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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碗 - 2010-7-25 14:10:00
春天:春夜即事
霞绡云幄任铺陈,隔巷蟆更听未真。
枕上轻寒窗外雨,眼前春色梦中人。
盈盈烛泪因谁泣,默默花愁为我嗔。
自是小鬟娇懒惯,拥衾不耐笑言频。
筱碗 - 2010-7-25 14:14:00
夜景:中秋夜大观园即景联句
三五中秋夕,
清游拟上元.撒天箕斗灿,匝地管弦繁.
几处狂飞盏,谁家不启轩.轻寒风剪剪,良夜景暄暄.
争饼嘲黄发,分瓜笑绿嫒.香新荣玉桂,色健茂金萱.
蜡烛辉琼宴,觥筹乱绮园.
分曹尊一令,射覆听三宣.
骰彩红成点,传花鼓滥喧.
晴光摇院宇,素彩接乾坤.
赏罚无宾主,吟诗序仲昆.
构思时倚槛,拟景或依门.
酒尽情犹在,更残乐已谖.
渐闻语笑寂,空剩雪霜痕.
阶露团朝菌,庭烟敛夕ク.
秋湍泻石髓,风叶聚云根.
宝婺情孤洁,银蟾气吐吞.
药经灵兔捣,人向广寒奔.
犯斗邀牛女,乘槎待帝孙.
虚盈轮莫定,晦朔魄空存.
壶漏声将涸,窗灯焰已昏.
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
筱碗 - 2010-7-25 14:15:00
月亮:
精华欲掩料应难,影自娟娟魄自寒.
一片砧敲千里白,半轮鸡唱五更残.
绿蓑江上秋闻笛,红袖楼头夜倚栏.
博得嫦蛾应借问,缘何不使永团圆!
筱碗 - 2010-7-25 14:20:00
哀伤:葬花吟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茯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处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筱碗 - 2010-7-25 14:22:00
桃花行
桃花帘外东风软,桃花帘内晨妆懒,帘外桃花帘内人,人与桃花隔不远。
东风有意揭帘栊,花欲窥人帘不卷,桃花帘外开仍旧,帘中人比桃花瘦。
花解怜人花也愁,隔帘消息风吹透,风透湘帘花满庭,庭前春色倍伤情。
闲苔院落门空掩,斜目栏杆人自凭,凭栏人向东风泣,窗裙偷傍桃花立。
桃花桃叶乱纷纷,花绽新红叶凝碧,雾裹烟封一万株,烘楼照壁红模糊。
天机烧破鸳鸯锦,春酣欲醒移珊枕,待女金盆进水来,香泉影蘸胭脂冷。
胭脂鲜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泪,若将人泪比桃花,泪自长流花自媚。
泪眼观花泪易干,泪干春尽花憔悴,憔悴花遮憔悴人,花飞人倦易黄昏。
一声杜宇春归尽,寂寞帘栊空月痕!
筱碗 - 2010-7-25 14:24:00
夜晚:
秋窗风雨夕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
已觉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
助秋风雨来何速?惊破秋窗秋梦绿;
抱得秋情不忍眠,自向秋屏移泪烛。
泪烛摇摇若短檠,牵愁照眼动离情;
谁家秋院无风入?何处秋窗无雨声?
