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卡卡安全论坛综合娱乐区Rising茶馆 ★ 女生宿舍 ☆【又一精彩贡献,绝不留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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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宿舍 ☆【又一精彩贡献,绝不留坑】

住宿规定 第十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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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前真的没有学过围棋?”开著车的林语儿,她脸露出质疑且好奇的神情,再一次的询问坐在副驾驶的我。

“没有。”她那个问题我已经不知道回答多少遍了。我回答的相当简洁,因为已经懒的解释那么多了。

在那场宴会里,我凭借著看了一个下午的围棋教学书籍,与几位名家的几十局棋谱,便与不三不四对奕。但老实说那些书看完后,唯一最懂也最喜欢的就是如何『征子』,至于该如何『布局』、『收官』都不是很明白。

虽然布局有许多名家的棋局可以借监偷师,但收官却需要靠自己精确计算目数才能决定下子的先后,这点实在令我觉得有点麻烦。所以我决定在收官之前,专心用征子吞食这两个家伙的棋面。

我没注意是在哪里本书上看过的,上面写著『如果说用围棋来测验一个人的智力的话,那开头的布局主要考验的是预测力,而中间展开战局时就是考验创造力,最后收官时则是考验分析力。』在对奕时我也发觉到一件好玩的事情,每当下子完后脑海里就浮现出十几种对手可能会下的位置,而阿三与小四所下的步数偏偏就是跑不出我的计算。

很快的他们两个当中棋艺最弱的阿三,迅速被我吃的死死的先投降了,他的脸色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但小四的棋艺却有些出乎我预料的强,最后他棋局左下方的大龙被我硬是攻破后,大势已去,他才肯投降认输。

而他在输棋后的表情,更是堪称经典。他的神情就象是被吓呆了一样,好像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嘴里还不停的喃喃,“不可能…我这个职业棋士…不可能会输给这个没学过围棋的小鬼…不可能…”

听到这句话的我,感到有点疑问,他先前不是说他是那里的业余棋士吗?怎么下完一局之后怎么就升级变成职业的?但这个问题我也懒的多想,便没有去理会他。

在场众人也因过于诧异,各个都保持著沉默,惊奇的看著我的表演,而陈尚伟则是面色铁青的观望著战局,并没有做出任何奇怪举动。看来他已经知道到我发现到他的计画,为了事后能撇清关系,他选择了不动声色保持沉默。

此时,整个宴会除了那轻松柔和的清音乐与我和林朝夫的对话外,毫无其它声响,因此连原本预订要让林语儿扰乱陈尚伟的计画也没机会用上。

事实上,就连林语儿也让我惊人的表现,给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但有件事却让我不能不在意,那就是在场唯一还能表现出轻松自若神态的陈茂,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讶异我所展现出那怪异的天份,反而态度悠哉的在欣赏我的表演。他那从容的态度不知为何让我感到有些心寒…

到是,棋局宣告结束后,大获全胜的我并没有多大的喜悦感,反而心情最激动的人是林朝夫,看到我漂亮的胜过那两个不三不四的家伙,简直是快乐翻了,他好像觉得自己颜面充满光芒,还不停的大赞自己有一个好女婿。

虽然我挺想问他,我什么时候升级做了他女婿,先前说好不是当未婚夫吗…

在棋局结束后,引起众人特别注目的我,被人群围住问东问西,搞的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林语儿怕我会暴露出身分,赶紧拉著我一起离开会场,剩下的则交给林朝夫处理。

只是…有件事让我相当郁闷,就是在棋局结束后,我还没有好好耻笑过那两个不三不四的家伙,就被林语儿给拉走了。吼-!下次就别让我遇到他们两个人,不然我一定整死他们!

“谢谢你的帮忙,酬谢金我过几天会拿给你。”林语儿将车开到宿舍附近的路口放我下车。

“不客气。没事的话,我先回宿舍了。”我下了车随便与她打声招呼后,便打算走人。

“请等一下!你…。”她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什么事?”

“你…嗯…没事。掰掰。”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跟我说了一声再见,便开著她的跑车离开。大概是要开到停车场去停车。

“呃…掰掰。”她这是在耍我吗…。

不过,我却注意到她对我态度突然有了些微改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翌日,在学校上完课后,我背著小白回到宿舍,恰巧在宿舍一楼门口外遇到正准备要进入宿舍内的季虹。

“嗨!季虹,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啊?”看到人理所当然的要打声招呼。

“咦!嗨!是啊,今天芸妃有事没办法陪我,所以她先送我回来了。”她看到我出现微微吃惊了一下。

“呃…”我赶紧左右察看起来。对于这个什么事情都用蛮力解决的女人,我对她实在相当的头痛。

“呵呵!她已经开车走了。你好像很怕芸妃的样子。”季虹看见我的样子轻轻笑著。

“怕…呃…其实也不是怕,只是对她相当的头痛,能避开她我就尽量避开她。我实在没有兴趣跟一个女人比较看谁拳头大,或是为了什么东西而争破头,老实说就算赢了我也觉得颜上无光。”

“唉,也许是我老妈对我洗脑的思想改造相当成功吧!那时老妈常常告诉我,女孩子打不得的!骂不得的!是用来疼的,用来爱的。能够容忍的便让她一些,能够宽恕的便多原谅她一些。老妈还在的时候,常常告诉我对待女孩子一定要温柔啊,要我像老爸一样啊。她的这些话我都记得…”我突然想起已经过世许久的老爸老妈,有点想哭的感觉…

“这样啊…”

我们俩沉默了一会儿,我才发觉到她一直盯著我,似乎想从新认识我一般,仔细的看著我的脸。

“咳咳!”被她盯的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假装咳几声让她回神。

季虹发觉到她的失态,羞著脸赶紧收回目光。

“那…那你父亲一定对你母亲很好吧。”季虹赶快转移话题,遮掩自己的羞态。

“是啊…”

“你母亲真的很幸福。”

“嗯…所以我老爸常跟我说他很痛苦。”

看到她楞住的小脸蛋,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一句的神情,让我觉得很好笑。

“开玩笑的啦!倒是,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进去宿舍了,一直站在门口你不觉得很怪吗?”

“啊!对不起。”她听到我所说的话,动作慌乱的开著门。

“嗷呜-!嗷!”在我背包后面的小白叫了一声。

“咦?怎么会有狗的叫声?”季虹疑问的看著我。

“呃…请快开门,我家的小白想要上厕所…”听到小白那个叫法,我知道牠是在通知我,牠要上厕所…

“嗯…小白。”我赶紧将小白拿出背包外,这是经过上次一洗背包的惨痛经验得来的。

“哇-!好可爱喔-!”她看到小白以后眼睛绽放著光芒。

“嗯!等一下便便大出来以后就不可爱了。”我赶紧冲进宿舍将小白丢入厕所中。

“你就这样把牠丢在里面?”跟了过来的季虹露出疑问的神情。

“嗯,牠会自己上厕所。”话才说完,小白已经跳上马桶开始大便。

“你是怎么敎的啊?怎么这么聪明…”看在季虹眼里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呃…我也不知道,我在路上捡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比较好。总不能跟她说,开玩笑这只可是人家花了几亿元做出来的生化兽耶!不聪明一点怎么行。

“这样啊…”她也没多注意在听我说话,好奇的盯著小白不放。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房了。”

“那小白勒?”

“最近牠便秘要上很久,放心啦!牠会冲水的。”

“喔!还有一件事,那…那个…你…下下个星期日有没有空啊?”她语词突然有点结巴起来,眼睛也不敢看著我。

“什么事啊?”

“就是下下个星期日,那一天刚好是我们学校的校庆,那一天芸妃她们也都有事忙,我不好意思麻烦她们陪我…所以…可不可以…请你那一天陪我…。因为我一个人真的有点怕,怕他又会再来找我…。”

“好!没问题,下下星期日,是吧。”我毫不犹豫的答应。我知道她指的是潘约荣那家伙,想到他就一肚子火。

我当然还记得那家伙拿枪指著我的头,警告我的那一幕,不过我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唯一有的只有非常不爽的感觉,以及想该如何好好『回报』这家伙,巴不得再次遇到他。倒是,他身上有枪这一点,让我颇为顾忌,得好好想个办法对付这种东西。

“对了!这几天那家伙还有再来骚扰你吗?”

