的幸福很多。看你这两天丢魂的苕样?骗不了我的,么让我们为你担心!”老八真心发表着她的感慨。
  “真的没事,对了,你朋友星期天上门提亲啊?”我有意回避着。
  “么扯野棉花,跟老子实话实说。”老八急了,嘴里带着脏话。她每次激动都会骂人,大家已经习惯了。
  “他是对我很好,但真不是男朋友,连手都没主动牵过。”感到有些委屈对她解释着。
  “你不晓得主动点?有些男人是这样的,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你要引导他撒!冒得枕得鱼睡觉的猫,懂了冒?”老八开始教唆起来。
  听到她的话我笑了,感觉她说的不是谈朋友,更像在教导如何勾引男人。君不是她说的那种不善于表达的男人。这点我很清楚。
  “看到冒,我的话管用撒!有两天冒看到你笑了”老八夸张的说着。
  静今天老毛病又犯了,我化完妆她还没来,有些担心,拨通了她的电话。
  “你在哪里啊?不会告诉我还没起床吧?”我认真的说。
  “爬楼梯在,马上到,林姐到了吗?”她到清楚上班的时间。
  “没有来,你进门时可别大摇大摆”,我提醒着。
  静来时轻快无声,迅速把东西扔进柜子,没事一样化起妆。
  “静,你对老八说君是我朋友?”我质问着。
  “不是吗?他对你很不错啊!还来接过你,看你们挺般配撒!”傻瓜般盯着我,我的问题似乎让她感到诧异。
  “拜托了,你再别瞎说,没那回事,老大”,我无奈的恳求着。
  “好啊!下次我帮你直接问他!”静的话更加让我感到脊梁骨上直冒着汗。
  对于爱的表达,各人会有各人方法,她的方式我是不会接受的。
  正谈论着,电话在柜中发出我熟悉的声音,即使很微弱,也听得那么清晰。
  慌乱跑到柜子前,不太肯定的掏出手机,屏幕上“怪人君”三个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着唱歌的电话竟然发起愣来,不清楚开口能说什么。思想却突然短路,心慌得厉害。
  静这机灵鬼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伸出指头点了一下接听。触及瞬间,我的心也随着按钮颤抖了一次。
  满脸茫然的看了她一眼,静正用眼神鼓励着我,只差嘴巴嚷出来。
  缓缓把电话移到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
  “皓,是你吧?”,在我听来,是那么充满磁性的声音。
  “是,早上打过电话给你,你没接”,我委屈的说,虽然只响了一声,但我确实打过。
  “不好意思啊!真没听到,昨天喝大了,刚起来就看到了,你没事吧?”,听到他的问候,我已把曾经的争执抛到九霄云外。
  “我没事,你为什么又喝醉呢?不会又吐了吧?”,提到喝酒,我总能想起那晚。
  “还好,都过去了,对了,晚上你有空吗?”,君问着。
  “八点下班就没事了”,不知为什么,能如此毫无保留的坦白。
  “我想看部电影,你能陪我去吗?”,君的提议让我激动,琢磨自己有两年多没进过电影院了。
  “看情况吧!不知道静有没有事找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我说出唯心的话。
  “那我还是下班来等你,不见不散!”君坚决的说。
  挂断电话后,心里两天的阴霾顿时全无,保持着幸福感觉,终于盼到了下班。
  出门前洗澡时,特别认真的用沐浴棉仔细擦过身体每寸肌肤,连头发都干净得能唱歌。
  和静并肩走出大门时,身上还散发着沐浴乳香香味道。
  老远看到君的身影,那双眼睛正搜索着马路对面的人流。
  “静,走快点”,不由得催了起来。
  “我鞋子不好,一走一歪,你么催了”,她不知情,还傻傻抱怨着。
  我抛开了静,独自加快了脚步,仿佛等待进港的小船。
  君看到我,主动迎了过来。
  “皓,吃了吗?”人还没拢身,他已关心的询问起来。
  我走了过去,小声点头答应着“恩”。
  “今天周末,有空吗?”他单刀直入的问着。
  还想解释什么,可凑过来听热闹的静又一次出卖了我:“帅哥,约会啊?我们家皓没事!”
