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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小屋] 这一年,我们在一起~~(连载,强烈推荐)

十一



早上伦子起的很早,这对于一个爱睡觉的孩子来说是个不小的奇迹。当一个人拥有某种信念或依托时就会创造奇迹甚至是打破原本顽固死守的奇迹。抬头看看表,6:20。打开冰箱,那出早点——面包,牛奶还有几片正方形的火腿片。穿好青灰色的上衣,出门的时候伦子的父母还在睡梦中,不想去打扰他们,轻轻锁门。



没有日出的街道冷清且颓败。看不到车辆的快行道伦子可以肆无忌惮的狂飚,穿梭于沉睡的古城。风掠过眉尖,透过瞳孔。寒冷,麻木。学校大门已经大开,依旧有比他来的更在的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英语,可悲的是他们只是高2。看了看正楼上那块怀旧的表,6:45。这是伦子自从上高三以来的最早的一次。对着自己笑了笑,往车棚走去。



走进教室,打开热水器。拿出从家里带的早饭,等待水开时明亮的警示音。伦子看着S的桌兜里那瓶干涸的水杯,拿过去倒上满满一杯热开水,盖好瓶盖。摊开数学卷子,心里想着要从现在开始认真的对待一些事和人。天渐渐微亮了起来,伦子看着这座恢复生机的古城,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无比的祥和,人也慢慢从四面八方聚集,自行车不停的从伦子的视线里穿过。



“不会吧?我是不是走错教室了??来这么早?这不像你啊?”PP把门撞开惊讶的说。



“没看我在学习啊?什么不像我?我一向都是这样,你没察觉到罢了。”



“哈哈, 好好好,那我也学习,不然我会有服罪感的。”



S进来的时候依旧是不停的咳嗽,伦子看了看桌兜里的热水瓶,没说什么继续做题。S放书包的时候手无意中感觉到了温度,拿出来时S朝四周看了看,表情有些尴尬。双手握紧那瓶盛满温度的实体。从口袋里拿出药放进嘴里,伦子看着S用他倒的热水喝掉感冒药时心里有种不已明状的激动。天底下最幸福的傻冒。这样的感动对于伦子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是个太容易满足的人。



就这样伦子习惯了早起,在快车道上蛮横的飚车,看第一缕光线射入瞳孔。第一个到校,开灯,打开热水器,倒满水杯,打开习题本安静的学习。这是一种程序,当程序经历时间的考验便成了习惯。呵呵说恋人要相互关心,朋友则要相互习惯。在伦子眼中S也许只是个朋友。有些无奈。



星期三下午对于高三的人来说是太奢侈的工艺品,没有取消活动课也许是学校对高三做的最有人情味的事,但对于学生来说则是一种自我抗挣的选择。伦子和宇会常常选择打球来耗费宝贵的精力。两个把篮球看为生命的人。天气总会眷顾忠诚祈祷的人,活动的时间大多是冬天特有的明媚阳光,这是懂得生活的人才能体会到的温暖。



宇告诉伦子他喜欢S的时候阳光让他的眼感到刺痛切酸涩。篮球在宇的手指间划过一道美妙

的弧线,空心入网。



“哦?给她说了吗?不过,你这个花心萝卜……哈哈。”



“花你个头啊!还没敢给她说,我这次是认真的。”



“呵呵……希望吧。”伦子停了许久,头觉得昏昏沉沉的,投出去的球也来了个十足的三不沾。



“到时候你可要帮我,兄弟嘛!”



“知道啦!知道啦!”快打球吧,这么好的时间不能浪费在这上面了!”伦子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特恶心,什么都敢卖,连自己的感情有不放过。



晚自习的时候伦子爬在桌子上像堆烂泥,就连一会和牛牛,强子去“乌托邦”都忘得一干二净。强子看伦子眼神里满是疲惫也就没在叫伦子,牛牛收拾好书包正要叫伦子的时候强子拉住他,使了个眼色,便拽着牛牛往外走。PP在一旁没有多说什么,他了解伦子的,至少他们彼此是这样认为的。第2节自习课包包走进来说要加一节语文课,伦子打开古文题什么都看不懂,遍拿出S给他写的歌词小声唱了起来,PP在后面直打他的背,伦子抬起头看见包包在他旁边站着。



“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伦子听到后身上一阵冷汗。



“哎……一会我等你,出来后咱去喝酒。”PP在后面无奈的叹气。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伦子脸上毫无血气,进进出出的感觉让他自己感到麻木。



“怎么样?没什么吧?”PP靠在墙上问。



“没什么,她还能说说什么?习惯了。”伦子边说边朝楼下走去。



“喝点什么?”