“没有,自从发生过上次的事件后,芸妃有跑过去警告他。后来,我也就没再见过他了。希望那是最后一次了。”她回想了一下。

“也许吧…”话说回来,那要是最后一次,那我不就没机会报仇了吗…

“对了,这把给你用。”季虹从她的包包中拿出一把掌心大小的小银枪递给我。

“林语儿给你的?”我看清楚那是和林语儿用的枪是同一款式。

“嗯,她给用我来防身的,我想你可能比我需要它。”她把枪递进了许些,好像很盼望我能收下。

“林语儿有敎过你怎么使用吗?”

“有,语儿有敎我不少。但我还是不太会用…”

“…这种东西非常的危险,留在不会使用的人身上,无疑是多了一份潜在的危机。在你学会前先把这种东西还给林语儿,这样还比较安全。”我眉头微皱告诫著。

“…那我给你用不就好了吗。”

“我也用不著这种东西。比起依靠要这种东西来保护自己,我还比较相信自己的脑袋。”我摇摇头拒绝她。

“…喔…人家只是担心你遇到像那次的事情,所以想给你防身而已嘛…”季虹缓缓的收回伸出去的手,嘟著嘴喃喃自语。低著头的双眼有点红了起来。

天啊!她怎么那容易就哭了啊!

“呃…我突然发觉到这种东西,非常适合我用,看来还是收下比较好。”看到她眼泪就快流了出来,我不得不赶紧改口。

“真的吗…你刚刚不是说这种东西很危险的吗…。”她用著有点埋怨的神情望著我。

呃…不过是不想收个东西而已,有需要这么埋怨我吗…

“是啊!可是就像你说的,要是没这种东西,下次遇到潘约荣那家伙,那我可能就会更危险了。”唉…无力。

“那好吧,这东西给你罗。”她对我嫣然笑著。

“呃…谢谢。”

“嗷!”已经上完厕所的小白,跑到我脚边叫了一声。

牠嘴上叼著一张卫生纸,然后头转向尾巴,想让自己的头接近自己的屁股,但由于接近不了,所以一直不停的在原地绕著圈。

“牠在做什么啊?”季虹好奇的看著小白。

“…没有,牠想要表演擦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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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规定 第十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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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坐在计算机桌前,迅速打著键盘对『羽翼』的雏型,开始做补充与加强。在我的想法里,要让计算机程序接近人性的话,那至少要有自然对话的能力,但单这一项而言,就需要容量庞大的记忆资料库,以及许多相关处理程序。

而这些正是目前计算机里的软件处理程序无法应付的,再加上眼前这台跟不上时代的老旧计算机的配备问题,所以补强的进展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趋近于零,已经到了瓶颈。

前者处理程序问题我还可以自己想办法开发,但需要买下许多相关书籍,那些书籍在图书馆是找不到的。后者则比较简单只要购买新的设备便可以了。

只是,不管前者还是后者,解决这些问题最根本的办法就是要有钱,而且数目还不少,最惨的是除了最基本生活费以外,我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买其它东西…

“阿羽,你在房间吗?”我的房门外传进周昕的声音。

“呃…有什么事吗?”冒冷汗…小恶魔又来敲门了。

“喂!让美女待在门外,不开门接待一下,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喔!”

“美女勒…就怕等一下开了门,会变成『猛虎出闸门』-超危险…”我嘴上喃喃自语,但也不敢慢下脚步,赶紧过去开门。四位大小姐里面唯一就只有这个周昕会常常跑来我房间。

“我刚刚有听到你在说什么喔!”打开门后,周昕水亮的双眼没好气的盯著我。

“呃…”我额头又开始滴汗。她的听力未免也太好了一点吧。

“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很好,放过你。进去吧!别像呆子一样站在门口。”周昕把我推了进去。

我战战兢兢的坐回到计算机桌前的椅子上。“呃…有什么事情吗?”

“你很希望我来找你的时候,一定要找事情给你做吗?”周昕回著我的话,可是她的目光却在房间里巡视起来。

“呃…”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每次跟她说话我总是处在下风说不过她。

“噗嗤,看你这个呆样,跟你开玩笑的啦!我是想拿这个在线游戏给你试玩看看而已。”周昕递给我一片光盘以及一张纸条。

我看了一下,光盘上绘画著精美的图画以及标著『虚拟仙境』的艺术字体,另一张纸条上则是写著一组帐号。虽然现在很流行在线游戏,我以前也疯过一阵子,但自从老爸老妈上天堂后,我就忙著赚生活费再也没时间玩。

“虚拟仙境?怎么突然想到拿给我玩?”

“嘻嘻,这是我的游戏开发公司做出来的新游戏,今天服务器开始做封闭测试。我还挺想知道外面玩家的反应如何,所以就拿给你玩玩看,看你反应如何罗。别说那么多了,快灌进计算机里玩玩看吧。”

“喔…”我将光盘片丢入光驱里。我现在只希望这游戏容量别太大,我现在40GB的硬碟容量,快让羽翼的程序给占满了,容量剩下不到1GB。

“唉呦!怎么你的房间,我每次来都是这么乱糟糟的,这样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周昕嘴上边念著我,手边则开始整理起我那乱糟糟的房间。

“呃…”我倒想问她,这是我的房间,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咦!好可爱的小白狗喔-!”整理的时候,周昕发现到睡在我床脚的小白。

刚刚才吃饱的小白,目前处于『假死』状态,没有睡满八小时之前,牠是不会醒过来的。

“阿羽,你什么时候养的啊?我都不知道。”她抱起小白喜爱的抚摸著。女孩子总是对可爱的事物没办法抗拒。

“前几天而已,我在路上捡到的。”我说出先前想好的说辞。回头看一下视窗里显现的容量大小,“呃…这游戏要1GB的容量啊!”

“是阿!有什么好奇怪的,像这种3D立体类型的虚拟游戏,容量都是这么大。”

“喔…可是我的硬碟容量不够耶。”

“呆头…你不会把一些垃圾杀掉吗?你不是有40GB的容量吗?”

“呃…这个…”我并不想给周昕发现到,我计算机里那粗造烂制的人工智能-『羽翼』。要是给她瞧见免不了又被笑话一番,笑我太天真。

“呆头,我来帮你用好了。”周昕将我挤开计算机桌前。

“啊!这个…”

“你好像有意见喔!”周昕美美的瞪著我,小巧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到她那久违的狡黠笑容,我心底响起警讯。

“呃…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欢迎使用…”这句话是依据我大脑判断的结果,被她取笑总比被她整死的好。

“咦!这是什么系统啊?有30GB之多这么大的容量?”没一分钟便给周昕翻到。周昕没待我回答,自己很快找到执行档,先执行看看。

执行后画面出现的是蓝色背景黄色圆脸,过了一分钟才浮现出一个对话框。『你好!我的名字叫做羽翼。』 “这是什么东西啊?”周昕有点惊愕的问著我。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人…工…智…慧…”说到最后几乎连我也听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挺丢脸的。

“这是你做的!”出乎预料,她看起来没有取笑我的意思,反而看起来相当惊讶。

“你上次问我那么多东西,该不会就是要弄这个程序吧!”

“…嗯。”

“那我先前交代你看的书,你该也不会看完了吧?”