  脸突然发起烫,为了掩饰,我有意掐了静一下。
  静突然也掐了君一下,疼得君只歪嘴。
  “说过你打我,我就会报复他的!”,“恶毒”女人玩笑着说。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我还有自己的事,你们慢慢享受二人世界吧!”静聪明的说。
她拦了台车,赶场似的离去。
  “没生我气吧?”,马路边,孤单只剩下我们。
  “有一点,你脾气发得让我都不能理解”,君还坚持着说。
  什么也没对他解释,用劲揪了他一下,因为只拧了手臂上一点点皮肉,疼得他只叫。
  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孩子般问起还在揉手的他:“我们到哪里看电影啊?是什么片子?”
  君到不计较,得意的宣布着:“我们到步行街的天汇看吧!正在放《头文字D》”
  “蚊子的?”我没听清楚,关心的问。
  “是讲赛车,不是蚊子的,ABCD的D!”,他笑着,好象我的话特别让他开心。
  从循礼门下车,和君向步行街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不停讲着电影中的人物,以为他看过,一问,回答让我好笑:“看过漫画!”。怪人,快三十岁还在看漫画的男人。
  大福园侧面停车场旁的小树下,一个席地而坐的年轻男子吸引住我目光,脚步不再前行。
君也停下脚步,陪我注视着。
  他手拿吉他,依着那棵小树,戴着小麦克风,地上连着一个小音箱。没有抬眼看过路人,只是专心拨弄着吉他,和着音乐节奏唱着自己谱写的歌曲。
  面前的吉他包里,放着一张白纸,写着“卖艺为求学”几个不太工整的大字,除此之外,剩下只是路人施舍的钞票。
  默默听着歌曲,许久,我掏出钱包,留下五圆纸币。不为同情,更不是施舍。
  和君并肩走着,只到江汉路口,我们彼此没讲一句话。
  “迪吧的嗨碟啊!”一声不算宏亮,磁性中带着嘶哑的声音扰乱了我们默契沉默。
  和君不约而同的侧头观望,声音是路边一位年青男子发出的。
  他半蹲在十字路口一家商店转角处,面前用硬纸箱搭成一张小台子,上面放满五颜六色的光盘。
  男子的头发留得很长,带着中分,那张瘦弱的脸被长发半掩着,更加让人不容易看清,唯一能见到的,是那张努力吆喝的嘴巴:“迪吧的嗨碟啊!”
  每过几秒钟,他都用同样的声音重复着,而且是那种从身体里面发出,让人会觉得心疼的声音。嘶哑着用劲气力,穿透着嘈杂空气,冲击着每位路人的耳膜。
  没有人询问,但他依然努力的吆喝着,没有改变。
  君说,有朋友聚会时模仿过这个声音,因为他们觉得好笑,也听说只要是晴天,这男人都会在路旁叫卖。但真实的听到这声音是头一次,他笑不出来。
  撕心的声音,没有人听得会笑。
  到了新世界广场六楼的天汇电影院,君忙着去窗口询问开映时间。溜到柜台,买了两瓶饮料。
  君拿着票过来时,见到我买了饮料,有点诧异,坚持非要再去买桶爆米花,我拉住了他,告诉君自己不喜欢吃暴米花,天热,更会口渴。
  (其实电影院的暴米花特别贵,闻着香,还不如家里用铁锅自己炒出来的味道可口)
  和君找到位置坐下看着广告,他像个孩子般兴奋,没开始就介绍着剧情,把水递给他,见他便大口灌了起来。
  电影开始后,我们像小学生上课一样,规矩的看着,不同的是,君更加投入,随着片中周杰伦开车的动作,他还不停脚下模仿着。
  让我最感动的,不是电影,而是君把自己那罐水喝完后,孩子般找我讨水喝。
  真不愿意给他,不是舍不得,而是因为我的嘴接触过。
  电影院里,没法和他争,他半讨半抢过去,开始大口喝着,根本不在乎是我接触过的那个瓶口。
  心里充满着感动,还有更多的是负罪感。
  回家路上,君不停谈论着马力,改装。而我心里思索的,是周杰伦演的男主角能否在将来接受木夏树。
  同样一部电影,也能看出不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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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他们也不容易 看完感触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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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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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日 星期二 雨
   中午睡醒起床,雨还在下,发现胸口有些闷,可能是阴天的原因吧!