罗衾不奈秋风力,残漏声催秋雨急;
连宵脉脉复飕飕,灯前似伴离人泣。
寒烟小院转萧条,疏竹虚窗时滴沥;
不知风雨几时休,已教泪洒窗纱湿。
筱碗 - 2010-7-25 14:27:00
宝钗
珍重芳姿昼掩门,自携手瓮灌苔盆。
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
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
欲偿白帝凭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
筱碗 - 2010-7-25 14:28:00
湘云
神仙昨日降都门,种得蓝田玉一盆。
自是霜娥偏爱冷,非关倩女亦离魂。
秋阴捧出何方雪,雨渍添来隔宿痕。
却喜诗人吟不倦,岂令寂寞度朝昏。
筱碗 - 2010-7-25 14:29:00
湘云
蘅芷阶通萝薜门,也宜墙角也宜盆。
花因喜洁难寻偶,人为悲秋易断魂。
玉烛滴干风里泪,晶帘隔破月中痕。
幽xxx向嫦娥诉,无奈虚廊夜色昏。
筱碗 - 2010-7-25 14:31:00
菊梦-潇湘妃子(黛玉)
篱畔秋酣一觉清,和云伴月不分明。
登仙非慕庄生蝶,忆旧还寻陶令盟。
睡去依依随雁断,惊回故故恼蛩鸣。
醒时幽怨同谁诉,衰草寒烟无限情。
筱碗 - 2010-7-25 14:32:00
咏菊-潇湘妃子
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
毫端蕴秀临霜写,口齿噙香对月吟。
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
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筱碗 - 2010-7-25 14:33:00
问菊-潇湘妃子
欲讯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叩东篱。
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
圃露庭霜何寂寞,鸿归蛩病可相思?
休言举世无谈者,解语何妨片语时。
筱碗 - 2010-7-25 14:37:00
宝玉
持螯更喜桂阴凉,泼醋擂姜兴欲狂。
饕餮王孙应有酒,横行公子却无肠。
脐间积冷馋忘忌,指上沾腥洗尚香。
原为世人美口腹,坡仙曾笑一生忙。
筱碗 - 2010-7-25 14:40:00
黛玉
铁甲长戈死未忘,堆盘色相喜先尝。
螯封嫩玉双双满,壳凸红脂块块香。
多肉更怜卿八足,助情谁劝我千觞。
对斯佳品酬佳节,桂拂清风菊带霜。
筱碗 - 2010-7-25 14:41:00
宝钗
桂霭桐阴坐举殇,长安涎口盼重阳。
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
酒未敌腥还用菊,性防积冷定须姜。
于今落釜成何益,月浦空余禾黍香。
筱碗 - 2010-7-25 14:51:00
访妙玉乞红梅
酒未开樽句未裁,寻春问腊到蓬莱。
不求大士瓶中露,为乞嫦娥槛外梅。
入世冷挑红雪去,离尘香割紫云来。
槎枒谁惜诗肩瘦,衣上犹沾佛院苔。
筱碗 - 2010-7-25 14:54:00
薛宝琴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竞奢华。
闲庭曲槛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幽梦冷随红袖笛,游仙香泛绛河槎。