“…嗯,那些书我三天就看完了。”

“不会吧…你真的是初学者吗?…太恐怖了吧…”周昕惊讶的喃语,一边测试起羽翼的性能,一边观看著程序的原始码。

看了一会儿的周昕,脸上讶异的神色渐渐收歛,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狡黠危险的笑容,可爱的脸颊上浮现出红霞,看起来她的心情相当的激动。虽然在激动些什么我猜不到,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她一定有什么企图…

就在这时候,我背包里突然响起手机的声音。听了一下音乐我知道是刘芸妃打来的。这时我额头开始冒冷汗,不知道该不该接起来才好…

“哦!你也有买自己的手机啊?”周昕听到音乐知道那并不是她的手机音乐。她给我的手机是能拨放MP3的铃声音乐,而刘芸妃给我的手机则是只能拨放六十四合弦的铃声。

“呃…是啊!是啊!前几天才刚办一支新手机,是六十四合弦的,很不错呢!”我赶紧敷衍道,翻起自己的背包,想把刘大小姐的手机关机。

只是没想到刚打开背包时,另一支手机跟著响了起来,那是林大小姐的手机,同样是六十四合弦的铃声音乐。但两支手机曲调完全不同,所以同时响起来的时候,听起来特别响亮刺耳,可以很清楚的听出是两支手机在响…

“呃…这个…那个…”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呵呵…那现在是一百二十八合弦罗!”她笑容变的非常灿烂可爱。

“呃…嗯…”看到她的笑容我心惊了一下。

“呵呵…响很久了喔,你还不快接起来?一耳可以接听一支啊,还是说要我帮你接。”周昕美美的瞪著我。我额头滴著冷汗。

“不!这只…是…是手机上的闹钟铃声啦,我是调来提醒我睡觉了,不是有人打电话过来。呵呵,真的是有够吵的,我先把它关掉。”我迅速将手伸入背包里挂掉那两支在响的手机。

“哦…原来是闹钟铃声啊!”周昕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很怀疑那是不是装出来的。

“是啊…”我实在很担心她又会出什么鬼主意。

“告诉我,你背包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手机。别告诉我,你前几天办新手机的店家买一送一。我知道你没那个闲钱可以办两支手机。”四位大小姐里面对我最熟悉的人,莫过于眼前的周昕。在先前的不少日子里,她老是会对我问东问西,所以我的事情她大多都知道。

“呃…其实那个店家老板是我麻吉,他让我试用看看两支手机的性能,看哪里支好用。不过,这两支手机明天我就都要拿回去还了。呵呵,感觉性能都有点滥,根本比不上周大美人你给的那支手机。”我顺著她的话题掰出了一个理由。

并非是我不想说实话,而是要是我告诉她,这两支手机是别人给我或暂放我这里之类的话语,那可想而知周昕一定会追问是谁。我可没有把握在周昕的逼供下,还能全身而退,她的鬼点子可是我没办法承受了的。

“真的嘛…”周昕又美美的瞪著我。显然这个答案她不是很满意,不过她脸上却露出了有点高兴的神情。

“嗯…”我从背包里拿出她、林语儿和刘芸妃的手机给她看,而就惟独季虹的手机没拿出来。一来我是觉得没有必要,二来是觉得拿了出来,天知道周昕会不会藉此大做文章。

她并没有很注意那三支手机是怎么回事,而是很专心的观察著我的脸,不知道再看些什么。

她沉默了一下才说:“…好吧,就相信你一次…”

当我准备要松了一口气时,房间里却又响起MP3的音乐铃声,不过很遗憾的…那并不是手上周昕给我的手机,而是背包里那支季虹给我的蓝色手机。它正拨放著时下流行的乐曲…

“……”我流下了几滴冷汗。我心底想痛哭的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她露出了灿烂笑容。她笑容中危险的杀气,也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吼-!有没有搞错啊!那三位大小姐是不是故意轮流打电话整我。要嘛,就是好几天都没人打电话过来,要嘛,就是一个晚上一连响起三四通电话,她们姐妹默契可真好啊…

“呵呵…手机很多支嘛!”露出灿烂狡黠笑容的周昕,额头上浮现数条青筋。

“呃…嗯…”

“现在应该不是闹钟了吧!”

“…嗯。”

“那你还不赶快接,难道你打算等到另外两支手机也都响起来,再找我帮你接电话吗?”

她说的有道理…。还好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季虹,而且她也是唯一没有要求我不可以告知另外三名大小姐的人,所以被周昕等人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喂,打给我有什么事吗…”我用著有气无力的语气回应她。

“喂,阿羽。不好了!…咦?你声音怎么了,人不舒服吗?”季虹的声音好像有故意压低的感觉,有些听不太清楚。

“这个说来话长…找我有什么事吗。”千万别告诉我,你只想问我吃饱了没,而打电话过来…

“啊!对了。就是刚刚你房间的音乐那么吵,芸妃突然很生气的冲到楼上去,可能是要去你房间骂人喔!你要小心一点。”她想起打过来的目的,赶紧跟我说。

“什么!”我惊愕的叫了出来。刘芸妃要冲上来!她只要一出现场面一定会大乱特乱。

周昕也被我的神情给吓一跳。

我还未反应过来该怎么办的时候,『碰!』一声我房间的门马上被人踹开。

“项羽!你…咦!小昕?你怎么会在这里?”踹门进来的人正是刘芸妃。看她样子本来是打算看到我就开骂,但可能她也没想到周昕会在我房里。

“芸妃,人家好害怕,那个人…呜呜!”周昕在惊愕一下子过后,马上表演出落泪的表情。

在我还惊愕于周昕那堪称出神入化的演技,以及想不起她那句熟悉的台词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时,刘芸妃又翻起袖子摩拳擦掌,杀气腾腾的向我走过来…

“你这个死色狼…”

听到刘芸妃这个说,我登时想起我那天救季虹的那一幕。

看到躲在刘芸妃身后的周昕,俏皮的吐舌头对我扮鬼脸,脸上写明了『谁叫你骗我,这叫报应』这句话。我知道我又被她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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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规定 第十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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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昕在觉得惩罚我足够了之后,才拉著芸妃一起离开我房间。临走之前她还不忘对我再扮个鬼脸。

刘芸妃下手还真够重,痛死我了。我猜想她下手会那么狠,八成有一半的原因她是因为我挂她电话…

而打电话给我的林语儿,只是想询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好过去跟她拿十万支票的酬谢金。

还真是个天才的问题,就住在同一栋公寓里,还要另外约时间出去拿,真的是败给她了…。看来她还是不希望,被另外三位大小姐发现这件事,所以我只好跟她另外约好,只要她一通电话打来我随时都可以去拿。

在我跟林语儿谈定了以后,刘芸妃又打电话过来,要求我将换洗用的衣服以及盥洗用具准备好,她明天开始有几天空闲的时间,所以她打算带我到山里特别训练的地点去,要给我来一次魔鬼训练。

哇靠…她有空闲并不代表我有空闲啊!今天不过是星期一,我明后几天又不是跟她一样学校有放假,还要上课耶。

唉!她还真是那种做事不经大脑,思考模式只有直向前进的人…。

只是,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情却不像之前那般担心自己会被她玩死,反而是有一种期望的遐想。期望自己会在刘芸妃的训练下,让我这个运动白痴在体能方面会有所变强。

像那天刘芸妃家族举办的交流赛中,所看到的那些武艺高强的选手,我心底实在羡慕的很。要是我的功夫能练的像他们这般,至少遇到野蛮不讲理的人我也能够有自保的能力。例如,刘芸妃,该死的潘约荣,还有在码头遇到的地痞三人组…

也许是心底有变强的欲望这个缘故,所以我才决定去配合刘芸妃所要求的训练时间,而去翘掉学校的课程。

当我将所有东西准备好,喘口气想要上床睡觉时,却听到周昕的手机响起了简讯的音乐,害我心跳加速了起来。真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医药箱在房门外。』打开了简讯上面这样写著。天知道是不是她又想到什么鬼点子来整我…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门前的地板还真的摆了一个医药箱。我将它拿了进来,打开来里面还附了一张纸条。

『这次就原谅你了,快擦药吧。』看完后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其实在尝过几次刘芸妃的粉拳后,我发现到她下手的位置都拿捏的很好,在我身上那些皮外伤会很痛之外,事实上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加上脑域开发出来的超强恢复力,这伤势没两天就会好了。

在我简略擦过药水以后,我的房门又轻轻地被人敲响。

唉…又是谁啊…

没想到打开房门,门外的人却是季虹,她手上提著一组医药箱,怯生生的站在门外。看来她是好意想来替我擦擦药水的。

呵呵,还真是个可爱的女孩。

翌日早晨,磅礡大雨过后的山区,空气格外清新,茂密山林的枝叶展现著亮眼的翠绿,踏在脚下的泥土也格外的粘稠。

我穿的有如装甲战车一般的训练器材,拖著极为沉重的步伐,与刘芸妃走在山路上。这段山路是她从前自我训练时所规划出来暖身用的路途,可以锻炼下盘的稳定性以及增加体能上限。