   午饭过后到银行把工资存起来,留下两千块准备送给林姐,当然在公司不太方便,只能等机会送。身上留了两百块,习惯不带很多钱。(自己有时候会偶尔冲动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买时是很喜欢,但又没太大用处,放在家里难得收拾)。
   回到家里把花瓶的水换掉,拿出花束时,无意发现仅仅几个小时,一朵昨天还是花苞的生命今天已经吐露芬芳,虽然是那么娇小,但骨子里同样不缺乏高洁。
   刚摆弄好鲜花,电话响了,是静,好久我们没联系了,电话中得知她瞒着她男人赌球,又输了不少,工作上也因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被抄掉鱿鱼,因为缺钱,很想到我们公司做。其实公司最近是差人,而且她条件很不错,也做过,跟林姐说说应该没问题。唯一担心的是怕她又犯老毛病。电话中我告诉她,尽量帮忙。
   晚上到了公司,准备跟林姐说说静来公司的事情,哪怕不能马上有答复,也好先跟她吹个风,看看她态度。
   可是林姐今天特别忙,旁边一直有人或者事等着她,没办法,我有些失望,坐在休息室等着机会。
   同事都三三两两来到公司,坐在休息室谈天。
   林姐走了进来,旁边跟着个眼睛很大的女孩子,估计有十九岁左右,一副娃娃脸,刘海搭在额头,很单纯的样子。大家都看着林姐姐,等着她说话。
   “这位是今天来的新同事,叫姗姗”,林姐姐介绍。
   “我考虑了,就跟她排了三十三号,大家都好记些”,她又补充了一句。
   “这两天你有什么不懂问三号和五十八,反正你熟悉也会挺快的”对着新同事说完,就匆匆忙忙走了。
   (看来静的事我又得缓两天再说了)。
   三号象大姐似的,帮姗姗安排柜子,其实大家都清楚,只剩下一个柜子而且没有锁,因为辞职的那位同事把钥匙带走,所以公司就帮忙把柜子撬了。
   “姗姗,这是你的柜子,你有东西就放这里”,三号说着打开柜门看了看:“哟,没有锁?明天要公司给你配一把,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先放放吧!”三号装成不清楚事实的说。
   (公司是不会跟她配了,要想用肯定得自己掏钱买锁,所有的人都清楚)
   “哦!谢谢拉”(听她讲话的口音,就知道是东北人)
   她走到柜子前,把手上的提袋放了进去,“赶明儿我自己去买一把,这儿挺好的!”
