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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欢欢 - 2005-7-25 20:51:00
这绝对不是一个有一点色情的贴子!她是一个女的真实的感受!我很可怜这个女的的处境!
更相信世界上没有一个好男人!女的二十八了!
如果想看链接的话:
http://www1.tianyaclub.com/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article=339657&stritem=feeling&idwriter=0&key=0&part=0&flag=1
我现在把这个故事发出来让大家都看一看一个二十八岁女孩的经厉!!!!~~~
是他让我明白,妈妈的快乐——原来一个女人给心爱的男人做饭是一件幸福的事!
第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他说:“你叫床好吗?这样我会更兴奋。”“不。”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我很自私的,我只想自己爽。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第一次送我回家,
我第一次和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男人做爱。
我记着那天我的初衷只是让他送我到家,我本来想在门口和他说再见的。上楼的时候他一直牵着我的手,他的手软软的,软得让我的心动,软得让我渴望温柔,软得让我无法拒他于门外。
他坐在凌乱的沙发上,他的旁边堆着我的各色各款胸衣。我给他煮了杯咖啡,我很客气地告诉他,喝完后就走吧。他没说话,默默地喝那杯加了糖加了奶的咖啡。喝完后,他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走。
“那么,再见吧。”我的声音有点哑。
“孔雀,我不走。”他边说边抱起我,我知道他抱我很吃力,我是体重超过130斤的大女孩儿,而他只有120几斤吧。
他把我扔到床上,然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头以前男友剩下的套子……
整个晚上他都没睡,这我知道的,因为每次我醒来,他都是醒着的。他说他还想做,可是套子只剩下一个了,我拒绝了。
早晨醒来,他说:“以后不要右侧身睡觉,会压迫心脏的,一定要记着左侧身睡觉。”我说:“谢谢。”然后他吻我,他和我说再见。
那刻,我是想这个大男孩不会再和我有任何关联了。
他走了。
关门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凄凉。
一个月后,我的大姨妈没来看我。自己去药店买了试纸,呈阳性。
我怀孕了,可是我并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但肯定与他无关。
那一刻,我好后悔,如果那天晚上再和他做爱,我就可以把这个孩子想像成他的,或者真的是他的,至少有20%的机率。
这一个月期间,他约过我几次,都被我拒绝了,不是我不喜欢他,而是我自己觉着配不上他,我比他大五岁,“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一想起那句俚语,我的心里就不舒服。况且,我觉着他只是想和我玩,并不会和我谈感情,更不会娶我。
我需要的是一个娶我的人,我认定他不是。
和那几个男人做爱,之前我都是谈了婚姻的问题,不是我自己着急结婚,而是为了妈妈,她说:“我求你了,你就当是为了我,也要结婚。”一想起妈妈的那句话我就心酸。
可惜我的运气太不好了,他们试过我之后,都失踪了。
我想他们觉着我是一个养不住的女人,记得其中的一个说过,你太漂亮了,漂亮得让我自卑,让我没有安全感。
本来是我想自己买堕胎药的,但是去了几家药店都没有。
我只好去一家小医院,做B超的时候,看着别的女孩子都是男友陪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些大着肚子的女人,更成了我羡慕的对象,我多想留下这个孩子。
要知道,他(她)是一个生命啊,我这样做无疑是凶手,是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
多年前,我怀过一次孩子。那个男人是我的上司,他连蒙带骗把我搞到手,我怀孕了,他弄了几片堕胎药。
我流产后,没有一周时间,他又逼着我和他做爱。
后来,我离开了他,带着一身病,而且七八年的时间再也没受过孕,即使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也没有过。
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怀孕了。
让我意外的是,医生告诉我,子宫里并没有胎盘。怎么会?难道我根本就没怀孕。医生说,也许是受孕时间太短,你过几天再来看看。
我在恐慌中度过了一周,天天盼着来月经,可是还是没来。
再次去医院做B超,医生说还是看不出。让我去大医院做产超,怀疑是宫外孕。不可能的!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待续)
快乐欢欢 - 2005-7-25 20:54:00
走出医院,哭了一路。
“宫外孕”这三个字,以前是听过的,可是觉得离我那么遥远。可是现在发生在我身上了。真是够倒霉,我无比凄凉、恐惧,感觉我的末日就要到了。
我会不会死?