这些器材是我常在电视上所看过的。在两肢手臂、两肢小腿与身体的这些位置,穿戴上特别加了铅片的謢具,重量加全部起来足足有三十公斤。

本来这些训练器材是刘芸妃拿来训练自己用的,而很荣幸的她为了锻炼我也顺便帮我准备了一套。她规定我在特训的这二天里,护具都要穿在身上不能取下。

“你体力太差了!路程都还没走到一半,你的样子就象是快挂了。”刘芸妃皱著眉头望著我。

“…”大口喘气的我,已经没有气力回她话。

我们自山下下车开始一直走到现在,足足有三、四公里的距离。沿途山路阶梯、泥地草丛、小溪岩岸路途极为难走。

想不到光走个路就已经这么累人了。当然大部分原因是出在身上穿著的那三十公斤重的训练用护具。

本来还以为才三十公斤,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没想到随的运动量越多,穿在身上的护具彷佛也越来越沉重,现在感觉就象是有百多公斤重的东西盘附在我身上,几乎让我动弹不得。

这时我也在庆幸,还好一开始住宿用的设备与换洗衣物,都找人另外用车运到目的地。我们身上都只带著基本紧急时刻用的登山用具。如一小包速食干粮、多功用瑞士刀、防湿火柴、雨衣等等,这些总重不会超过一公斤相当轻便。要不然穿上护具,再加上额外所带的衣服或设备什么的,不会重死人才怪。

跟著我穿著同样是三十公斤重的护具的刘芸妃,她却象是刚做完暖身操一样,额头才微微渗出汗水,神清气爽,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充沛。

真是有够猛的,既野蛮又活力十足,简直就像猿人的翻版…

“算了,我们休息一下。”刘芸妃语气有点冷。

已经快累的半死的我,听到她这样说,如获大赦,软坐在地上喘气休息。

“真没用。”刘芸妃随便找了一块干净石块坐著,翻起地图看著。看来是为了确认前进方向是否正确。

听到她说的话,我只是苦笑在心里。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没用。

在脑域开发后的我跟以前相比,智力虽然是大幅度的成长,但体力与运动神经却大幅衰弱,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先前还在养伤的时候,虽然这问题已经有听姨丈说过,但自己平常根本没有什么在运动,大部时间都沉溺在自己得到超人的智力快感下,迅速翻阅学习许许多多的书籍,所以这个问题在那时并没有让我特别注意到有什么差别。

休息一会过后,刘芸妃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皱著眉头对我说,“喂!你还撑不撑的下去,看天气的样子快下雨了。现在还不赶快上路的话,等一下路会更难走,而且也会危险许多。”

“走吧。”我撑起疲累的身体站立起来。虽然只休息一下,但感觉体力已经恢复许多,这大概也算是超强恢复力的功劳吧。

“那走吧。”刘芸妃看我一眼后带头走去。

“嗯。”我拖著疲累的身体,尾随刘芸妃的脚步。已经累的挺不直身体的我,视线只有在身前的刘芸妃与泥沼的山路之间徘徊。

我也没注意到走了多久,唯一切确的感觉到阴暗的天空,开始飘起漫漫细雨,周遭渐渐飘起雾气,有种漫步云端的感觉。

“运气真差,竟然起雾了。真讨人厌。”她喃喃自语一句后,回过头来询问我,“喂,有办法再走快一点吗?”

“呃…”

我还没回应她,她已经知道答案了,“不用说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大概不行。告诉你如果雾再变浓,那你就要有露宿野外的心理准备了。这里的雾气不容易退去,我们要等到雾退了才能继续走。”

“随便…”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让我好好的休息,住哪里里都是天堂。

“没主见。”刘芸妃继续往前走。

我懒的理会她怎么说。面对不喜欢的人,我态度都是非常的冷淡。

在四位大小姐里我最不喜欢的人就是刘芸妃。她这个人蛮横不讲理,做事不经大脑,除了长的漂亮,身材姣好外,我还真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优点。

要不是因为老妈的『谆谆教诲』,不可以对女孩子打坏主意,我早就找方法『回报』她了!不用搞的像现在见到她就只能选择乖乖就范或是逃跑…

话说回来,刘芸妃所规划的这条训练路线,全部是特意避开人工开发好的山道,改选未开发的山野小径,非常难走。

道路崎岖不平不说,甚至有些地方还要攀爬山岩,或是经过小溪,涉水而过等等,都是纯粹天然形成的道路。如果因为雾气造成视线不佳或者是雨势太大,有些地方甚至会变成有著致命危险的天然陷阱。

她说雨势或雾气变大,就必须停止前进,也是基于这个道理。

对她来说也许是老天不作美,对我来说却能算是个好消息,山区里雾气越来越大,前方的可见度越来小,而此时我们正好走在沿著山壁的小路上,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则是深谷山林。

“气死人了!连老天都跟我作对,这时候给我起大雾。”走著走著她突然很生气的吼起来跺著脚。

“呃…”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要是她呈现爆走状态,那我可控制不住,也抵挡不住她…

“休息!”她二话不说在这条小路上,一处较为宽大的路面就地蹲坐休息。

我则原地坐了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复流失的体力。

由于我们俩彼此都讨厌对方,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的,所以一直沉默不语,各自休息。

休息了快一小时之后,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但眼前的雾气不见散去反而越来越浓。照这么看来,要是在日落前这雾气还不退,真的就要向刘芸妃所说的要露宿野外,等到明天天明的时候才能再出发。

“啊--!”她突然大声尖叫起来,音调拉的非常长,听起来就象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郁闷。

我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吓到,愣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这并不是因为担心她发生什么事情,而是基于男性的本能,听到女性尖叫的我,就会这样反应性的问。

“没事。”她叫了一会后,收声冷淡的回答我。

“呃…”有种被耍的感觉,但是我却更确切的感受到今天的她,很不对劲…

“走吧!”她站起身来又继续往前走。

“去哪里里?雾这么大。”我愕然的问。在雾这么大的情况下走这种山路,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继续训练。我不想静静的待在这里等雾气散开,跟上来。”她也不管我的回答如何,往前走去。一脸气闷的样子。

“等一下!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还是等雾散开再进行训练比较安全。”我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怎么一下又突然改变想法了?

对我来说,一但被我认定有危险的事物,我都会尽量避而远之,尤其是身旁还带著一个朋友的时候,更是会特别小心谨慎。

因为我不愿意见到由于我一时的疏忽,而让朋友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会让我愧疚一辈子。但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照以往的经验来説,理性战胜不过情绪…

“不好,我不想一直这么呆等。”她头也不回冷淡的回应我,人继续的往前走。不知道在耍什么任性,麻烦的女人。

“喂!够了喔!别再这么任性了,这样很危险。”我语气变的有些不满。我最讨厌的就是会拿生命来开玩笑的人,无论是自己的生命还是别人的生命。

“怕危险就别跟过来。”刘芸妃冷淡回应我。

听到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心底的怒火被激怒起来。

“你…这女人,没救了!”我也没多想走过去把她拉住,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别碰我!”她打掉我拉住她的手,并在我胸口击了一掌。

这掌可痛的我连退好几步,退到堐边差点掉下去。她一脸愠怒的回望过来瞪著我。

这下我可真的火大了。这个女的还真的是有生以来第一个惹火我的女孩子!也是第一个能让我这么讨厌的女孩子。

我真的有一股想丢下这个女孩子,不理她死活的念头。

“哼!想死…”我话还没说完,脚下感受到地面松动的感觉,耳边也听见了石头滚落山壁的声音。

我直觉反应到我应该要赶快跳离开这块地方,但身体却无法完全执行脑袋的想法。动作还是慢了一大拍,脚下的小路整个塌陷下去。

失去重心的我,看来该是要准备玩自由落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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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规定 第十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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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笨蛋!”看到我脚下的小路崩塌,刘芸妃立即反应过来,迅速的扑过来抓住了我右手。而我整个人已经悬吊在半空中,没有半点可以伫立的地方,距离深谷里的地面足足有六、七层楼高。

“别放手!护具脱掉,很重!”刘芸妃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她脸色已经出现赤红,看来她是拼了全身气力来抓住我的手。

听到她说这一句话,受到惊吓的我才恍然回神,心底的惊恐迅速被我冷静的思绪给湮灭。最近控制自我情绪的能力,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迅速让自己冷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本来还以为这下完了,就要上天堂跟耶稣拜码头,但没想到却让刘芸妃给救了。老实说,还真没想到我竟然有需要她来拯救性命的一天出现。

