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送来我十年的乡愁【活动赞助】
飞雪送来我十年的乡愁
已经很久没有给你写东西了,好像已经陌生了从前,却不知那份思念如酒般因悠久而醇香四溢。离开你是在94年的四月,那年北国的春好像来的特别的晚。临走的哪个早晨,在你没有睡醒的冬眠中,我走了……..
我的故乡在吉林的汪清,一个属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小县城。十年间它普通的一点也没有什么变化,唯一变的该是那村口老树的年轮增加了十个吧。有整整十年没有回去过了,想那清冽甘甜的泉水;满山红彤彤的山里红;冰冷甘甜的冻梨,香甜的苞米碴子,烫脚的火炕,火辣辣的东北大秧歌,二人转……想起故乡是那么亲切的熟悉,闭上眼睛,我回到村东头。
村子前有一条大河,河水是山上泉水汇集成的,有近十米宽,水不是很深,却透心的那么清凉甘甜。现在常常喝着纯净水,还得要有带制冷的饮水机,也总不如那梦里泉水的感觉了。顺着河水向上游走,可以一直走到“野猪砬子”,那是一大片的原始森林,泉水是在山上渗出来的。在东北的某些地方,因为山上核桃树对人体有害,村子一般都有自来水的。现在如果不是在地里干活要喝水,已经没有人喝泉水了。但是,那的泉水的确应该好好开发的,想几年后我回去,真的可以看见大的矿泉水的厂子。
如果是现在这个季节,已经是满山遍野浓秋的韵味了,每年的中秋一过,地里的庄稼基本都已经收完了。记得小时候,常常跟爸爸到山里,只是为了去采些山里红,康梨果,核桃,榛子之类的野果吃。如果你赶巧遇到别人打松塔,还可以趁机捡回去几个,放火炭里面烧,然后拿个锤子砸开,喷香的松子就散落出来。小时候我的牙不是很好,所以爸爸专门给我准备了一个小锤子,用来砸松子,榛子之类的壳。其实我最喜欢吃的还是山梨,因为山上少,见到梨树就把全部的梨子都摘下来,回到家里放到大木箱子里,盖上一些香蒿,过些日子,梨变软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梨的香味。因为我嘴馋的很,妈妈常常说,没有见到吃,就没有了。每到过年前,总有来村子里走街串户买冻梨的,村里人常常拿麦子换,换回去放到仓房里就可以了,不必担心会化的。吃的时候,不能用热水泡,那样的梨并不好吃,而且常常是外面热,中间凉,里面还是冰的。其实只要拿冷水缓一段时间,砸开梨外面的冰,就可以吃了!
在东北的日子,最美的还要数冬天。外面雪花飞扬,屋子里暖烘烘的,快到中午的时候,煳(hu)上一锅苞米碴子,正好过大约两个小时就可以吃了。煳碴子我们一般都用高丽锅,它锅比较深,盖子比较重,铁比较厚,这样煳碴子才容易烂。架上些板(去声)子,坐在炕头上看电视,直到闻到那勾人的香味,就可以吃饭了。我喜欢吃甜,妈妈总是给我的碗里挖上不少的糖,现在我什么也不想,谁要请我吃上一顿地地道道的东北大碴子,我那大鱼大虾换都成。
下过了雪,打开门,在冰天雪地里滚爬的就是我们了。穿着棉裤棉袄,戴着棉手套,帽子,拿着自己的冰车,冰鞋,滑雪板疯似的跑出去。我不会滑雪,那个时候才只有十二三岁,长长的滑雪板,我总是使唤不了它,我们几个小伙伴就去村前的河里滑冰,河水已经冻透了,绑好了冰鞋,马上迫不及待的滑起来。说实话,我滑的真的很好的,至少我滑的是我们几个中最快,花样最多的。我甚至可以在速度很快的时候跳起来呢。当自己在冰雪中飞驰,把自己融化在冰雪的世界,我才发现人是属于自然的,而且是彻底的属于。
一到过年满大街的东北大秧歌,二人转,会热闹一个正月的。在山东看了山东大秧歌,感觉就是没有东北的“大”无论是动作、鼓乐的声音还是那热闹劲。等他年我回去,一定拣个冬天回去过个年。
PS:打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哭了,在走过十年的岛城生活,我还是没有忘记故乡在我童年的所有美好的故事。我遗憾的是,现在我没有一张那的照片或者图片,无奈间,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和大家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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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帖于【2004-8-29 5:40:02】被【天涯狼迹】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