医生说了,如果确诊要马上住院,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会死吗?会流好多血,流到死吗?死了倒也痛快。那几个和我有关系的男人,一个一个出现在我脑海,还有他。
我开始自责,能怪谁呢?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不检点,怪我自己不把身体当一回事,怪我自己太喜欢做爱。
我不怨任何人,可是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件可怕的事情,我真的无力承受。
天渐渐黑了,“料峭春寒吹酒醒。”以前我是一直醉着吗?一直迷糊地活着吗?
今年的春天,真是一个憋屈的春天,都四月初了,还不见一点点绿色,风象一把把飞刀,刺得我遍体鳞伤。
我一直在外面徘徊着,然后累到走不到的时候,坐到马路边一根一根吸烟。
我想给那几个男人打电话,可是我没有勇气,我不想那么下贱。
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我这样的人,就是社会的垃圾,败类。
死是我惟一的路,是我最好的归宿。
那么就心平气和地等死吧!
那种死法,想想也够华丽和和艳美。
快乐欢欢 - 2005-7-25 20:54:00
他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好不好?
我说很好啊?好得不得了,好得找不着北了。
他说,你骗我!你的声音那么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我告诉你,我很开心,不要多管闲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事更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在电话里大喊大叫,心里的委屈,难过都发泄给了无辜的他。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他又给我打了几次,我都按了,没有接。
我租的公寓,是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面。
没有保安,楼道里也没有灯。
每次晚上回家,我都是提心吊胆地在黑暗摸索。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发现在楼道里站着一个人。
本能让我转头往楼下跑,这么晚了,一定是打劫的。
孔雀,是我。他叫我的同时,打亮了手电筒。
我回头,每上一节台阶,都是那么沉重。
我是来给你头手电筒的,它同时有电棍的功能。你总那么晚回家,太危险了。这个既可以照明,又可以防身。
谢谢,我泪如雨下。
他抱紧我,我的泪把打湿了他的前襟。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分担的。
我望着他,望着他那张单纯的脸。
他只有二十三岁,如果没有这件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他那么年轻,年轻得让我自卑,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多有朝气啊,那种青春气息就够美的了。而我再有二年就三十岁了。我不配他,发生这件事,我就更不配他了。
我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告诉他,我怀孕了,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求你了,别问我了,我是自作自受。
你走吧,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可是我真的不放心,孔雀,我们虽然并不熟悉,但我真的爱你啊。真的可以包容你的一切。
别说这些鬼话了,我不信。
我狠着心把他关在门外。
他不停地敲门,我打开门。
他这时看到的我,只穿了一件睡衣。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挑动,我抱住他,往床边拖。
孔雀、孔雀……他连连叫着我的名字,他说,我并不是只想着和你上床,我爱你,愿意用一种很纯洁的方式爱你。
你如果爱我,就和我做爱,要疯狂的做爱,快!让我感受到你爱我!其实我是想在和他疯狂造爱后死去,医生说了,我现在不能做爱,会很危险的。
我就要危险,我就要“作”死。
让他弄死我吧,我愿意死在他的身下。
(待续)
快乐欢欢 - 2005-7-25 20:55:00
可是我并没有死。
那么就让他唾弃我吧,就让他像甩掉一滩鼻涕般甩掉我吧。
然后,我自己去医院做手术,然后我出家当尼姑,每天吃斋念佛;或者去偏远的乡村当老师,为我的前半生赎罪。
我把事情都说了。
他怔住了,我能看出他的愤怒,他受了莫大的侮辱,他喜欢的女人,是一骚货,是一个搞不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男人的骚货。
我冷笑,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分担吗?你分担呀!