“嗯…我试试…”因为那些护具是作为运动训练用的,都绑的相当紧,再这种悬吊在半空中的状况下,只剩一肢右手可以用的我,要解开这些东西实在费力的很。

想了一下,决定目标先放在右手的护具上,尝试着用牙齿来解开绑死的绳索,解开之后右手也会比较方便灵活许多。

只是没想到为了讲求迅速,使的动作过大,造成了强烈晃动,这让刘芸妃所趴倒的地方,竟然‘啪啦’的一声,许些土石滚滚而下,打落到我的脸上。

而这也才让我发现到,那个位置的崩裂迹象,仿佛有渐渐变大的趋势,滚落的土石越来越多。

看来这边地质状况,相当松软。搞不好我晃动程度加大一些,就可能会塌陷第二次,那可真的会拖累刘芸妃下水。

同样发觉到这种状况的刘芸妃,也赶紧警告我:“动作别…太大,不然会…再塌。”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显得有气无力。

看的出来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拉住体重加上护具近百公斤的我,要能撑个十几分钟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这点不用她说我也明白,但我考虑到的却是更多。

照这个情况看来,她肯定是没办法拉起我的,而悬吊在半空中的我也没有着力点,没有办法可以减轻她的负担。

看来现在唯一能选择的就是一个人掉入深谷还是两个人了。其实,这也根本不用选,拖累别人下水可不是我所乐见的。虽然,我会悬吊在半空中大部分原因,都是眼前这个奋力想救我的女人所造成。

不过,乖乖赴死可不是我的个性,只要有一线生机,我旱鸭仔都会给它化身成水中蛟龙,拼命的游过去。

一瞬间闪过这样的想法后,我迅速勘查起四周状况。

最后认定,眼下唯一能利用的东西,就只有山谷下那些枝叶茂盛的高耸树林、悬壁的上升气流、身上坚硬的铅片护具以及腰带的急救包。

把目前的状况与能利用的东西,经过脑海迅速的推算,很快的我便决定好对策。并判断出,其实这种高度只要能好好应对,并不是非死不可,还是有很大的生存机率。

只要掉落位置,放在一棵枝叶凋零差不多的树木,像这种树枝脆硬且微带点韧度。对准掉落可以藉着身上护具的坚硬与防护力,与枝干相撞击增加阻力,再减缓下坠速度。

况且这里属于了无人迹的山区,像那种凋零的树木底下,所堆积的枯叶也一定有相当的厚度,再加上长年潮湿腐化枝叶的松软土壤,两者加起来勉强能作为软垫。

但这些减缓方法仍无法完全抵销,近百公斤的下坠力量。要是一切如脑海里演算那般顺利的话,也许只会断上几根骨头。

在脑海所能运用的资料,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能凭借的就只有本身运气而已。现在只能保佑自己选择的地方没错。

“刘芸妃,放开我的手。”决定好对策以后,我向她喊着。

“不…要。”她回答的相当干脆,不过已经没有什么气了。

“…大小姐,想救我就放开手吧!”我有种想哭的念头。已经没时间向她解释了,眼前土石崩塌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只要她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那最后结果一定是一起摔死。

“…”她什么都没说,仍想靠着她那蛮劲把我拉上来。她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这个白痴野蛮、胸大无脑的女人,是不是也想一起死啊!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只要你放开手就可以解决掉像我这种色狼,为世界除去一个败类了!你看多诱人啊!”哀求不成只好改成怒骂。

她眼中爆出怒气,不过一下子却转变成疑惑,最后再变成坚定,而手从头到尾仍死命的抓着。

耶!看起来好像有点效果了喔。看来再骂难听一点,也许她就会放手了。

“你这个呆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这个人老是野蛮不讲道理,又粗暴,又冲动,又又又…哎呀!随便啦…反正你给我放手就对了。”我骂到不知道该骂些什么话。

不过,这次的话她好像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有缓缓的说道:“我很…讨厌你。但是…我宁愿…摔死,…也不会见死…不救。”

突然之间觉得我好像白痴一样。听到她的这一番话,我真的有种被她那股执着的傻劲给感动的感觉。

想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像她这种肯为别人付出自己性命的笨蛋存在,还以为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绝种了。也许是因为那单纯直接的思考方法,才造就现在的她吧。

这一番话,在平常听到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还会觉得对方在说笑。但在像这种危难的时刻听到这句话,真的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也许‘患难见真情,乱世见忠贞’这句话就是如此应景而来的吧。

此时,我真的觉得能交到像她这种朋友,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同时,也想到刚刚竟然会有不想理她死活的念头出现,跟她相较我真的感到相当的羞愧。

想到这些我就更不愿意拖累她,既然讲不听只好硬来。

正打算举起右手用力的要将她的手扳开时,她趴倒的位置终于承受不住两人百多公斤的重量,正式宣告崩塌。看来争执的时间还是太过久了,如果我一开始就清楚她的为人的话,那么我会选择更干脆的做法。

这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的是临死前才知道我认识了一个这么不错的朋友,而悲哀的是这位傻的可爱的朋友却在这一刻越帮越忙…

经过瞬间的判断,用最为客观的想法去看,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一起死的好,看来需要有一个人来做肉垫。这点倒是不用犹豫,我还有一点男性的自觉,像这种倒楣的事情还是自己来吧。

我迅速的拉着她着手,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以确保落下时她是压在我身上,而她双眼紧闭着脸色带着惶恐,看来她真的相当害怕。

但才刚把刘芸妃给她拉近以后,却在她的身后看到一幕令人极为诧异的景象。

一道黑色残影划带出两道深红线条的庞然大物,以极为迅速动作奔下山谷,才那短短一秒钟的时间,便冲过正掉落的我们。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时什么东西,背部就好像撞上什么东西。我那虚弱的体质不承受住,强大的反冲力,登时晕厥过去。

“…这里是哪里?”我缓缓的睁开双眼,入眼的是深邃的清澈星夜与明亮清澈的弦月,枝叶稀疏而高耸的树林。倒地的地方,除了有些湿答黏稠之外,还蔓延着一股湿气与淡淡的腐臭味道。

刚清醒的我,有点搞不太清楚现在的状况,也不清楚到底昏迷了多久。没有灯火下,只能用稀薄的月光辨识环境,四周相当的黑暗,但却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

“呜…痛!”为了搞清楚状况,我稍微移动起身体,想抬起头到处查看,但强烈的疼痛立即刺激起我的神经,会痛的地方可以说还好,比较惨的是左手臂已经完全麻木感受不到疼痛的知觉,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

思绪有些混乱的我,整理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才想不久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刘芸妃还是那道奇怪的黑影。

印象最为深刻的莫过于就是那道黑影,这种地方竟然有那种莫名奇妙的东西,真的令人感到相当诧异。

“对了!她人呢?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事。”用右手撑起像是快散掉的身子,四处仔细的找,才发现到原来她只掉在我旁边而已。

虽然她同样也昏迷过去趴倒在地上,但她的右手却仍紧紧的抓着我的左手,没有放开过。嘿,傻女人。

我挣开了她的手,走进她旁边看了一下她的状况,因为亮度不足没办法看的很清晰,稍微看一下似乎没有很明显的外伤,有的只是呼吸情况有些急促而已。看来我们俩人的运气都很不错。

“喂,醒醒,刘芸妃。”我尝试着叫醒刘芸妃。

“嗯…咦…我还…没有死?”苏醒过来的刘芸妃,说话显得有些气虚无力。

“嗯!看来我们运气都不错。这边的土质相当松软,减缓了不少下坠时的冲力。要不然我们大概现在都成了一堆肉饼了吧。”我没有提起那道黑影的事情。一来是觉得搞不好是自己眼花了,二来是认为没有必要引起不必要的惊恐。

“呜…好痛!”想翻起身的刘芸妃,翻了一半又倒回地面,捂着自己的右大腿,面色呈现痛苦的样子。

“我看看。”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帮她看一下伤势。

“你想做什么,别碰我。”她虽然显露出厌恶的神情,但我却听的出她语气中带着惶恐与害怕的意味。

我随即猜想到,她之所以会这样,很可能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受伤虚弱的身体,很难抵抗我这个看起来只有轻伤的男人。看来她好像把我这种行为画上有‘色彩’,很害怕我会趁这个时候对她图谋不轨看来她心底对我还是相当的讨厌与不信任,把我的人格与色狼这个称号画上等号。

不过,误会会如此深,大部分原因还是出在没有机会能给我去解释。虽然在先前不少时间里,常常与刘芸妃碰到面,但她根本对我丝毫不予理会,就算想上去跟她解释清楚,大概也是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吧!