   声音很好听,普通话中夹着东北味,很甜。
   当安排姗姗上钟的时候,我还嘱咐进门要先敲门(因为很多客人讨厌别人冒失闯进房间,但跟习惯无关)。
   她走后我对老八说:“不知道姗姗能不能应付的了啊。”(看到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敲门的那种坎坷不安)
   “你才是操些冤枉心”。老八突然从嘴里蹦出这几个让我有些惊讶的字。
   “你看到她的胸和屁股没有?”问得我直能看着老八发蒙。
   “看我干什么撒?我是说你看她脸长得很单纯吧?告诉你,肯定不是省油的灯,你看她的胸不比你我都丰满?屁股象个磨,一看就是不得了的!”老八鄙视的说。语气中又有些嫉妒。
   (老八怎么会这样看人?)“人家又没有得罪你,干嘛这样说?”我有些不满。
   “这样,我跟你打个赌,不出三天,原形毕露。输了每天夜宵出双份,一个礼拜的。”老八抬杠着说。
   (一天五块,七天三十五)我盘算着。“赌,哪个输了哪个请客!”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老八这样说不就因为人家比她年轻吗?)。
   晚上一点多大家坐在一起吃夜宵,姗姗也很明白AA的意思,出了自己的一份和我们围着拼的桌子(确切的说是几张椅子,铺两张报纸当桌布)吃饭。
   “姗姗,做这行有多久拉?”老八够强势的说,毒得几乎自然又平淡。我递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这样直接。
   “快四年拉,十六岁不到从家乡被人骗出来,说是打工。骗我的是一男一女,象是夫妻,就很相信人家,结果到了外地逼着我出来做”听得出她很有些委屈,而且声音很小。我看到她说完眼睛有些湿润。
   “那你不知道报警啊?”老八还不相信追问着。
   “有什么用啊!当时上班的同事听了我的事情都想帮我报警,可是她们自己都怕mop.com,所以要我报,但那时很怕,不敢,还是跟着那对男女生活,除了上班吃住都在一起。钱都被他们拿了。”
   “跑啊!”老八急了,非要肯定姗姗说的是谎言,想揭穿而发出感慨。
   “那时也想过,一分钱都没有,咋跑啊?每天上下班他们都跟着,我哪敢啊!”姗姗很实在的说。
   我相信姗姗说的是事实.。老八也没说什么了,可能她良心发现,夹了一筷子菜到姗姗碗里,并且安慰了一句:“以后在这就当一家人啊!有事跟我说!”
   同事没告诉姗姗自己的名字,介绍的是号码(人多说了也记不住,以后让她顺其自然熟悉)。
   早晨下班,和姗姗一起下楼,走在楼梯道上,我问姗:“你做了四年存到钱回家过没有?”
   “没有,我打过电话回去。前三年做的钱都被那对夫妻拿了,三年我跟他们赚了三十万”
   听出她讲话时已经很麻木,其实我还想劝她要多攒点钱,回家看看。但话到嘴边没说出口,怕她伤心。
   走出公司大门,姗姗拦了台出租车回家。而街对面,一个人冲着我走过来。
   那个人还没过街就跟我打招呼 :“才下班啊?”
   听声音已经猜出是送百合花的黑玫瑰,按照卡片上留言,他应该叫君。
   “哦,是啊!你……”
   还没等我问,他反而先问我“花收到了吗?应该知道我名字了吧?”
   “你叫君,对吧?”
   点了点头,君说要送我回家。
   因为听到姗姗的事情,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一路沉默。
   “现在雨停了,如果下起小雨多好啊!”他先找了个话题,但还是那样怪。
   “你等了我很久吗?”我故意不接着他话题回答。
   “还好啊!才两个多小时。”(知道我六点下班,还会来这么早?)
   “你很习惯等候吗?”我有些怀疑的问。
   “是啊!深夜等候是我的一种习惯。”(真是有病的怪人)
   我不想说话,沉默着,只是往家的方向迈着步子。
   他也象回忆着思考什么,陪着静静的走。
   还是上回分手的地方,他先停下脚步,打破沉默:“到了吧?早点回家休息,那些花有很多苞,养些时候会全部开放的,记得换水。”(听得出他很爱也很了解花)
   “哦,知道了,谢谢你,我走的啊”脑海很乱,自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但走时打招呼的语气又象是和一个老朋友道别。可能因为发呆而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感受吧!
   回到家,看到桌子上的百合花,我突然清醒,一直记不起来的事情就是想问为什么他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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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九日 星期四 大雨
   静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好象刚刚才跟她发短信一样。
   电话中对我解释昨天为什么没有回短信,道理很简单,到现她在才清醒。
   跟她谈到公司来了新同事,她刨根问底的要知道新同事名字,好象人家抢了她饭碗一样,当我说出叫姗姗时,她“啊”了一声,问了一句“东北人?”然后告诉我,她们认识,原来是同事。
   被静的电话吵醒,就再也睡不着觉了,走到阳台上,在太阳下伸了个懒腰。
   吃完饭就跑到老通城旁边那手机市场,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起要办——跟家里买一部手机。
   老家没有装电话,(我们老家装一部电话可不象mop.com市那么简单,而且也不是两三百块就能解决问题的)。平时父母惦记我都是到邻居家打电话,时间长了总不是很好。原来准备打算买个小灵通的,可是山里面信号不好,还是买个手机比较实在,因为他们除了找我也没有别的事情打电话了。父亲嘱咐了不要买新的——太贵,能好用他就很满意了。
   走进后面的二手市场,我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的找寻着。刚看了几家,突然有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喊我,抬头一看,是风。感觉有些偶然。
   他站在不远的柜台里面,冲我打招呼。
   我走了过去,心里有些矛盾的问:“最近还好吗?”