前身定是瑶台种,无复相疑色相差。
筱碗 - 2010-7-25 14:55:00
香菱
精华欲掩料应难,影自娟娟魄自寒。
一片砧敲千里月,半轮鸡唱五更残。
绿蓑江上秋闻笛,红袖楼头夜倚栏。
博得嫦娥应借问,何缘不使永团圆。
筱碗 - 2010-8-3 9:32:00
晴雯的死,可谓《红楼梦》中一大惊天冤案,直至今日仍是众人争议的话题,争议的内容大抵有爱晴者之袭人告密说,以及爱袭者之自取灭亡说。二百多年来,两种观点相互倾轧,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筱碗 - 2010-8-3 9:40:00
故事介绍
自曹老先生一提笔,晴雯便注定了被人害死的命运。 晴雯黛玉的影子,袭人是宝钗的影子。宝钗与黛玉争夺正房的位置。影子们争夺房里人的集团。所以,袭人与晴雯必须有一个出去。若是没有袭人,晴雯仍免不了一死。宝钗未必能容她留在宝玉的身边。若换成黛玉,亦未必能相容。黛,睛两人皆爱弄小性,耍脾气,终久难免生隙。疲于周旋后的宝玉只会选择黛玉,而非睛雯。所以,睛雯自一出场,便已注定了死于非命的结局。 晴雯以她娇好的面容高挑的身材赢得了贾母的青眯。自小就放在宝玉的房里,只未显形。是以,睛雯便以为终久会在一起。终身有定,未免骄傲大意些。然袭人则不同,贾母放她在宝玉房里,只是因为宝玉无竭力尽忠之人,让她过来服侍宝玉的。手里只有一副小碎牌的她,若想取晴雯而代之,便函只能小心翼翼的集零为整等待时机。 第六回当中,一当宝玉说至警幻所授支雨之事,便只羞得掩面伏身而笑。宝玉素喜袭人柔媚娇俏,遂强与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念便如此亦不为越礼,遂和宝玉偷试一番。这强字当作强烈要求之解。而宝玉所说云雨,若换成晴雯一等人,定当啐面而去。而袭人则不同,连逗带引与宝玉偷试一番。以身相许,取得了宝玉视袭人更比别个不同的满意结果,袭人并未满足。 在黛玉与宝钗两人之中。袭人毅然选择了宝钗。宝钗进有贾母,凤姐,退有薛姨妈。无论事态如何发展,已足以立于不败之地!自此凡有宝钗出场的地方,袭人便刻意引起宝钗的注意,又不动声色。更在背后拉拢宝钗,充当卧底和眼线。 继而向王夫人多次告密,让王夫人另眼相待。打下了一片天地。平时一言一行更时时注意,取得了贤慧的良名儿。而就在袭人集零为整的时候,睛雯不但丝毫无觉,一任袭人做作,平时更与宝玉耍小性弄脾气。锋芒毕露,招得一些人牙根痒痒。
筱碗 - 2010-8-3 9:51:00
事情由来
事情始发于三十一回,睛雯因袭人挨了一脚,兔伤狐悲,为袭人抱不平,向宝玉耍性子,不料与袭人起了口角,讥讽袭人:“便是你们鬼鬼祟祟干的那事儿,也瞒不过我去,。。。。。明公正道,连个姑娘还没挣上去呢。。。。。” 若只说后一句也就罢了,不妨连宝玉袭人的秘事也说了出来,这可就犯了袭人的大忌。便在此时袭人下了狠心,要除掉晴雯。孰料一并连宝玉也得罪了。宝玉气不过便要撵她。袭人趁势作好。跪下来求宝玉。让袭人与宝玉连成了统一战线。实乃不智。 休说宝玉不爱睛雯,撕扇子作千金一笑便是证明,尽管这里面带有讨好求欢之意,亦不掩宝玉之情。晴雯非但不从宝玉,更能碧痕打发宝玉洗澡的事也说出来,所幸宝玉并未计较。可谁又能保证碧痕不会计较呢。又持宠撒娇,撕了麝月的扇子,麝月当面不好发作,心底里岂有不恨的! 尽管睛雯拒绝与宝玉同浴,亦不做些暧昧之事;但晴雯并非不爱宝玉。病晴雯勇补金雀裘一回,便把晴雯爱之深描写的淋漓尽致。