而我知道也有小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散漫的个性所造成的。反正她讨厌我,我也讨厌她,那何必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先前的我一直是抱持的这样的想法。

“好!好!好!”我苦笑的退了几步,没有再靠近她的意思。想起先前她这么愤不顾身的救我,我对她的不满也跟着烟消云散,现在的我实在难以对着她发脾气。

倒是从她的反应看来,伤的似乎也挺严重的,搞不好她那腿也已经骨折了,应该是没办法走路了。我想最好赶快想办法找到救援才好。

“你以往来这边特训时,应该都有定时连络家人或是管区的习惯吧。”据我所知有些地方为了安全起见,登山客都必须要跟山区管理所之类的管理处,登记入山时间与人员资料,并且要定时回报所在位置与状况。

“有跟管家连络的习惯,最慢三天一次。”她忍着痛努力的撑起身子,坐靠在一棵树下后,才缓缓回答我。

也就是说要等救援队来救我们,最快也要等到三天之后啰!而现在身上的干粮以及水却只有预备一天的份量,不吃东西可以置少可以撑个一星期不死,但不喝水却保证三天就会脱水而死。看来得自立救济了。

但现在树林内光线不足,如果任意走动也只是徒增危险而已,看来只好等天亮再想办法了。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睡觉。

刘芸妃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她把急救包里的雨衣拿了出来,覆盖到自己的身上,她似乎也打算先休息等天亮后再做打算。

“喂!如果让我发现,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对我乱来,你就死定了!”她要休息之前仍不忘对我威吓一番。

老实说,先前听到她这番话时,心中还有种被威胁的厌恶感,会令我颇为不满。但现在听起来感觉还比较像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必须装出霸道野蛮的样子来吓唬人。她这个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天真的可爱。

呵,呆女人。

本来我也打算学他一样将雨衣覆盖到身上做保暖用。但拿起来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解决饮水的问题。

由于这里相当潮湿,相信在清晨的时候,水气的凝露也会该特别多,也许能藉此利用一下。

我用瑞士刀里的小刀,将雨衣帽子的部份割了下来。找了一处可以挂雨衣的树枝,将雨衣摆出最大限度展开,并使雨衣一端的衣角朝下,正下方则微略的挖了一个洞,将雨帽摆了进去,作成了一处简单的集水槽。

“笨蛋,小心冷死你。”刘芸妃愕然的看着我所做的一切,不过她似乎没发现我的用意。

听到她这样说,我什么话也没有回应她,自己随便找了躺着休息,等待明天天明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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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规定 第十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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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好冷喔……痛!”入睡的我被一阵凉透心扉的寒风给吹醒。本来想习惯性的继续赖床,但却遍寻不著柔软的棉被,反而牵动到身上的伤势,尤其是左手臂的伤势。

那强烈的刺痛感,让我的思绪迅速清醒。张开眼睛天色已经许些明亮,山林又弥漫起淡淡薄雾。身上的衣服也因为这里朝雾的湿气,给浸的湿粘粘相当难受,吹起徐徐微风就会感受到阵阵寒意。

“哇靠!怎么这么冷啊!”我缩瑟起身子观察起周遭环境。

刘芸妃现在也还在睡,用雨衣将整个人给包裹起来,看起来她也相当的冷。

又对周遭环视一遍才发现到,我们距离摔落的山壁与现在所在的位置,相距至少有五十几公尺远,而那边山壁那端还堆积著厚厚一层砂石夹杂著树木断枝。只是,令我有点诧异的是未免也摔的太远了吧!

不过,现在也没空去想为什么了。我必须趁著白天有阳光的时候,赶紧找寻一下这里附近是否有人工建造的道路或者是避难屋什么的,就算没有至少也要想出办法赶快找到救援。

我将全身的謢具脱下,并从急救包里,找出碘酒纱布处理了一下伤口。看了一下左手臂,并没有呈现怪异的扭曲,也许只是骨头裂伤。不过,我还是找了两根直的木头,用纱布固定好左手臂。

而昨晚临时弄的集水槽里,倒是集了不少的水,而树的枝叶上也一直尚在滴下露水,落在雨衣上流入水槽中。虽然总合的量不是很多,不过只要节省著喝,我想倒也还不怕会渴死。

包扎完以后,我便开始四处走动查看。因为怕迷路,所以走在山林里的同时,也在树干刻画下了记号。

只是,在山林里绕到薄雾完全散去,朝日完全升起时,我仍然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人烟的迹象。这让我有点气馁。看来只好回去,询问刘芸妃认不认得这边的路,如果她也不清楚我们真的只好等人来救援。

没想到走回去的时候,刘芸妃仍然还窝在那边继续睡著,仍然用雨衣将自己包的死死的。

…这个女的还真会睡。

“喂!刘芸妃。醒醒!天亮了。我们该”

“嗯…好冷…别吵我…。”她看起来象是在睡梦中的喃喃自语。

我听到差点没晕过去。拜托,我们现在遇到山难了耶!她该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在度假啊!

“喂!喂!大姐!别在赖床了。”

“…好冷…别吵我…好冷。”她脸色红润到看起来象是快烧起来一样,一点也不象是很冷的样子。而神情也一直表现出相当不舒服的样子。

我察觉到她现在的表现实在很不对劲。

不会吧!这么倒霉,竟然在这时候生病。心底闪过这样的念头,同时手赶紧按在她的额头,量起她的体温,发现有发烧的迹象。

搞不好是昨天为了救我,体力虚耗过度,再加上这边相当湿冷,昨晚睡觉时没有适当的保暖,受到风寒侵袭发病。

这下可麻烦了。急救包理可没有类似感冒药的医药品存在。要是运气不好病情恶化下去,搞不好撑不到救援队来救助,人就已经先病死。

“喂!刘芸妃,清醒一下。”我又尝试起想叫醒她,看她能否报知我位置。这样我才能背著她赶快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找医生替她治病。

遗憾的是现在她的神智,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下,对我的叫喊根本没做出任何的反应。

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让我非常担心,思绪也情绪的关系,开始呈现混乱的状态。

“该死!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在毫无意义的喃喃自语两声后,发觉到这样根本不是办法。现在唯有先让思绪冷静下来,我相信在冷静下来以后,那智商号称有三百的脑袋一定可以想出办法的。

思绪冷静下来的同时,脑海里也记起,曾经在图书馆所看过中医理论的书籍,在其中就有不少辨症论治的条文,讲明在什么症状下该用何种药方或者是治法。虽然有看过几本医学的书籍,我也自知还不够格帮人医病,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利用这些辨症论治的条文,我开始解析观察起刘芸妃的病情状况。虽然是如此,但我仍然担心会误治,所以花了好几次很仔细的察看有没有漏掉病因。根据我所知的中医理论,它说明人身体的病因无论是多一样或少一样,那辨症出来的疾病就很有可能会变成另一种。

依据脑海里所记的资料,判断出她目前病症能属于初期,只要赶快除去体内的『热毒』症,至少可以减缓病情,而去除体内的『热毒』症,最好的方法便是令她自行流汗逼出体内的热毒。只要汗出热退,病情便可获得缓冲。

“流汗,是吧。”不过,在这时候想要运动来流汗,这么冷的情况下,我绕树林都绕了好几圈却一点汗也没出,想要叫她这个断了脚的人靠运动达到流汗的地步,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下只好靠别的方法,也就是最传统的方法-草药。在这个花草蕴藏量丰富的山区里,对于草药有一定认知的人而言,这地方就象是巨大的天然药房,况且中药不像西药那般一种病吃一种药,而是同一种病可以吃不同种类的药剂,也能达到相同的治病效果。

认药最根本的书籍-『本草备要』(本草纲目的删补本。),这本书在当时也是因为觉得有趣才拿来翻看。凭借著超强记忆力到今日我仍清楚的记得,因此对不少天然草药也有一定水平的认知。

既然打定好主意,于是我赶紧再走入山林中,特别专挑杂草丛生的地方,碰碰运气。

找没多久便发现不少能用的药草,第一次采药,心中感到还颇为有趣的。

“哇!这是不是『石菖蒲』吗。哇!还有『龙胆草』、『黄精』。看起来跟书上图监里的样子、特征的叙述,大部分都吻合耶,呵呵。呃…不对…”