他给了我两个耳光,我以为你是一个纯洁的女人,至少心灵像处女般纯洁的女人,可是你,你连个婊子都不如。
他走了。
那么绝决。
我不恨他,如果我是他,也会立马走人。
他没有错,与他无关。
我的身体里还有他的精液,床罩上也有。
我没有洗澡,以前和任何男人上床,事后我都要把自己洗干净,让水还一个洁净的我。可是这次我没有洗,我不想洗,我想让他留下的东西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床罩换下后,我折了起来。
放到衣柜里。
这将是我永远的珍藏。
我自己去了一家大医院。
排队等着做彩超。
轮到我的时候,我还没有脱裤子。
医生生硬地催促,快点。
我觉着检查妇科,一点尊严都没有。女人在那个时候就像畜牲,再美的也让人觉着丑陋。
我躺到诊察床上,支着双腿。
当医生把彩超仪塞进我的身体里时,我才明白彩超是什么意思。
她用那个东西在里面搅来搅去。
我觉着我自己被强奸了,被一个仪器强奸了。
泪水流了出来。
几个医生围着我,有一个说,看到了,在输卵管里面。医生用了扩音器,我听到那个胎盘扑嗵扑嗵的心跳。
不管他是哪个男人的!但他(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揪到了一起,为了我的孩子和我的命运。
医生告诉我再验一下血HEG,才能确诊。
但是现在必须住院观察。
我到门诊交了钱,住进了急诊室。
病房里除了我,还有三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子宫已经摘除了,她瘦得不成样子,她的老公待她很好,但是我能看出她很悲凉。一个女人,没有了子宫,还是女人嘛。另外二个,一个得了卵巢囊肿,一个是子宫肌瘤。得肌瘤的女孩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模样,妈妈照顾着她,她已经做完了手术,笑笑的,好像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得囊肿的是个哑女,她躺在床上痛苦地哼哼着。
她们看我一个人,对我很友好。
没有子宫的阿姨,给我拿水果吃。
我接了过来,放到床头。这个时候,我根本吃不下。想着想着,又哭。
她们劝我,她们告诉我一定要让责任人来,一定要让他责任。还劝我告诉家长。可是我怎么能告诉母亲,我不能对她说,她会很生气、她会很伤心,她会很担心。
我从来没往家里领过男朋友,妈妈还一直以为我是处女。
我不能告诉她的,她会气死的。
大眼睛,别哭了!
大眼睛,一切会好起来的。
……
她们叫我大眼睛,她们说许多安慰的话。
我平静一会儿,哭一会儿。
心里那份苍凉已经结冰了。
我能怨谁呢?
我扪心自问,我只恨我自己。
(待续)
快乐欢欢 - 2005-7-25 20:56:00
我的血HEG值一万八千多,如果低于一千。在暂时没有出血信号的情况下,是可以保守治疗的(药物治疗)。我不想做开腹手术,强烈要求医生保守治疗。主治医生说,你要想好了,如果保守治疗失败,你还得开腹。而且每拖一天,都非常危险。可是我还没结婚,肚子上留下一条疤痕,我怎么嫁人。医生有些不耐烦。你的血HEG值那么高,失败的可能性99%。再说,手术要家属签字、陪护的,你一个人不成。
我只能找我的死党秋涵了。
她带了一大堆水果。
她说,你不是不怕死嘛,连死都不怕还哭什么。
是为死不了哭的。
是为肚子上要留一道疤哭。
是为……
是为错过了他哭的!
我错过了他,错过了那么好的一个男孩子。
秋涵说,好什么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王子,只有王八蛋,还有假装王子的王八蛋。可是他不是王八蛋,他是王子,而我是大混蛋。
手术的前一天要备皮。
护士小姐把我腹部的汗毛和阴毛都刮掉了。
我的身体变得好丑,而且即将变得更丑。
那个时候,我不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屠夫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病房的门开着,有几个病人在走廊里佝偻着腰走来走去。
秋涵笑她们走路的样子丑,我也笑,但还有一些凄凉,也许她们没得病之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即使我和秋涵再好,我也不能告诉她,我并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她不止一次要我找出那个男人,要那个人负担一切医药费,要那个男人必须娶我。
我说,算了,我不想勉强谁的,我也没那么下贱。
大不了,以后不嫁人了。
我自己知道手术后意味着什么,以前不管我的年龄有多大,不管我找过多少个男人,我还是一个大女孩儿,而手术后我就贬值了,成了娘们。
我在手术自愿书上签了字,里面的条款我根本没敢,是我没有勇气看。
但是我好怕医生稍不留神,把我肚子里的器官割错了。
让秋涵给主刀医生塞了一千元钱红包。
明天,我就要上手术台了。
此刻,他在哪里?