   “还好吧!租了节柜台,做点二手手机生意。”风还是那么老实的说。
   “生意还可以吧?”我带着点关心的语气。
   “过的去吧!混个生活,还行”听得出他过得很充实。
   “你呢?最近还好吧?”一句真心的问候却给我带来一丝尴嘎。
   “还行,谈朋友了吗?”我故意扯开话题。
   “呵,谈了,时间不长,是做手机认识的,叫惠。”他有些幸福的说。
   “好好对人家,伯母一直盼着你成个家哦!”讲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风的母亲,一个慈爱的老人,和风在一起那段日子对我很好。
   “那是以后的事了,没钱怎么样养老婆啊?”他还是那么傻。
   “你今天跑这买手机?”他问我。
   “是啊。跟家里买,他们也不会发短信,准备买个便宜好用的就行……”
   风帮我找人家拿了一台爱立信的,(型号我也搞不清楚,只记得很早在电视上看过广告,是刘德华和关之琳做的。而他柜台里面没有这么老的机器)说是没有修过,只是壳体有些划痕,风还帮忙配了一块新电池,一共收了一百圆。
   “够不够啊?你别自己掏钱亏本啊!”我怕他又发傻。
   “够了够了,我还赚了你两块钱”,他真的还是那么傻。
   “机器有什么不好你拿过来,先用着试,还有电池也是包用三个月的。”细心的他对我重复讲着……
   离开的时候我没有问风的电话号码,不想打扰他平静的生活,也许,真的有些人注定只能陪过风雪一程吧!
   晚上上班在楼梯上碰到了姗姗,站在三楼半休息。
   看上去无精打采,感觉上到三楼要了她的命。眼睛一圈都是黑黑的。
   “姗姗,不舒服?”
   “不是,早上下班没回家,几个朋友叫我到滨江包房嗨。一直没睡觉”。她疲惫的说。
   “嗨到现在没睡觉?”我有些诧异。
   “告诉你,我吃了一颗‘枫叶’,嗨到中午”她无力的回答。
   (天啊!她真的疯了,静也经常跑去嗨,但是静告诉我她不喜欢吃药,总是打KING,听她说过,枫叶是一种很厉害的摇头丸,当时我还觉得枫叶两个字很好听,但她告诉我,吃半颗都不得了,吃一颗搞不好受不了会死人的)。
   一大清早跑去嗨的事情我不是第一次听说了。但一次一颗枫叶还是头一回听到。
   “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到医院去啊?”我低下头,看着她的脸问。
   “没事的,我躺着就行了”她习惯的说。
   到了休息室,姗姗就象熟了的面条,一下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的出来不是太舒服。
   我打了一杯水,她只喝了一点点,好象吞不进去似的,在嘴里面漱了漱,又吐了出来。
   同事们来了都以为姗姗病了,我告诉她们,姗只是没休息好,有点不舒服。
   半夜四点,再也听不到大厅电话铃声的喧闹,林姐进来通知我们,外面下起了暴雨,没什么客人了,可以提前下班。姗姗主动要求留下来值班。看来她真的不想动了,从晚上上班开始到现在,她不吃不喝,连厕所都没上,就那样睁着眼睛躺着。不知道她会躺到什么时候,一天或许更长一些。怕她有什么事,离开前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了她。
   还没走出公司,我已经能够听到外面雨声。
   六月天真象孩子的脸,下午还是好好的,晚上却狂暴着泼起雨来。
   雨很大,没有一丝准备休息的味道,发泄着砸象大地。
   站在大门口,想等会雨能够小点再走,找了个角落,风小点,雨也不至于飘在身上。
   雨幕中一个人,跳跃着躲避路上的积水向我走来,已经有些熟悉了,是君。
   他手里举着伞,从他走过来那一刻,我相信了他说过的:“习惯等候几个小时”
   “好大的雨啊!才下班?”他问。
   “不是这雨我又是六点啊!”我告诉他。
   “刚下雨我就过来了,知道你不习惯带伞”君似乎知道了我的习惯。
   “要是我不下班你不要等到六点?”