在高兴的笑个两声后,才想起我找草药,原本的目的是要去救人,采到没有用处的草药也是没用。随手丢掉以后,又开始认真的寻找。

经过两、三小时的寻找以后,才总算找到一、二种能用的发汗药草与佐药,而寻找草药之中,另外还意外的发现不少可食用的蕨类、五年芋、野生山药,这些能食用的野生植物能解决目前缺乏食物的困境。

回到临时的『营地』后,我再观察一下她的情况后,便赶紧著手处理手边找回来的药草。

我把附近较为干燥的树枝全部收集起来。将一部分较为干燥的树枝削成丝,再将剩下的乾树枝搭成中空锥状把木丝塞入,最后将防湿火柴点燃丢入当中,一下子火便让我给点燃了起来。

一来是打算让两人取暖用的,全身衣服都湿答答的很难过,二来还可以用来煮食我拿回来的这些药草与食粮。

找了一块较为干燥的石板当作烤板,把顺手锯下带回来的竹筒当作容器。

我依照书上草药处理方法,除去不用的部分,煎炒处理完后磨成粉状。本来依照书上所言,用水煎煮的效果会比较好,但由于现下连饮水都有些问题了,所以更是没有多余的水可以拿去煮沸。这样又花了我二个多小时的时间。

完成以后,我本来打算赶紧叫醒刘芸妃要她吃下药粉,但不知道再何时她已经陷入昏睡状态,额头上的热度也有越来越热的情况,非得现在吃药不可,好赶快退烧。

想了一下,我将药粉倒入水中搅和,将她扶起来掰开嘴,卷了一片叶子让她衔在口中,慢慢的倒入灌下去给她餵药。

餵完药以后,才想起她似乎还没有处理昨天的伤口。在这种潮湿的地方,伤口没处理好很容易会腐烂。

想到这点,我将火堆的火势加大,将她的雨衣拿开,拿了消毒水与纱布替她稍微处理一下伤口。

这时我也才察觉到她的衣服同样是湿答答的,一点也没有达到保暖的作用,难怪会发烧。不过,问题也来了只要她仍然穿著湿衣服,体温就没办法上升,也更不可能会流汗。

“唉…希望她醒来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先海扁我一顿,再将我凌迟处死才好。”

我手边开始缓缓的解下她穿在身上的护具、衣服。老实说,身为正常男人的我,在解开她衣服的那一刻,我感到血液在体内沸腾。这种动作在成人影片看过很多,总觉得自己应该是习以为常了,但真正自己动手的时候,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带著一丝紧张、一丝胆怯还有一丝期待…。这时候感觉自己还真象是个淫贼。

意识到这点,我深呼吸了两口气,平静下心底异样的感觉后,手脚的动作才利落许多。

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扒光,仅剩内衣内裤的最后一道防线,我便开始著手处理她身上的伤口,而最明显的是右大腿上的一大块瘀伤。有关于骨科这一类的书籍,我没看过所以没办法判断是不是骨折。不过,我仍然把它当成骨折在处理,找了两根树枝用纱布固定住。

一切伤口处理完以后,我拿了她的雨衣将她的身体盖好,加大火堆的火势,把她的衣服晾起来烤乾,而我的衣服当然也顺便了。

忙完以后我又察看了一下她的病情,已经有开始冒细汗的情况,额头的体温也有开始微略的降温,脸色也变的缓和安稳许多。还好药草有效,要不然我可真的没办法了。

这时我才安心的喘了一口气,坐到火堆的另一边休息。今天可真累死人,真没想到本来是要学武练身体,却没有想到搞到后来快变成了野外求生。

一边回想著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一边顾著火堆的我,也许是因为劳累了一个上午,也许是目前的困境暂时解决无须担忧,在心情极为放松下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乡。

我也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只听见耳边传来沙沙声,好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我第一个反应是该不会有什么野生动物跑过来拖东西吧?要是有攻击性的野生动物,那可又麻烦了。

紧张的我赶紧张开眼睛,想四处查看。可是却没想到才张开眼睛,却看到面前出现一脸怒气的刘芸妃,手拿著瑞士刀向我挥过来。

“哇靠!”我讯速反应闪到过这一刀,连滚带翻的逃开她一段距离。

扑了个空的刘芸妃摔倒在地上,一时之间爬不起来。原本被我扒的只剩内衣的她,上半身已经穿上了原本的衣服,而下半身只拿雨衣当作围群遮掩起来。

“我要宰了你这个死色狼!”她怒瞪著我。由于右腿受伤,她没办法立即站起来,但仍然努力的想将自己撑起身来。最后还是因为气力用尽,才放弃再次爬起身,脸色苍白的喘息不停。

“呃…等等,你误会了,听我解释一下。我是为了帮你治病才这么做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对你做出其它事。”虽然早就预料到刘芸妃会反应激烈,但却没想到她会那么狠。

“治病…?”她神情有点愕然。

“对啊!你不记得了吗?”

“…”她神情稍缓和起来。经我提醒她似乎也想起早些时间,身体的确有出现不舒服的症状。

我看到她神情有缓和的情况,赶紧说明早些时候的情况。经过我的解释,刘芸妃也完全记起那时自己的状况,脸色才缓和许多。

可是没想到怒气减退以后,取而代之的是哽咽的哭声。晶莹的泪水狂落而下,低著头大哭起来,彷佛是因为受不少委屈,在这一次的机会下整个爆发出来,用大哭来宣泄心中的难过。

“呃…这个…那个…”看见她突然大哭起来,我慌乱的不知所措。我也不清楚自己哪里里犯著她了,使她这样大声痛哭起来。

看她哭时所露出的神情,我才发觉她那看似坚强固执的个性下,有时候也会像正常女孩那般感到软弱无助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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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规定 第二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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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无措的我不知道根本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只好沉默的坐在火堆前,等待她哭够了,宣泄完自己的情绪以后再做打算。

也不清楚是哭了多久,她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你真的什么也没做吗…”她像是为了要让自己安心才这么问的。

“…我可以发誓。”虽然是这样说,不过这年头发誓好像根本也不值得信任。正想改口,说点别的时候。

她已经先开了口:“…谢谢。”虽然声音非常小,但我确实有听到接着她人又像是回想起什么事情,低着头沉默不语,露出失神的表情。

看到她这样子我没有打扰她,因此我们默不作声了许久,营地里寂静无声,唯一能听到的是火堆里,劈啪的木柴燃烧声。

天色也渐渐由黄昏转入黑夜。

『咕噜-!』首先打破宁静的是我胃的鼓噪声。在这么寂静的时刻,声音还真有如巨响。

“噗嗤!呵呵。”刘芸妃先是惊愕了一下,回神后轻轻笑了两声。

“呃…呵呵。肚子饿扁了。”我讪笑着。有点尴尬…

“喂!我急救包里的乾粮还没有吃,你先拿去吃吧。”她语气虽然还是那么冷淡,但却让我感觉多了一点人情味。

“呵呵,你不是也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肚子也应该饿了吧!那乾脆我来弄一点东西一起吃。”

“笨蛋,我们现在身上只剩乾粮还有水,哪有什么东西可以弄来吃。你该不会以为我们现在还住在都市吧!”她没好气的说道。

“吃这个啊!”我拿起白天所找到的那些食粮给她瞧。

“这些草能吃?”

“呃…可以啦,这几种植物大多生长在像这种颇为潮湿的山区里,只要仔细找找便可以发现不少。像这种山芋、食用小叶蕨大多生长潮湿地或山沟,还有这个俗名叫神仙菜一年四季都可以找的到…”我一边拿瑞士刀处理山菜,一边跟她讲解这些东西是哪里找的。

“哇…你怎么懂那么多啊?”她用着惊叹的语气说。

“呵,还好啦。”听到别人的称赞,感觉还挺不错的。

“啊!我明白了,原来你以前是住在山里的原住民,对不对!”

晕…不是住在山里面的人就一定会懂得这些吧!