他一定恨透我了,他能知道我爱她吗?
他能知道,我们第一夜后,我是因为觉着配不上他,才拒绝他吗?
如果我也二十三岁,如果我是一个身体和心灵都纯洁的女孩。
那么我多愿意,投入她的怀抱。
过去,能一笔抹掉多好。
我恨那些玷污了我,又抛弃我的男人。
(待续)
快乐欢欢 - 2005-7-25 20:57:00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用生硬的口气催促我,快点把衣服全脱了,还磨蹭什么!
快点!快点!
哎!做彩超、备皮,手术都要脱掉衣服。
我是最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的,以前和男人做爱,也都是在黑暗中进行,我的脸好看,而我的身体并不好看,所以我没有自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这个时候,我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主动权了。
无论我多么不情愿,也要脱。
然后,我光溜溜地躺在有轮子的床上。
护士把我的头发用蓝色的帽子包起来,又在我的身上盖了蓝色的被单。
我不哭了,突然想笑。
我觉着自己像个死人,她们要把我推到太平间,然后扔到炼炉间里烧了。
秋涵一直在我的旁边,我把手机给她保管。
不要怕,做完手术,你就好了。又会像以前一样,她说。
几个护士推着我,从八楼到二楼。
移动床咣啷咣啷响着。
我一直望着天花板,我对自己的一切都没有主动权了。
无论我愿不愿意,都要把自己交给那几个医生。
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她们,主治医生特别冷的一个妇女,她因为我没结婚,就整出这种事情来,非常瞧不起我。助理医生总是笑笑的,但是我觉着她的笑容不怀好意。
我给她们钱了,这让我安慰些,我不相信她们,但我相信钱。
他的样子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多希望这个孩子是他的,我经此劫难都是为了他,只可惜并不是。
是谁的孩子?
我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个孩子呆在输卵管里,而不是子宫里,他(她)注定是要死的,他注定是来折磨我的。
我恨他(她)。
手术室又大又空旷,照明灯亮得刺眼。
我自己从移动床,挪到手术台上。当时,我的手上还打着吊瓶。我感到非常冷,我光着身子,我打哆嗦。
一帮白大褂围着我。
麻醉师在我的腰上打了一针,这一针痛得钻心。
我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地汗珠。
然后我的身上又盖上了布,只露出手术的部分,我的视线被一块高约半米的布帘挡住了。
疼吗?医生问我。我想她已经在我的肚子上开了口子。
不疼,我的下身已经麻了,但头脑清醒。
睡吧,你睡吧。麻醉师说。这个时候,我被戴上氧气罩。
空气新鲜,意识痛苦。
她们在我的肚子里揪来揪去,虽然不疼,但很闹心。我真怕她们哪下不小心,弄疼了我。可她们并不紧张,她们一直说着笑话,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被逗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此刻,她们的笑话让我更痛苦,让我觉得我的命一文不值。我动了动手,我希望她们能看到。
我还醒着,我没睡着。
严肃些吧。
如果她们把我弄死了,他会哭吗?
我火葬的时候,他会去吗?
他不会的,我们只做过二次。
可是那两次,让我刻骨铭心。
如果我还能活着,好了以后,我不会再和任何男人做爱。我会在想他的时候,从柜子里拿出有他精液的床罩,我会搂着床罩睡。
还有他送我的电筒,那是我以后日子里惟一的光明。
手术进行了四十几分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难敖——
剪子咔嚓声、
医生告诉护士,换个针,这个针太粗了。
医生说,切个袖珍小刀口。
医生又说,病人都告诉咱们刀口切短些,还是切大了。
……
做完手术后,我又艰难地从手术台上,自己挪到移动床上。
这个时候,我全身插满了管子。
我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刚开始的时候,我全身颤抖,然后,我开始昏迷,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
不知多了多久?
移动床又开始行动了,咣啷咣啷的。
我听见秋涵的声音,孔雀,你知道谁在推你吗?