“随便了,出去走走也好。”



学校外的商店是没有酒的,两个人只有去前面的超市,路上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可怕。仿佛能感受到颤抖的呼吸。莫名其妙的沮丧充斥着两个疲倦的躯壳。



“2瓶够吗?”



“4瓶吧。”



回到学校的时候人已经所剩无几,只有住校生还在教室里看书。两个人在篮球场的台子上坐下,伦子不想去将什么,PP也没有要问的必要。其实只要能这样坐着喝酒就足够了。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倾听自己的心,碰杯,一饮而尽。



“在想什么?”



“在想为什么会在错误的时间喜欢上一个正确的人。”



“别以为一次就能成功,这东西需要等待和放弃。”



“呵呵,这话怎么听都不像你说的啊。”



“懂什么,我这叫深藏不漏”



“来,干了!”



“我给咱倒满!”



“酒真是个好东西,一喝就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只想睡觉,睡过去就没事了。”



“今夜有酒今宵醉!”



“可现实还要去实现,有时候真的不想再动了,就这样躺着什么都不去想……多好。”



“是啊,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PP递给伦子一根烟。



“生活要是有个头就不叫‘生’活了。”伦子狠狠的吸了口烟,青色的宛如绸缎。



“一想到这些我就不爽!”PP又是一杯。



“不去想了,想的累。累了又想睡,睡了那么多卷子又没写,没写又他妈要被老师骂,骂完

了自己又不爽,不爽了有喝酒,喝完了又要睡……这就是生活!周而复始!”

……

……



荒芜的风吹动迷茫的脸,脸上挂满清澈的忧伤。时光白驹过隙,

流失在远方。灰色的油墨吞噬本不明显的层次,整个天空空旷

的让人恐慌。没有了过往的人群,没有了天真的灵魂,没有了罪

恶的掩饰,那么,还剩下什么?无非就是所谓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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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听说远方有一片红色沙漠,凡穿越的人都可以找到真爱。听说沙漠里有一棵

青翠的仙人掌,可以治愈因爱心碎人的心。听说仙人掌上有一只变色龙,收

到它的眼泪可以让心爱的人回头。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也可以冲淡所有原本浓重的心。



S与伦子的对话总是那么的少,甚至只是简单的点头,微笑。对于伦子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这一年不能让他有丝毫的懈怠和感情用事,甚至是叛逆与所谓的沉沦。但人的本性总是在最需要坚持的时候给予意志以承重的打击。当幸福就在眼前时没有人会对次视而不见。包括他自己。



班级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隔一个星期座位就会从右到左变动一次。伦子与S会在一个月中成为一次“同桌”。他总会在算与S一共可以成为多少天所谓的同桌。8次。48天。这48天中伦子不知道会发生,他宁可就这样平静的度过。



星期一来的时候伦子坐地座位右边便是S,如此之近让他的心近乎于沸腾却始终保持表面的平静。她的脸依旧挡住左边的脸,头发如此的细腻充满了光泽,淡淡地发香,简单的打扮干净且自然。



“你爱喝橙汁?”伦子看着S手中的饮料。



“还好了,也不是特别喜欢,这是别人给我买的。”S看着明黄的液体。



“那……我也给你买一瓶吧?”伦子孩子般看着S。



“好啊……那我给你买瓶可乐吧?就当作对你的报答。”S的眼睛漏出难得的光彩。



“恩!好,就这么定了!”