   “是啊!习惯了”还是那句。
   这世界什么都会成为习惯,连等上几个小时也会成为习惯!
   “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呢?”他很诚实表情说。
   “还好,晚上吃了一点”,刚说出口,我就有点后悔。
   “我知道一个位置的杂酱面不错,带你去尝一下?”他很兴奋的说。
   不好推掉他的邀请,可能是因为他给我送伞的原因,我答应了他。
   坐着出租车,到了他说的那家面馆,在黄陂街。车上他介绍说叫海员杂酱面,因为对面是个叫海员的游泳馆。
   下车的时候,我发现他很细心,从前面下来帮我开门,还撑着雨伞,怕我淋雨。
   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排队端面去了,看了看四周,面馆灯火通明,看上去很干净的那种,没有豪华的装修,但桌子板凳都和麦当劳一样。位置很宽敞,有很多人在宵夜,三三两两的谈论着。
   正看着,君端着面放到我面前“尝尝,我很喜欢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面下得很好看,泛着很润的光泽,盖着厚厚的杂酱,有点诱人。
   “门口桌子上有很多作料,海带,香菜,酸豆角,辣椒……你喜欢吃什么自己随便加”他介绍着,好象自己家一样。
   我看了一眼,很多刚端面进门的客人都自己在那张桌子上随意添加着喜欢的作料。
   吃着面,君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我说:“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后一餐,我会选择来这里吃一碗杂酱面!”
   我笑了,因为他说得太夸张。
   他还逗似的告诉我,他说的真话。
   有这好吃的面吗?我吃着,想着……
   君送我到原来的地方,硬要把伞留下来,实在推辞不了他的好意,走之前他问了我号码,跟我打了过来,把电话号码存进电话薄,给他起名字“怪人君”。
   “有空我打电话你,把伞还给你!今天谢谢你啊!”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我大声的说。
   他什么也没回答,只是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冲着路边不远的出租车跑去。
   回到家,打开灯,桌子上盛开的清香百合花,还有手中滴着水的雨伞,我还在思索着他那句玩笑话“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后一餐,我会选择来这里吃一碗杂酱面!”
   一个夸张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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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出来了,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把我从睡梦中揪醒。
  不知道怎么搞的,雨天的日子让我睡得更加塌实,只要太阳出来,醒得特别早,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
  起床后把这几天洗净晾干但没有晒过的衣服挂到阳台上,我喜欢穿在身上的衣服被太阳晒过那种感觉,温暖的阳光味道。
  拿起电话,给静发了条短信息“工作的事情还没机会跟经理讲,公司来了新人,有空就会跟经理说,到时候你来一趟,让她看看。”
  只到晚上上班,也没有等到她打来电话和回信,不知道又在搞什么,也习惯了,静是个生活没有一点规律的人,说不定还在睡觉。
  姗姗比我来的早些,换衣服时,发现她柜子上已经多了一把小锁。
  刚化完妆,三号就大大咧咧进了门,还是提着她那个大手袋,一见到我就贴了过来。“五十八,你看我跟儿子买的凉鞋么样?”
  她从手袋里掏出一双很不错的凉鞋,“什么时候拿鞋子找我,总来找我的一个客人就在大兴路卖鞋子,要我拿鞋子找他,今天去了,蛮是那个情况!”