(待续)
快乐欢欢 - 2005-7-25 21:17:00
<我怀了谁的孩子》
以后,我要为他活着。
他喜欢细腰,我就拼命减肥;他喜欢吃饺子,我就学着和面、拌馅,做给他吃,他不喜欢神经质,我就再也不说那奇奇怪怪的话,可是,我没法压抑心中的想法,很多事情憋在心里头,真的好难受。
那天我躺在床上做面膜,他玩电脑游戏,我告诉他,二十分钟后叫我。我闭着眼睛,胸口很闷,象有一只毛绒绒的动物趴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在打电话,和对方说了好长时间,应该过了二十分钟了,可是他并没有叫我。我又醒不过来,呼吸越来越困难,难受得死掉了一样。
这时,他用拳头打了我腰一下。
我揭掉面膜,对他说,为什么刚刚叫我?他挂断电话,对我说,我根本就没叫你啊,还没到时间。我又说,不会吧,刚和你打了我腰一下,我就醒了。他说,我根本就没动你,我刚才在打电话。
可是,分明有人打了我一下。
不是他,又会是谁。
我不能再对他说了,他会认为我又在胡说八道。
有个傍晚,我趴在窗前,看到外面一个老女人,她很奇怪,她的影子不是人形,而是颗树。
我叫他来看,他说我太荒唐了,人就是人,怎么会是树?
我亲眼看到的,不会错。
他不相信我,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人无论说什么事情,都得不到大家的认可,那是最悲哀的。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种体会。
在我六岁那年,我看到床底下爬出来一个和我一样的小孩,只不过,她没有颜色,是黑白的。她不和我说话,也不和我玩,但是她真真实实地存在。
我告诉妈妈,还有一个我,是一个黑白的我。
因为这事儿,我被妈妈骂了。
然后,我就生病了,高烧不退,很久才好。
这几天,太热了。我的脸总是红通通的,我不喜欢这种颜色,我还是喜欢以前粉白色的肌肤,就是前些日子苍白的肤色也比这样好看得多。
他说我的脸红得象猴屁股,这说明他也不喜欢。
我要他爱我,我要他喜欢看我。
我在卫生间,用凉水洗了好长时间脸,可是肤色还是红的。
我又用冰块冰脸,还是红的。无论我怎么弄,都是红色的。我对自己真的好绝望啊。
我告诉他,如果我的脸再变不回原来的颜色,我就整天把在膜贴在脸上,不拿下来。
他说,你千万不要这样,会像个女鬼。
他的神色慌张,他怕我了吗?
我是人,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不是女鬼。
我不要他怕我,怕会让我和他之间产生距离,我一定是体内的血一下子恢复了,而且恢复得过旺,脸才这么红。
一定是这样,对啦,我的下知已经不流血了。
我想,我给自己一刀,流一些血,脸就会白了。
(未完待续)
快乐欢欢 - 2005-7-25 21:18:00
《我怀了谁的孩子》
我的枕头底下有一把刀,原来为着杀他藏的刀。
我把刀抽出来,它已经生诱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锋利程度,割哪儿好呢?自杀的人割腕,可是我不想死,我是为着变美。
美!想到这个字。又有一连串的问题都出现了,我的脑子浑桨桨的,思路并不是很清晰。心底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他告诉我,你无论砍哪儿,都会留下伤疤的,这样更不美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刀咣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抱着头,浑身发抖。
他从客厅冲进卧室,他把我搂在怀里,他说,我听见你的呜咽声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不要脸红,脸红不好看,脸红你就不爱我了。
孔雀,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我带着满脸泪痕看他,他是那么好看,那么干净,他的脚都是干干净净的,脚底一点茧都没有,而我的脚,生了厚厚一层茧,都是那个破医生不让我洗澡造成的。
我不管了,反正快到一个月了,不洗澡,至少可以洗洗脚。
我去卫生间洗脚,他不知道,他以为我上厕所。
我把门反锁上,手术后,我一直都是站着上厕所,因为蹲在马桶上,伤口会很痛。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丑陋的样子,所以每次都是锁着门。
记着手术后,第一次自然排尿,疼得我差点昏死过去。现在好啦,基本上和以前一样了。
我接了满满一盆滚热的水,我先试着把一只脚慢慢放进去,水烫得我心抽了一下,我可以忍,只有热水才可以把脚泡透,接着我把另一只脚放进去,心又抽了一下。
水变温后,我用刷子开始磨脚,我先磨脚底板,再磨脚趾,然后磨脚背,有一点疼,但是舒服极了。
我一直开着热水管。
水四处溅。
看到那些水自由地跑来跑去。
我咯咯笑,水一定很开心,是我给了它自由、给了它开心。
浴室里雾气蒙蒙,盆里的水颜色变红了。
这真奇怪啊。
他在外面敲门,我光着脚丫去开门,他大叫了一声。
我轻轻地问,你怎么了?