“那可不行……”S看着天花板调皮的说。



“那……怎么办啊?”伦子说这话的时候显的特笨。



“我们勾手指吧,要不我可不放心。”S伸出右手的小拇指不停的在伦子眼前晃动。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伦子也伸出小拇指。



“这是干啥呢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啊?哎……受不了你们了。”S的同桌看见这情景无奈的笑着说。



两个手指勾在了一起。彼此看了看对方。也都笑了。



第二天早上伦子买好了绿茶放在书包里。依旧第一个进班。开灯。倒热水。学习。



“喂……醒醒……都上课了怎么还睡啊?”S在旁边小声的说。



“我怎么给睡着了?哎……又浪费了一段美好的时光。罪孽啊……”伦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给……你的可乐。”S从书包里拿出来的时候没有看伦子只是盯着自己的书包。



“怎么了?我又不是没买?给……”伦子拿着绿茶在S的眼前不停的乱晃。



“切……我不喜欢喝的就是绿茶了。”S头低下头偷笑到。



“啊??不会吧?你还真挑剔啊。给你买都不错了,快那着!”



“哎……好吧。那我就讲究点好了。”



“我……你……”伦子被S说的苦笑不得。



晚自习的时候伦子喝着可乐不停的笑,卷子上到处都有可乐的痕迹,数学老师在上面改卷子,那是一个很认真的老太。伦子喜欢讲课时的她,那种魅力感染着听她课的每一个人。



“今天的数学卷子难死了,根本不会做。”伦子抓着头发痛苦的说。



“废话!喝着幸福小水儿,心思早没了吧?哈哈。”PP在旁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伦子。



“不说话没你把你当哑巴,那你也叫老太给你买一瓶二锅头啊?”伦子说着话的时候有无法明状的感觉。



“行,你行。我服你了。”PP没好气的转过头继续写卷子。



“晚上你总是很晚才回去吗?”S头仰起来看着伦子。



“恩……回去总是学不进去,倒不如在学校多学会,你要不要晚上也在这学?”



“不行,妈妈会担心的。”S说的很认真。



“噢……也是,女生嘛。早回去点也好。”伦子有些失望。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晚上晚回去地话我这有些吃的都还没动过,你要是饿了就自己拿好了,我这有面包,牛奶,还有……”S边说边从桌兜里拿。



“恩,我知道了……”伦子满是感动。



整个自习课伦子都被幸福所包围,这样的小小幸福在伦子体内不断的充实膨胀。他似乎听见S在他自己的血液中游走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幸福的声音。这样的感觉已经沉睡了太长时间,唤醒地时候措手不及,来到的时候毫无防备,却温暖自然。



教室里只剩下伦子,PP和强子。三个人依旧是认真的学习。伦子吃完了所有的食物。PP反复看着等高和等压线,强子不停的翻阅着历史书。灯光温和。外面车安静的从窗外使过。操场上有摸黑打球的人,工地上仍然是几工人敲敲打打。伦子微笑。生活本该如此。



回家的的路上,强子骑着与他身体极不相符的车子,路过公园门口的时候说:



“每天都路过公园却有三四年没进去过了,里面也不知道有什么变化。”



“变化?我宁可它没有变化。”伦子回答的时候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呵呵……快骑吧,都十一点了。回去还有几张卷子没做。哎……又要熬夜了。”



两个人在路口道了声再见,各自散去朝不同的方向骑去。



伦子回家的路上总能看到古老悠远的城墙,连绵不断的延伸至远方。严肃,巍峨。他是生长在城墙根底下的孩子,对这些古老事物有自己特殊的眷恋。这些从过去一直存在到现在的实体见证了历史的沧桑于无奈。质朴的气息使每个生长在这里的人诚实的祷告自己的心灵。这是根。是灵魂归宿的家。穿过城门仿佛是穿过历史的瞬间。恍若千年。在这样一个富有浓重怀旧色彩的城市人也被怀旧打上了深深地烙印。只是有些人在本不该怀旧的时候开始沉醉于虚拟且短暂地幸福。



日子总是在悄然无声的度过,伦子依旧很早去学校,开灯,倒水,学习。会吃S拿来的早点,听她喜欢的CD,S会把他的HILTON收起来控制他的烟量,会在深夜给他发短信,有时会不自觉的睡着,第二天伦子会不停的责备为什么不会短信因为他一直等到天亮,两个人会同时听深夜的鬼故事害的S始终失眠,伦子会借此笑她的担小,而S会反驳他你不也没睡着。他们说过会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却笑着说这太难。现实与理想总是存在太过模糊的差距。伦子总是理性的可怕,他知道这一年谁都玩不起,总是有意无意逃避一些本该勇敢去面对的事,因为他知道宇是喜欢S的。朋友在伦子心中总是占有多的分量,他可以为了朋友牺牲掉自己认为能够放弃的一切,但却始终难以割舍这来之不易的幸福。这种诡异般地欲望让他自己精疲力尽,矛盾的情节与退让的借口到最后就让人感到恶心和悲凉。当矛盾的灵魂和矛盾的意念冲刷一个本不坚定的心时,这个人便会变的脆弱且内心孤独。