“…大姐,你不知道这些知识,也是可以从书上看来的吗?”我颇感无力。

“我只不过猜一下,不可以啊!”她似乎因为自己天真的想法而感到害臊,脸蛋已经红了起来。

我觉得好好笑喔,但我还是忍住不笑出来,只怕笑出来后,她手上的刀就会射过来。

“可以--。”我拉长声音回答她。

“敷衍,我看到你想要偷笑,不准偷笑!你这个死色狼!”她瞪着我,脸蛋变的更红了。

“好好好-!那我不偷笑,那我大声笑出来。哈哈哈-!”她强辩的样子就像个好胜的小孩,我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死色狼!笑我。”她在身旁抓了把泥,朝我丢过来。

“哈-!咳咳咳…呸呸呸,脏死了!”那团土刚好飞入我嘴里。

“噗嗤,呵呵-!”她看见我的样子,最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她开心的模样,我也像是感染到这一股欢乐的气氛,也跟着一起开心笑了起来。

也许,我与她之间的友谊,从这时候开始才算是正式的萌生吧。

在遇到山难后的第三天清晨,救助队的直升机便出现在山林上空。送去医院后,骨科医生判断我与刘芸妃都是骨头裂伤,只是她受伤程度比较严重些。从六、七楼的高度掉下来,只有受了那么一点算的上是非常幸运。

不过,给救助队救回来以后,她就很少在跟我说话了,人也像是陷入低潮期,一直处于闷闷不乐的状态。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

另外,遇难这几天最为担心的事情,是被我丢在行李箱里,给送到预定营地小屋的小白。我实在挺担心食量那么大的小白,会不会饿死在那边。

结果听将小白送回来给我的管家说,当他到达那边时,小屋里所预备一星期的食粮,除了罐头以外,其他全部都给吃掉,而小白则是一副非常满足的样子,舒服的躺在屋里的床上呈现冬眠状态。

很好…主人在上演山难记,而这只贱狗却当是在度假旅游,真是令人不爽!

刘芸妃她从医院治疗完以后,便在管家的陪同下直接回家,而我则是带着小白自己坐车回宿舍。

回到宿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觉。把小白扔回它的床上后,我自己也倒在床上迅速睡死,这几天可真是累翻了…

当我睡眠补足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仍然照以往那般把小白丢入背包里,跑到学校上课。

上没几节课,又给维亚强拉到社团。

“我说啊…阿羽,你这几天跑去哪里啊?怎么又弄的一身是伤阿?你未免也太倒楣了吧!”维亚诧异的看着我身上的伤。

“唉-,别提了!天晓得我怎么会那么倒楣。”我没好气的反应他。

“看来我得离你远一点了,免的沾了一身霉气。”维亚开玩笑似的装出嫌恶的神情。

“是吗…我倒觉得是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就天天在倒楣…”这句是真心话。

“啊?是这样吗?呵呵,你的错觉啦!”维亚拍拍我的肩膀。“对了,昨天小葳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姐妹俩找到一篇有趣的报导,要我们全体社员中午到社办一趟。”

“听她说,好像是一篇目前在网络上流传很久,炒作很凶的留言。好像是某个学校的宿舍传出闹鬼事件喔!”

“是喔!闹鬼,真的假的。”听到这里我的兴趣就来了。就某一方面来说,我对这种未知的东西还挺感兴趣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和我姊可是汇集资料还到处去留言询问呢!”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我们背后传来。

我们吓了一跳,回过头去才发现到原来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说话的是小葳。看来她们同样也是要前往社办,所以才会在这碰上的吧。

“嗨,两位高贵优雅、美丽动人的美女们,你们好啊!昨天回家你们有没有想我啊?”维亚又使出那张贱的可以的嘴。

“少贫嘴了。维亚。”小葳没好气的反应他。

“你们好。我们边走边聊吧,猴仔他们可能已经到了呢,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小雯微笑着说。

“嗯!走吧。”几天不见,看起来维亚跟她们处的还挺熟的样子。

当我们一群人走到社办时,猴仔与大雄都已经到了,而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我左手臂的伤,每个人慰问几句后,才开始我们的议题。

她们给社员每人发一份资料,那是一份汇集了网络上许多遇见灵异现象的发表人的留言,上面足足统计了有三、四十人的留言,全部都是那间学校的学生。这么多人看过其实可以很确定那个地方非常古怪。

看过后我大概了解资料上所谓的闹鬼事件。只是,有件事让我感到非常的奇怪,根据上面所记录的内容,大部分的学生所看到的灵异现象。

像是半夜有东西会飘起来,没人走动的走廊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不然就是某某楼梯有人莫名奇妙被推下楼等等多不盛举,虽然都是很老套的鬼故事手法,但整栋宿舍的五层楼全部都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倒是,目前为止并没有传出有死过人,或者有人失踪类似的这些事情。

这只鬼玩的花样未免也太多了吧!这也实在太奇怪了。

“看完这些资料后,大家有什么感觉或疑问吗?”坐在主位的小雯,淡然的问着。

“很奇怪!”所有社员几乎都异口同声。

小雯姐妹俩相视而笑。“呵呵,其实我们也是这么觉得。”

“据我所知,以正常人之所会看的见灵异现象,大部分是因为在偶然的情况下,自身的脑电波刚好对上了死者临死前所遗留下来强烈电波的频率,所以才会在脑海里产生幻觉,看到死者临死前的动作或身影,甚至也有可能以投影片的方式看见死者临死前的所看到的东西。

“要是这种电波极为强烈的话,还会影响到人的情绪,让人感受到死者临死前的种种情感。不过,像上面叙述那般能让有实质没有意识的东西,受到影响是不太可能的。”

这是猴仔哥自身的见解。那么长篇大论的东西我可不太懂,刚刚的判断靠的只是直觉。

“嗯!这也能用磁场来解释,通常死者死亡时或死亡前遭受到极大的痛苦或耻辱,这个地方的磁场就变的特别强烈混乱,容易有怪事发生,但那也仅限固定的地点。照资料的叙述有两种可能,一是建筑时风水出了问题,让整栋宿舍磁场陷入混乱,二是整栋宿舍的每一处都死过人。”

“但无论是一、二都不可能,从上面资料来推算时间,这栋学校建立以久而且应该还颇有名声的,但是这灵异现象却是去年才开始发生。就算是学校故意掩盖这件事,但也没道理建校过了这么久,却一点消息在报章杂志上传出。狗仔队可是能比拟忍者的一种行业耶!这么大的事件就算死,他们也会把这件事给翻出来。”

这是大雄的见解。他们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详尽。

“嘿嘿,这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人为故意引起的骚动。”连维亚都发表了言论,虽然不多却是一针见血。

随后大家都看着我,全社团只剩我没发表言论。

“呃…嗯…事情很奇怪。”有种丢脸的感觉。不知道该讲些什么,我不懂那些东西。

“噗嗤!呵呵。”小葳似乎觉得我这个样子很蠢,忍不住笑起来。好丢脸…

“小葳,不可以这么没礼貌!阿羽他才刚入社没几天知道的东西不多。”小雯拉拉小葳的手,娇嗔的说。

“不好意思,阿羽,你刚刚的样子看起来好呆喔,我才忍不住笑起来。话说回来,经过我们很多天资料的汇集,总算让我们找到这所学校的正确位置了。”小葳眨眨明亮的眼睛,笑着说。

“哈哈!真的吗?辛苦你们了。看来我们又可以办社团研习营了!”大雄高兴的笑着。

“呃…社团研习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

“你们的意思是说…要去探查这栋鬼屋!”维亚语气中带点讶异,不过仍然也是一副极为感兴趣的模样。

“呵呵,对啊!阿羽,维亚。你俩运气真不错,才刚入社不久就有机会参加研习营。像我们去年也才办过一次而已,而且那次还差点没闷死,什么鬼东西都没瞧见,真令人太失望了。只希望这次能刺激一点就好。”猴仔样子也是兴奋的不得了。

“好像很刺激的样子,时间呢?”维亚标准的唯恐天下不乱。

“时间就这个星期天好了!大家觉得怎么样?”大雄提议。

“好啊!好啊!”他们所有人均同意这样提案。尔后,众人又开始讨论起谁负责准备什么装备或车子等事项。

“呃…好像还没说明地点是哪里…大家就开始谈起细节,会不会进行了太快了一点。”我提出疑问。

“啊?对耶!刚刚太兴奋了,都忘了要说。”小葳双手合掌拍了一下,一副醒悟的模样。

“呵呵,好啦,我来说吧!”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静静的小雯这时才发话。

“这间学校其实离我们非常近。你们知道这附近除了我们这所大学外,还有另一间贵族大学吗?就是他们学校里的宿舍喔!”

呃…是那四位大小姐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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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不挖坑吗?施工都两天了,怎么还不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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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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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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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也要发啊!总不能就这么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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