  我还没发表意见,老八就凑了过来:“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帮我问下他拿不拿的到百丽的货,我看中了双新款凉鞋,试了几次都没有买,不是不舍得,刚买了双斯加图,买回来就觉得一般了,结果又看中了百丽的那双新款,要是拿得到打折价我就拍了它”她谈得是那么眉飞色舞。
  她们谈论着,三号还从手袋里掏出一包果冻,在我们面前拆开,“抓两个,买鞋子别人送的!”
  我顺手拿了一个塞在嘴里。老八到是不客气,抓了一大把。
  我今天的第二个客人,又是那个许常涛。
  一进门就“老婆老婆”的叫个不停。还一个劲的埋怨我没有跟他联系。其实我根本没有存他的电话号码。
  今天倒是看到他说过订做的那个坠子,一个闪着金光的哨子。
  发现我在观察坠子,他很得意,故意拿出来吹了一下,挺响的。(看起来更象个孩子)
  “蛮灵的,特意拿到庙里开了光,吹一声我下注的那个队就进一个球”他说的神乎其神。
  “真的啊?什么时候有中国队比赛的时候你帮吹两个进去?”我倒是很认真。
  “得亏冒的中国队的比赛哦!”他好象有国仇家恨似的说。
  “你怕是原来,有中国队比赛还有人下中国?那是爱国,现在好,只要有国家队的比赛,苕(傻子)都晓得下对面,那象捡钱。我还不是爱了国的,打日本那场,买了三千块中国赢,还先进了一个,结果到最后还是输。再不爱国了,爱钱靠的住些。”他愤愤不平的讲。
  “那是你当时没有哨子吧?”我开始逗他。
  “就算有吹坏了都冒的用!”听语气感觉他很无赖。
  “讲个事情你听来?”他好象又在耍我。
  “你能讲什么好东西!”我故意了揪了他一下。
  “赵本山到辽宁足球队当老板了”
  “又哄人,讲小品的?”我知道他在逗我。
  “这你都知道我在骗你了?还是老婆聪明”说着,一把楼住了我……
  下钟的时候,他又找我要电话号码,说有空要请我吃饭,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当面拒绝,所以告诉了他。
  到休息室坐下,刚和老八聊打赌的期限问题,外面突然吵的很厉害,老八赶场似的拉着我一起去看个究竟。
  最角落的628房间门口围了很多人,大多是公司的员工,也有从休息厅过来看热闹的客人,穿着睡袍拖鞋,挤在门口张望。
  透过人缝,看到姗姗和林姐都在房间里面,隐约看见一个男人,大概三十来岁。
  她们争吵的声音很大,听得很清楚。
  “今天是不会认这个帐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有那事情,该做的都做了,你是啥意思?”姗姗有些愤怒的说。
  “你认为我们的小姐没有尽到她的工作责任,那你说什么没能让你满意?”是林姐的声音。
  “实话告诉你,我没放,她想走?怕我不懂规矩啊?”男人争论着。
  “林经理,我做得很仔细,要我舔脚指头都照做了,快到钟了,他非要搞我后门,说要他加一个钟,想把我怎样都行,他就不干了,没碰到过这样的人!”姗姗争着。
  “TMD出来做,老子想把你么样你还跟老子谈条件,今天冒爽,一分钱不给!”男人叫嚷着。
  “请你讲话客气点!没做出来,你接着做,不算时间,直到出来了买单,如果要走后门,你就加一个钟”林姐很平静的说。
  “今天就不搞了,钱是不给!”男人嚷了起来……
  看到围了那么多人,不想再听下去,我拉着老八走。“有林姐出面,应该会搞定的,”老八边回头边说。
  过了不久,姗姗回来了,看的出来她很气,我们都没有做声,也不好说什么。
  下班的时候,林姐过来跟姗姗说“那个耍无赖的男人已经买了单,规矩不是他定的,真的要是玩,我会陪他玩好!”
  “知道了,谢谢林经理”姗姗有些感激的说……
  回家路上,我似乎明白了老八说的那些气话,每个人都有她生存的一面,我们这世界,没有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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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个社会那些个不为人知的内心只有这些小姐才知道?
虽然不是看不起这些小姐
但是如果真的这样,只能说这是一个社会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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