两个人总是存在极其微妙的变化,伦子不想改变现在的状态,总是告诉自己这是高三,是不能萌发出丝毫的感情,但却一再进入纠缠的旋涡无法自拔,即便满身疲惫暂时出来也已经是伤痕累累。伦子伪装的很好,伪装的就连自己也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彼此都保留着最后的发言权。



十二月悄然的临近,古城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漫天雪花,飞舞在城市的每个角落。伦子喜欢看雪,但并不代表他是一个矫情的人,雪的飘舞与心的荒芜可以在灵魂的空间中恰如其分的形成一粒粒无法明状的忧伤,但这也不代表他自己是一个无病呻吟的人。如此透明与忧伤的季节在伦子看来只是身体的某个组成部分罢了。并不代表所有。雪后没有尘埃的城市像新生婴儿般稚嫩单纯,干净整洁的街道让每个经过人的心都宽容了许多。天空如此的透蓝,仿佛要把所有浑浊不堪的事物都彻底的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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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子和正站在天桥上,书包在肩上庸懒的挎着。PP的身影总是显的有些笨拙,这也一再成为大家善意的笑料。



“哎……看看现在的世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颓废生活何时了?往事……我就不像知了!!”PP不知道哪根筋错位说的大家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我还是那句话……”强子在一旁特深沉的说。



“我们都是最优秀的人。”没等强子摆好造型,意气还没风发的时候其他几个人便一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我说你就不能换个台词,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不烦啊?”牛牛靠着天桥的护栏点了根烟。



“我还没说完呢……是……”



“是男人!!!”伦子说着话的时候显的特豪迈。



“对对对!看来我是把你们都感染了。人嘛,总要时常给自己信心让自己感到优秀,这样才能不至于在高三倒下。自己败在自己的懦弱下是很可悲的。”强子看着底下过往的车很认真的说。话说出来的后空气仿佛被凝结了,没有人接话,各自都在揣摩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在任何一个人口中说出这样富有家长色彩的话则是对其他人最危险的挑衅。



“哦……原来是这样啊?”几个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一!二!三!……我X!!!”四个人给强子伸出了四个中指。

回家的时候强子依旧不停地唠叨着说:



“我说错了?我说错了??到底有什么错啊???哈哈……不过我都知道你们都明白只是对这样的感觉不太爽罢了,对吧?”



“恩,呵呵。说的还有那么点道理。你说自己败在自己的懦弱下是很可悲的?”



“这不废话?!难不成你觉得特光宗耀祖。”



“我又没说什么,你小子不就是说了个这像人说的话有什么嚣张的啊?”伦子边笑变骂地骑到强子旁边抓他衣服。



“我闪……”



“你小子能骑过我?!我让你闪!”

就这样两个人打闹的到了分离的十字路口道了声再见便朝各自的方向骑去。这时周遭的一切才安静了下来,伦子想想刚才强子说的那句话觉得好象是在对他说一样。自己的到底在懦弱什么?他看了看用古老凝重的城墙,这才明白原来他懦弱的是现实,那么这样的懦弱算不算是可悲?伦子停了下来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轻轻地摇摇头继续上路。



圣诞节那天学校到处都弥散这西洋节日的感觉,卡片在任何一个人的手中都能看到。伦子觉得没有给S送的必要况且自己也没有送这类东西的习惯。伦子是个不太喜欢过节日的人,对于一切的节日在他眼中是可有可无的,就像自己的生日一样无所谓。



“圣诞节有什么打算?”S问这句话的时候伦子正坐在座位上忙自己的事。



“没什么打算,不太喜欢这个节日,不过还是挺羡慕那些为此忙碌约会的人,最起码还有事可做。”



“是吗?真搞不懂你。”



“我都搞不懂我自己谁又能搞懂我?”对话显的有些尴尬和沉闷。伦子起身走出了教室。



“伦子,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吧?还有呵呵,兔子和豆豆,你把正,强子,PP和牛牛都叫上。” jiji在楼道叫着。