他镇正了一下,水怎么是红的?你是不是又了血了?
我说,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水的颜色怎么变红了?
他把我从卫生间抱出去,现在的我,没有以前那么重了,他抱我不会很吃力。
见到血,我开心得不行。
而他又气又心疼。
他真是的,他为什么不能和我一样开心呢?
因为流了血,我的脸色恢复了。
他应该为我找回了美,而开心。
(未完待续)
快乐欢欢 - 2005-7-25 21:18:00
云是缥缈的,
秋是缥缈的。
水是缥缈的,
冬是缥缈的。
你是缥缈的,
我是缥缈的。
在历史的长河中,
在浩瀚的宇宙中。
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
……
梦DE开始 - 2005-7-26 15:16:00


心颤~~~
省港瞎话王 - 2005-7-26 15:31:00
看看。
性常识是多么重要啊,希望各位要好好学习。
把握性就等于创造了更美好的生活。
绝对不能让一时的痛快毁掉我们一生的幸福。
各位小朋友,性的时候千万小心!
KV2003 - 2005-7-26 16:57:00
楼主的不全,我帮你补。。。。。。
他叫我的名字,是他!
他说,我在你身边呢,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睁开眼睛,他俯首对我笑,那笑容象一束阳光。
我也淡淡笑了,虽然知道他不会爱我了,只是可怜我才来看我。
几个小时前,移动床从八楼病房到二楼手术室,是从苦难坠入地狱。现在,从二楼到八楼,是从地狱重回人间。
秋涵一直在指责他。
我不能告诉秋涵一切与他无关。我只能说,秋涵你别怪他了,他够难过了。可她还是不停地数落他。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我的心悬着,我真怕他忍不住了,冲着秋涵大喊,关我屁事儿!
我真怕他扔下我不管了。
我好怕好怕他走掉。
他一定很憋屈,他一定特恨我。
他沉默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一再央求秋涵打住,她终于不说了。
我好累,好难过。
又闭上了眼睛。
移动床咣啷咣啷的走着。
那声音让我凄凉。
他在我身边呢。
可是所有的痛苦都与他无关。这样想,我就不能在他面前掉一滴泪。我假装睡过去了,心里却翻江倒海般。
到病房后。
他把我从移动床抱到病床上,
他说,你好重,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把手都拧了。
我鼻子一酸,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如果是为他经受这些痛苦多好,那麽至少是痛苦的幸福,那麽我会对他说,亲爱的,以后我要为你生一个宝宝.......那麽他会特心疼我,他会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老婆,对不起!
可是,现在他做的一切都是施舍。
而我,是一个不值得同情的,可恶的乞丐。
护士在我的伤口上放了一个小沙袋,告诉家属四小时后拿掉。还瞩付他,要勤倒导尿袋。我很难为情,我不知道医生在何时给我插得导尿管。我记着在重症监护室的时侯,有个护士说过,这个患者怎麽尿这麽多啊。当时我还在想,我没尿啊。插上导尿管后,病人就会在无知觉的状态下排尿。
秋涵要去给我买睡衣。他说,还是我去吧。我从心底希望秋涵去。他走之前握着我的手说,等我,我马上回来。我眼巴巴地看着他,好怕他一去不回。
他出去后,秋涵说,这小子还算有良心,你刚被推进手术室,他就打电话来。我在电话里已经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我叹了口气说,秋涵,我求你了,以后不要再说他了。秋涵气乎乎的说,她都把你弄成这样了,你还护着他,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
他还没回来,我很着急。
他会不会在过马路的时侯被车撞死了?