事后人们嘲笑,晴雯只不言语一味傻笑,其心之意不言而明。 然风流灵巧招人怨,终不免寿夭多因毁谤生。七十七回里俏晴雯撵出大观园,香魂归地府。至于原因,老先生并未多写,只一句:“王善保家的去趁势告倒了晴雯,本处有人和园中不睦的,也就随机趁便下了些话。” 王善保家的与晴雯窨有何不解深仇。非将她置于死地?!亦本处有人中的那人系谁?!看官自然明白。老先生也没多写。 宝玉房中诸人,一般样打闹嘻笑,为何偏偏只去了睛雯芳官四儿几人?!袭人麝月秋纹非但纹丝未动,更能半句未提,岂不有些蹊跷?!别人不说,袭人更与宝玉做下那等越礼之事,亦只字未提。显然,晴雯并未说出。晴雯不说去,麝,秋两人更不会说去,若说了,今出去的未必就仅只三人了。可恨袭人待晴雯出去之后又送衣物钱财——非她意愿,只因素日里是挂了招牌的贤良名儿,更因去了这五停人,别人不疑她,亦难免有些瓜葛,只得花些钱财,收买些人心,压伏些口声。又猫哭耗子劝慰宝玉:等太太气清了,再求老太太,慢慢的叫进来也不难!做的这些亦只能哄哄宝玉,焉能瞒得了众人。况宝玉也未必哄得了。 莫道宝玉无情,宝玉终究去看了晴雯,又做了诔文。宝玉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虽说有贾母疼痛,然终是一个弱柔公子,平日里都没几分阳刚,又能做些什么呢?! 晴雯一出园子,便躺在床上了。所幸宝玉及时来瞧。一见宝玉便后悔了好些,又说:“竟担了虚名,我可也是无可为何了!”换了沃儿,送了指甲,又哭道:“我将来在棺材内独自躺着,也就像还在怡红院一样了!” 狭窄漆黑的棺材,永远的沉寂与热闹繁华的怡红院,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只些一句,往昔一切便复又涌上心头。历历在目!各位,我不流泪?!我能不流泪?! 五更后,晴雯便去了。香消玉陨。去时,仍不忘来看看宝玉。仍和平时一样,从外面进来,笑道:“你们好生过罢,我从此就虽过了”论理,晴雯是该哭的;该恨的!然她未恨,也未哭。反笑着。这笑背后。窨她独自吞了多少泪水,只有她自个儿明白!
筱碗 - 2010-8-3 9:52:00
事情由来
事情始发于三十一回,睛雯因袭人挨了一脚,兔伤狐悲,为袭人抱不平,向宝玉耍性子,不料与袭人起了口角,讥讽袭人:“便是你们鬼鬼祟祟干的那事儿,也瞒不过我去,。。。。。明公正道,连个姑娘还没挣上去呢。。。。。” 若只说后一句也就罢了,不妨连宝玉袭人的秘事也说了出来,这可就犯了袭人的大忌。便在此时袭人下了狠心,要除掉晴雯。孰料一并连宝玉也得罪了。宝玉气不过便要撵她。袭人趁势作好。跪下来求宝玉。让袭人与宝玉连成了统一战线。实乃不智。 休说宝玉不爱睛雯,撕扇子作千金一笑便是证明,尽管这里面带有讨好求欢之意,亦不掩宝玉之情。晴雯非但不从宝玉,更能碧痕打发宝玉洗澡的事也说出来,所幸宝玉并未计较。可谁又能保证碧痕不会计较呢。又持宠撒娇,撕了麝月的扇子,麝月当面不好发作,心底里岂有不恨的! 尽管睛雯拒绝与宝玉同浴,亦不做些暧昧之事;但晴雯并非不爱宝玉。病晴雯勇补金雀裘一回,便把晴雯爱之深描写的淋漓尽致。事后人们嘲笑,晴雯只不言语一味傻笑,其心之意不言而明。 然风流灵巧招人怨,终不免寿夭多因毁谤生。七十七回里俏晴雯撵出大观园,香魂归地府。至于原因,老先生并未多写,只一句:“王善保家的去趁势告倒了晴雯,本处有人和园中不睦的,也就随机趁便下了些话。” 王善保家的与晴雯窨有何不解深仇。非将她置于死地?!亦本处有人中的那人系谁?!看官自然明白。老先生也没多写。 宝玉房中诸人,一般样打闹嘻笑,为何偏偏只去了睛雯芳官四儿几人?!