“什么时候?”伦子有些迟钝的问。



“晚上的晚自习放了啊!你傻啦?听不懂啊?”jiji有些不耐烦的说。



“那……好吧。我给他们说。”



“好!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大家都别走一起行动。”jiji说完就跑下楼去不知干什么去了。



“呵呵,真是个风风火火的人。”伦子有了些宽慰的感觉。

晚上这顿聚餐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真诚的笑容,这样的快乐似乎已经冰封了太久麻木到降临的时候大家都泪流满面,酒是一个很敏感的东西,快乐的时候喝上几杯会把这样来之不易地感觉发挥到极点。伦子很喜欢和朋友在一起享受这样一种无比自然的感觉。他多么想马上过完这让人烦乱不比的高三,可以好好面对一切,意识与举动的矛盾也会得到长眠。心如直水。



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到最后就只剩残缺的意识。短信来的时候伦子用力揉了又血红的眼睛。



“到家了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圣诞节,但还是要祝你节日快乐。”伦子看完后想要回信息手却始终不听使唤,最后还是无法回信息。想了想就算回又能说些什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缺乏语言的表达,想要表达的东西怎么说都无法淋漓尽致的说出来。

走出饭馆的时候伦子倒吸了口冷气酒气随着也涌了出来,伦子老在树旁不停地呕吐,胃抽搐的让伦子不自觉的往下倒。PP在后面不停地拍伦子的背。



“喝那么多干嘛?又不是比酒量。”



“今天我高兴,没事。喝多了大家开心嘛。”



“我怎么看你不对劲,是不是还是上次说的那个事?”PP边拍伦子的背边问。



“没啥,就那样了,你知道的,高三……”没等伦子说完胃又一阵抽搐最后的饭也让自己吐地一干二净。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强子,你们今天坐车回吧。这醉鬼就给你了。”



“知道了,那我们回了。”强子接过PP的手扶着伦子东倒西歪地朝车站走去。



“我没事的,不用扶我了。”伦子身体慢慢的直了起来。



“行不行啊你?喝那么多干嘛?大家就是高兴高兴。”



“高兴才喝啊,喝了就能更高兴了。”伦子头不停地向后仰。



“算了!我还是扶着你吧。那也没必要喝了那么多吧?”



“没啥没啥,在下酒量无边,这么点对我来说就是雕虫小技,我的酒量那可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想当初……”伦子把脑子里随时蹦出来的词胡乱的扯上组成这样一句气势雄伟的话。



“我看你真的是喝醉了。”强子无奈的说着。

两个人没有坐车就这样步履蹒跚的朝家走去。到了要再见的时候伦子的酒气已经基本上没了,身体也有了力量。最重要的是可以走路了。



“好了,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剩下的路你就自己搞定吧。我走了。”强子道了声再见就朝巷子口走去。伦子突然想到还有短信没有回,便拿出手机。



“刚才朋友拉我去吃饭,喝的有点多了,没来得及回,你在家吗?”伦子发出去的时候又看到了古老的城墙,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回到家的时候手机依旧没有反映,伦子看了看表10点12分。没好意思给妈妈说已经吃过饭了,便又吃了一顿。吃到最后让伦子一看到食物就恶心。英语卷子做完后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反映,伦子便又发了一条。



“你的生日是几号?我想给你送个很不错的礼物。”没过多久信息就回复了过来



“X月X日,还早。为什么非要生日的时候才送?”



“那时候送自然有那时侯的意思。”



“搞不懂。”



“呵呵,你快睡吧。很晚了。”



“那好吧,晚安。”



“不这样我还能怎样?不去想高考?不去想父母?不想责任?我能做的也就只能坚持,一切等到高三完后再说。”伦子刚要发的时候手机鬼使神差般没电了,伦子无奈的笑了笑。



“想要说的时候老天不让我说,好吧,既然是他老爷子的意思那我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像是一种自我解嘲。想在看看历史书,却在翻了四页后让被卧的温度弄的醉生梦死,睡的特实在。伦子的母亲把他手中的书抽了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关掉台灯,轻轻地走出房门。一切又归于平静。



但变色龙不可以离开仙人掌,仙人掌不可以离开红色沙漠,红色沙漠整年风沙滚动,烈日灼人,只有没有被爱情伤过的人,才得以安然穿越。



S与宇在一起的事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已经公开化了,伦子准备的礼物也就到此为止。谁也不知道伦子为什么要放弃,或者说整个班里没几个人知道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伦子始终像把这样一种关系划定在朋友的范围之内,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得不到或者说没有勇气去得到那么倒不如划到这样一个范围,自己也会变的释然。看着S与宇在一起的吃饭,一起放学回家,一起打羽毛球,伦子心里有时会满是伤疼,有时却心如直水。PP有时会在旁边说要像个男人。伦子决定不去打扰,说什么都已经成为定局,当结果仓促且明显时那么所能做的就只有忘记,尽管忘记一件自己觉得很重要的东西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但除了这样便没有了别的选择。



当一切都变为现实那么就让所有经历挣扎后浮现的人都勇敢的去面。故事总是有开始和结束,一个人经历的故事太多太繁芜,故事一过就应该准备下一个故事的开始。过去的事都已经是历史,人的存在太过渺小,不能也不可能想古老庄严的城墙一样有历史延续的必要。放开手让能够得到幸福的人去自由的得到他们的幸福,这样也许就是自己的幸福。“好男儿的胸怀要像大海。”已经记不清这句话是歌词还是别的什么。伦子看到这句话时笑了笑,看了看久违的湛蓝的天空,明白了什么。



苦苦寻爱的人络绎不绝穿越红色沙漠,但终究抵不过严格的考验,纷纷伤心

回头。幸福的人是不会相信这样的传说的。你相信吗?



伦子是不相信的,但他相信穿越沙漠的人就一定是幸福的。心中默默的说:S和宇,祝你们永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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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生活就像画了妆的小丑,戏完了,快乐随之抹去,剩下一地的现实。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平常的轨道,伦子依旧早上没心没肺的迟到,嬉皮笑脸对班头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迟到了。晚上只要是上自习就会和PP,牛牛还有强子从操场施工地的后面土坡上翻出去,去寻找他们理想的“乌托邦”。



伦子开始认真对待他的学业,每天都和强子,PP学到深夜,直到学校里面空无一人,城市寂静。3月是个让人重燃战火的季节,每个人都在为全市重点高中联考而忙碌,第一次模拟对于任何一个处在高三的人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重要。每个人都在为这次战斗不停准备。伦子落的东西太多,这让他自己每天都生活在烦躁之中,班头是少有的了解他的老师,教师与办公室路线对于伦子已经轻车熟路了,但这次的谈话气氛却不同往常。彼此都是在一个极其平和的环境下进行。出来的时候强子已经背着书包在门口等着伦子。



“说了什么?不会又找事吧?”强子眼皮都没眨就说了出来。



“我看我现在要重新把老师在我脑子里的意义重新划分一下了……”伦子一边点头一边若有所思的说。



“这班头挺不错的。”伦子摇了摇头笑着说。



“现在才8点多,要不上去再学会儿?”强子说。



“也好,反正回去也学不进去,PP也许还在上面呢。”伦子边看表边转过身子朝楼上走去。

两个人又回到教室卸下书包找了个比较舒适的座位。整个环境都显的异常安静,窗外的松树被月光照出清晰的轮廓,不停的闪动,鬼魅的情愫让伦子不停的打冷颤。



“我右眼皮怎么老是在跳??有种不祥的预感。”强子在后面不停地嘀咕着。



“我也是,感觉渗的慌……”伦子也符合着。



“你们两是不是内分泌失调啊?!瞧一个个的小样,哎!”PP在一旁调侃道。

伦子和强子见没有充分的理由来驳斥PP就各忙各的没再说话。10点的时候强子说他先去车棚取车子,让伦子在校门口等他。PP伸了伸懒腰说:



“那我先走了,今儿困死了。”



“恩。”伦子应了一声便和PP在学校门口说了再见。

一根烟抽完后仍看不到强子出来的动静,这让伦子有点迷惑,不停地在门口走来走去。看了看表已经10:15了,伦子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便把刚点好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朝车棚跑去。