袭人麝月秋纹非但纹丝未动,更能半句未提,岂不有些蹊跷?!别人不说,袭人更与宝玉做下那等越礼之事,亦只字未提。显然,晴雯并未说出。晴雯不说去,麝,秋两人更不会说去,若说了,今出去的未必就仅只三人了。可恨袭人待晴雯出去之后又送衣物钱财——非她意愿,只因素日里是挂了招牌的贤良名儿,更因去了这五停人,别人不疑她,亦难免有些瓜葛,只得花些钱财,收买些人心,压伏些口声。又猫哭耗子劝慰宝玉:等太太气清了,再求老太太,慢慢的叫进来也不难!做的这些亦只能哄哄宝玉,焉能瞒得了众人。况宝玉也未必哄得了。 莫道宝玉无情,宝玉终究去看了晴雯,又做了诔文。宝玉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虽说有贾母疼痛,然终是一个弱柔公子,平日里都没几分阳刚,又能做些什么呢?! 晴雯一出园子,便躺在床上了。所幸宝玉及时来瞧。一见宝玉便后悔了好些,又说:“竟担了虚名,我可也是无可为何了!”换了沃儿,送了指甲,又哭道:“我将来在棺材内独自躺着,也就像还在怡红院一样了!” 狭窄漆黑的棺材,永远的沉寂与热闹繁华的怡红院,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只些一句,往昔一切便复又涌上心头。历历在目!各位,我不流泪?!我能不流泪?! 五更后,晴雯便去了。香消玉陨。去时,仍不忘来看看宝玉。仍和平时一样,从外面进来,笑道:“你们好生过罢,我从此就虽过了”论理,晴雯是该哭的;该恨的!然她未恨,也未哭。反笑着。这笑背后。窨她独自吞了多少泪水,只有她自个儿明白!
筱碗 - 2010-8-3 10:16:00
死亡原因
自身原因 雪芹先生无疑是钟爱晴雯的,这从晴雯那好得出奇的判词,以及晴雯越过袭人排在了十二钗又副册之首,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然而,雪芹先生并没有将晴雯描写成一个完美的女子,先生笔下的晴雯,是个有血有肉,亮点与缺点并存的丰满人物。 晴雯是大观园中公认的美人,先生虽没有正面描述过她的样貌,但从旁人的言语中,我们有初步的印象,她长着“水蛇腰,削肩膀,眉眼又有些象林妹妹”,“这些丫头们,共总比起来,都没晴雯生得好”。 然而,也正是因为她的美丽,使她自恃过高,得意忘形地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只不过是大观园中一个地位低下的丫鬟,却虚妄地追求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平等。在封建等级制度森严的荣国府,她的这种反叛精神,必将遭到统治阶级残酷的镇压。 晴雯的灵巧也是众所周知的,多少能工巧匠都无法织补的雀金裘,她在病中就从容的补好了。连贾母都说“这些丫头的模样爽利言谈针线多不及他”,甚至于百般厌恶她的王夫人都不得不承认“他色色比人强”。 然而,心灵手巧的她却不屑于以自己的“风流灵巧”去博取封建统治阶级的赞许。她懒,并不是因为她不想做,而是因为她不愿以一个奴隶的身份去做。她只是希望站在一个平等的基础上,以一个人的身份,为着自己的心而做,所以,就有了病补雀金裘。但是,她这种单纯的愿望,在封建势力奴役下的大观园里,无法得到共鸣,孤立无援的她,必然只能走向死亡。 晴雯的性格一直也是人们争论的主题,爱晴者称其为天真烂漫,纯洁无邪,毁晴者称其掐尖要强,尖酸刻薄。 我认为,首先必须肯定,晴雯是纯洁的,她并没有象王夫人所说的那样“妖精似的”勾引宝玉,也没有象袭人那样奴颜婢膝地去钻营宝玉姨娘的地位。言语尖刻确有其事,但又都事出有因。因为她纯洁,所以她痛恨坠儿的盗窃行为;因为她自尊,所以她鄙视袭人之流安于甚至乐于做奴隶的本性;因为她天真无邪,所以她厌恶蠢奴悍妇的争权夺利,惟利是图。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晴雯那与封建礼教格格不入的个性,最终招致了封建卫道者的诽谤污蔑,从而断送了她美丽青春的生命。