车棚是在一个极为简陋的地方搭建成的,两边是教学楼和实验综合楼,中间的缝隙摆满了自行车,下雨天是这个学校最狼狈的时候,所有的学生都在咒骂车棚的简陋,连一个棚顶都没有,人做上去沾一屁股水,芝麻大点的地方人挤的水泄不通,光从车棚把车子推到学校门口就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尽管两者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30米。到了夏天也会让人头疼不止,中午的温度可以让鸡蛋在车坐上熟透,没有顶棚几乎让每个学生都有推着车子回去而不敢骑的经历。学校搞基建,搞到最后连围墙也拆了,好像要让旁人看到学校朝气蓬勃,领导指挥有方似的,外面的人不仅是看,而且也要近距离端详,端详到最后就是学校盗窃猖獗,学生除了上学路上没丢过其余的什么都捐献过,校方为掩饰其本身的错误指挥和贪污腐化将起推脱为是学生所为,说要在全校开展一次大范围深层次的严打活动,把那些“不自重道德品质低下”的学生一网打尽。且不说领导者领导的多么有方,瞒天过海的本领多么熟练,单看学校为了品派和上层领导的关系办的接二连三的活动,目的就是让其脸面贴金光彩照人结结攀升,而现在却为了掩饰他们的一贯疏忽而进行社会才有的严打不免有拿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然而既是严打打的满城风雨也没从学生范围内找到一个可以充当替死鬼的人。领导着急,就把当月奖金和抓到的不法之徒个数挂钩,地层的人像老鼠给猫当三陪似的赚钱不要命,从各个方面着手追捕计划,叫学生进行逼供,突击检查,急了就把叫家长这口头禅都用了上来,可仍然不见效果,以至于外面的人看着里面热闹非凡自己也得意洋洋,于是就更加猖獗,专门给墙凿了几个洞,美其名曰是“步入发财之路”。盗窃的也就更加肆无忌惮。

走到车棚门口的时候伦子看到强子蹲在台阶上两个手抱着头低声说着什么。



“怎么了?”伦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诧异的看着强子,让他更奇怪的是这句话成了点燃他怒火的导火锁。



“放在学校的车子都能丢!这他妈什么破地方?!整个就是一贼窝!我算是看透了!怪不得那帮所谓的领导各各肥头大耳,感情市这样发家致富的!整天写不完的卷子看不完的书!早上6点黑灯瞎火的骑车来这该死的地方,晚上11点才回家,17个小时都泡到这鬼地方!学校受老师的气,家里跟死了人似的各各都掉个脸,现在到好,妈的取个车子还要受气,老子受够了!老子不玩这游戏了!!!”说着便把车要是抛像高空,支离破碎的声音刺透心脏,让原本寂静的夜空错乱不安。这是伦子第一次看到沉稳的他说出这些。勇敢且悲哀。



“来!”伦子把用来稳住垃圾桶的砖头拿起来,顺手就朝车棚房间窗户上重重地砸了过去,强子也像发了疯似的用力踹门,两个人把房间里所有的车牌,杯子,手电筒以及写通知的黑板砸的一干二净,就连记录全校车号的本子也让他们拿到房子后面的野地上一把火烧了。火焰让他们的身体感到无比的酸疼,就像在大火燎原的地狱独自哭泣。眼睛随温度的增高而感到无比涨裂,凝视不安的火苗在空中挣扎着。伦子拿着树枝挑起没有烧到的地方,火星充斥着他身体周围的空间,时不时就有几个飞出来侵占他们本不宽敞的空间,强子希望把这里所有的记录都烧的完,烧彻底,狠不得把整个学校都烧了然后跟着自焚。伦子看着漫无目的的火苗想起过去的种种场景,好像梦境在火焰虚幻的假象中若隐若现,誓言就像五月的雪一样凄美,童话般诱人却现实的让人措手不及,没有开始便体会到结果的无奈,想起和PP,牛牛在工地抽烟被抓后的那群恶心的面孔,想起每天晚上在外面吃让人想吐的凉皮,想起空可乐罐,想起黄昏,想起满桌的卷子,老师的责问,父母的眼神……伦子看着将要熄灭的微弱火焰,漆黑的烟包围了他蜷缩的身体,灼伤他心里用来稀释悲伤的海绵,抱着头身体微微地抽搐。



“怎么了?没事吧?咱们该走了,都11点了,再不走回去就死定了。”