筱碗 - 2010-8-3 10:19:00
社会大环境的因素
《红楼梦》是一部现实主义巨作,封建望族荣国府的兴衰与当时的社会现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晴雯的死,从小方面看,是遭到小人诽谤中伤;从大方面来讲,则是封建残余势力对反抗者的铁血镇压。 导致晴雯被撵的直接原因,是傻丫头误拾绣春囊,王夫人在王善保家的挑唆下检抄大观园。如果没有发生检抄大观园事件,王夫人也许就不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那么晴雯或许就可以拖延一段时日,即使最终无法逃脱被撵的命运,也至少不会死。 然而,检抄大观园却必然发生,这是封建没落贵族在社会现实面前作的最后挣扎。在封建社会风雨飘摇的末世,王夫人等所代表的封建遗老们个个自危,企图以肃清家族内部的反抗势力,来遏制被统治阶级的日益壮大。 在那样的社会大环境下,有着鲜明反抗意识的晴雯必然首当其冲地成为统治阶级迫害的对象。
筱碗 - 2010-8-3 10:21:00
宝玉的责任
晴雯的死,贾宝玉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王夫人之所以驱逐晴雯,是因为她认为“好好的宝玉”“被这蹄子勾引坏了”。为什么她会认为宝玉被勾引坏了呢?很大程度上在于她对宝玉叛逆行为的不解与恐慌。封建贵公子出身的宝玉,不喜读书,不达事务,不懂人情世故,只喜在内帏厮混,这在封建卫道者王夫人眼中,无疑是一个封建势力的反叛形象。但是,宝玉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也是她权利地位的倚靠,她无法理解宝玉的反常行为,又没有能力阻止宝玉的反叛举动。病急乱投医的她,只能从客观上寻找原因,将责任归咎于宝玉所钟爱的丫鬟们身上。 如果晴雯不是宝玉的丫鬟,或者宝玉能够按照封建家长的行为准则一心巴结正道的话,那么,晴雯又何至于落得被逐而亡的悲惨下场。
筱碗 - 2010-8-3 10:25:00
封建家族内部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贾母是荣国府中的最高权威,而王夫人却是荣国府里的实际掌权者。恪守封建礼教的王夫人在绝大多数场合,都与贾母的意志保持着一致。然而,在宝二奶奶的选择上,贾母和王夫人却出现了很大的分歧(以雪芹先生未完稿的前八十回为准绳)。贾母主张将自己素来疼爱的外孙女黛玉作为宝二奶奶的最佳人选,而王夫人则有心让自己的外甥女宝钗做自己的儿媳妇,以此来巩固王姓家族在贾府的地位。 在封建礼教的虚伪面具下,王夫人既不能违背贾母的意愿,又无法对身为小姐的黛玉进行直接的打击。于是,作为黛玉影子的晴雯,就很自然的成为了这场斗争的牺牲品。 贾母因素喜晴雯伶俐,“这些丫头的模样爽利言谈针线多不及他”,而将她放在了宝玉房里,意思就是以后让晴雯做宝玉的侍妾。对于这一点,王夫人未必全然不知。