伦子站了起来,从书包里掏出那个空瓶可乐,扔到了火堆里,又把许多复习卷子也一同那了出来准备要扔。强子惊愕的看着伦子。



“你他妈疯了?!我知道你小子这几天怎么了!人有时候要为自己活!你把这些烧了算什么?!算你小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算你伟大?!还是算你勇敢或豪放?!”强子一把夺去了他手里的复习卷子,眼里淤积着血丝,愤怒的盯着伦子。伦子眼睛呆滞,一眼不眨的看着越发刺眼的火苗,似乎忘记了瞳孔的酸痛。想哭却被汹涌而来的坚强化为成身体的呆滞。



“走吧,烧也少了,砸也砸了,扔也扔了,发泄的方式虽然毒了点但也算爽了一把,高三咱就是爷!想怎样就怎样!别想了,你挺优秀的。”



“呵呵,咱两是最优秀的人!”



“我X!怎么说复活就复活啊?!应该是最优秀的男人才对!”



“对对对!我们是世界上最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男人!”



“这火烧不完了,干脆……”两个人站了起来。



“来……”噼里啪啦……两个人终于感受到五谷轮回后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是要是明天败落出去怎么办?这么变态的办法要让教导处的人知道的话咱哥俩儿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你丫的做都都做了怕什么?行了行了,想点别的,你说咱俩那两泡尿会不会20年后长成一苍天大树来以次来证明我们的杰作和美好回忆啊?哈哈!”



“用这来证明咱俩的变态?要是长出来也是一变态树那可就不好办了,动不动就一次五谷轮回,哪天要重游久梦被一泡尿打到回府多没面子?对了,我说明天要是他们调查我们的话……”



“你说我们晚上的数学卷子怎么搞定啊?都这么晚了……”



“不写了!屁大个事情!怕什么?!哎……明天是死是活都说不追呢,你说我们到底……”



“我们越来越像全世界最优秀的人了!不,是最优秀的男人!哈哈!



“你能不能正经点啊?!到底怎么办啊?你到是想个瞒天过海的法子啊?!要不……”



……



……



两个人就这样所问非所答的你一句我一句,到了分手的地方各自道了声再见,散去回家。

路上天天给伦子打了个电话。



“喂,伦儿?还好吗?“



“天天?”



“恩,我的声音你还能听出来?”



“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给你打电话。我现在在德国。”



“不是新西兰吗?怎么去了那地方?那很冷的。先前所说的看来都是暂时。”



“不是有意要那样说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是你经常说的。有时候事情的改变不是你能支配得了的”



“我想我也要换个地方了,要去一个更冷的地方……”



“你也要出国吗?”



“难道非要出过才能找到更冷的地方吗?



“对不起……“



“不理解,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况且那边也不是很冷。”



“换个话题吧。你和飞飞的帮会现在怎么样了?”



“早都退出了。没什么意思,累了。想试试好青年的感觉。



“那飞飞呢?他怎么样了?”



“不知道,好久没联系了。应该还在帮里面吧。毕竟万天,万雷,万堂还在那。帮里面总要

有个能说的起话的人。”



“他……”



“你说枫吗?有什么好不好的,我们有机会就去他那坐坐,点根烟。别想他了,这么长时间了。”



“我现在才知道忘掉一个人真的很难。”



“呵呵,小丫头。你还有我们。他也希望你幸福而不是这样。对吗?”



“呵呵……你呢?”



“老样子,你不是说我是花心大萝卜吗?怎么?忘了我的名言了?”



“记得呢,‘对于我来说一个女人的保质期只有一个月’对吗?”



“也许吧……什么时候回来?没你在我们身边闹的这你年我们都不习惯了。”



“也许明天就回来,也许明年,也许一辈子都不会了。”



“也好,到时候我找到更冷的地方后顺路看看你。



“高三了,好好学吧。你们那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里只有你上了个还不错的高中。大学的希望就看你了。“



“怎么感觉跟穷困地区似的?没那么严重吧?”



“呵呵……不说了,国际长途很费钱的。”



“恩……有时间在打吧。我挂了。拜拜。”



“记得找到更冷的地方后顺路来看我。”



“会的。还会给你带你最爱吃的QQ糖。”



“说定了。那晚安了。拜。”



挂上电话,伦子45度仰望冰冷的天空,对着油腻的城市自言自语:



“也许真的该去找个更冷的地方了。这儿,我呆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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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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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啊,看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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