然而,王夫人却因为晴雯“眉眼又有些象林妹妹”而“很看不上这浪样儿”。 对于黛玉,王夫人或许还碍于舅母的身份而不敢轻举妄动;而对于晴雯,王夫人则毫无顾虑地对其进行了残酷的迫害。 王夫人如此声势浩大地驱逐晴雯,正是向贾母隐晦地表明自己远黛近钗的坚定决心。在这场宝二奶奶的争夺战中,黛玉最终为何失利我们不得而知,而晴雯的冤死却很明显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筱碗 - 2010-8-3 10:36:00
《芙蓉女儿诔》
维太平不易之元,芙蓉竞芳之月,无可奈何之日,怡红院浊玉,谨以群花之蕊、冰鲛之彀、沁芳之泉、枫露之茗,四者虽微,聊以达诚申信,乃致祭于白帝宫中抚司秋艳芙蓉女儿之前曰:窃思女儿自临人世,迄今凡十有六载。其先之乡籍姓氏,湮沦而莫能考者久矣。而玉得于衾枕栉沐之间,栖息宴游之夕,亲昵狎亵,相与共处者,仅五年八月有奇。忆女曩生之昔,其为质则金玉不足喻其贵,其为体则冰雪不足喻其洁,其为神则星日不足喻其精,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姊妹悉慕--娴,妪媪咸仰惠德。孰料鸠鸩恶其高,鹰鸷翻遭罘罬;--葹妒其臭,苣兰竟被芟--!花原自怯,岂奈狂飚,柳本多愁,何禁骤雨。偶逢蛊虿之谗,遂抱膏肓之疾。故尔樱唇红褪,韵吐呻吟;杏脸香枯,色阵--颔。诼谣--诟,出自屏帏;荆棘蓬榛,蔓延户牖。既怀幽沉于不尽,复含罔屈于无穷。高标见嫉,闺帏恨比长沙;贞烈遭危,巾帼惨于雁塞。自蓄辛酸,谁怜天逝!仙灵既散,芳趾难寻。洲迷聚窟,何来却死之香?海失灵槎,不获回生之药。眉黛烟青,昨犹我画;指环玉冷,今倩谁温?鼎炉之剩药犹存,襟泪之余痕尚渍。镜分鸾影,愁开麝月之奁;梳化龙飞,哀折擅云之齿。委金钿于草莽,拾翠盒于尘埃。楼空-- 鹊,枉悬七夕之针;带断鸳鸯,谁续五丝之缕?况乃金天属节,白帝司时,孤衾有梦,空室无人。桐阶月暗,芳魂与倩影同消;蓉帐香残,娇喘共细腰俱绝。连天衰草,岂独蒹葭;匝地悲声,无非蟋蟀。露阶晚砌,穿帘不度寒砧;雨荔秋垣,隔院希闻怨笛。芳名未泯,檐前鹦鹉犹呼;艳质将亡,槛外海棠预萎。捉迷屏后,莲瓣无声;斗草庭前,兰芳枉待。抛残绣线,银笺彩袖谁裁?褶断冰丝、金斗御香未熨。昨承严命,即趋车而远涉芳园;今犯慈威,复柱杖而遣抛孤柩。及闻蕙棺被燹,顿违共穴之情,石椁成灾,愧逮同灰之诮。尔乃西风古寺,淹滞青磷,落日荒丘,零星白骨。楸榆飒飒,蓬艾萧萧。隔雾圹以啼猿,绕烟塍而泣鬼。岂道红绡帐里,公子情深;始信黄土垅中,女儿命薄!汝南斑斑泪血,洒向西风,梓泽默默余衷,诉凭冷月。呜呼!固鬼蜮之为灾,岂神灵之有妒。毁--奴之口,讨岂从宽;剖悍妇之心,忿犹未释!在卿之尘缘虽浅,而玉之鄙意尤深。因蓄惓惓之思,不禁谆谆之问。始知上帝垂旌,花宫待治,生侪兰蕙,死辖芙蓉。听小婢之言,似涉无稽;据浊玉之思,深为有据。何也?昔叶法善摄魂以撰碑,李长吉被诏而为记,事虽殊,其理则一也。故相物以配才,苟非其人;恶乃滥乎?始信上帝委托权
筱碗 - 2010-10-16 15:52:00
听说最近红楼梦比较火,推上去在看看
女娃娃 - 2010-10-16 15:54:00
我发的跟你的不一样~
筱碗 - 2010-10-16 16:04:00
都是红楼梦的,只是你那些个都是作的诗,我那太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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