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会随他死。
然后,世间就多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在故事里我是为爱殉身的纯结女子!
我等他,瞪大眼睛,眼前飞着乱七八糟的画面。
其实他只出去了半个小时。
从住进医院那天,时间就变长了,每一分钟都那麽难熬,想想以前每天都匆匆的,快乐从我身边溜走,忧伤从我身边溜走,一个又一个男人从我身边走掉。
一不留神,年华似乎老去。
我仰躺在病床上,只一个姿势,连翻身都成了一件艰巨的事。后腰疼得要折掉了。我觉得自己一下子从二十八岁老到八十二岁。
以后再也作不起了,我丢掉了作的资本。
以前的我那麽轻狂,经常蛮不在忽的说,要抽到死,喝到死,作到死!
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染了满身风尘,我的肚子上挨了一刀,我丢了一个输卵管。
可我还活着,残缺而肮脏。
我活着。
我等他。
时间缓慢的迈着步子。
麻药劲儿还没过,我的身体不知道痛,我的心在滴血。
他能不能回来了?
(待续)
KV2003 - 2005-7-26 16:58:00
秋涵一直在说,我无心听。
亲爱的,我等你,我的心震盲了我的听。
你快回来吧,回来!
这时,我是只脆弱的玻璃杯,只消外力轻轻一捏,我就粉身碎骨了。
好在,我的他回来了。
所有的担心都成了多余,我变得太敏感,太神经质了。
他展开新买的睡衣给我看。
我说,好漂亮,花纹和样式我都喜欢。
其实那是一套分体的男式睡衣,肥肥大大的,裤子前面有开叉。
当天晚上,他一夜没睡。
一次又一次给我倒尿。
只消我皱一下眉头,哼一声。他就会紧张兮兮的问,怎麽了,哪儿疼,要不要叫医生?
术后,在没有排气前是不能吃东西的,连水都不能喝,只能靠葡萄糖和生理盐水维持生命,我的嘴唇干得裂了口子,一层一层脱皮,因为一直躺着,怕伤口粘连,还要忍着疼翻身。
他用热毛巾,给我擦脸,敷嘴唇,擦手,还用棉签挑干净我指甲里的灰......他最大限度让我保持干净。
第二天,我强烈要求护士撤掉导尿管,护士不同意,她认为我暂时不能着站起来,恐怕连坐都很困难。为了证明我行,我忍着痛坐了起来,然后他搀着我站了起来,当时我天晕地转,出了一身虚汗,没站到一分钟,又倒在了床上。
天啊,平时对我来说,行走是多么正常、容易的一件事,可现在这成了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我非常恐惧,以为自己一生都要躺在床上了。如果真是这样,我还不如死掉算了,那种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
又隔了一天,我再次试着站起来。
这次成功了,虽然只走了五六步,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很大的进步。
他似乎成了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相信他和我睡到一张病床上的时候,帮我换睡衣的时候,都不会想到性,都不会有任何欲望。
我好一些以后,他经常扶着我在走廊里散步。走廊的两侧有镜子,有一次,他对我说,你照照镜子吧,是啊,我应该看看自己的样子了,以前我特爱照镜子,因为会在镜中看到一张鲜艳迷人的脸。
可是,我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我老了。皮肤粗糙眼角和额头生出细细密密的皱纹,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我整个人都在颤抖,医生骗我,她说切掉输卵管不会对容貌有影响。
可是我老了。
“不!不是我。我看到的不是我!”我握紧拳头向镜子砸去,镜子碎了,我的手在滴血。
“医生、医生!”他抱着我。
“放手!”我挣开他。
这一刻,我明白了他对我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他心里恨着我。他是用他的方式报复我,他要让我羞愧而死,他好阴险啊。
这个医院里除了患者没有好人。
“还我的输卵管,你们还我的东西。”我的哭闹声引来了好多人围观。
几个护士要带我去检查。
“我没病,你们还我东西。”我撕打着。
他说:“你们都散开,她会怕的。不要吓到她。散开啊。”
走廊里寂静了。
我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谁都不相信。
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对我真正的好。
“孔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来!到我的身边来,你的手在流血,我带你去包扎,现在很痛是不是,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我哼了一声,心想,别再假情假义了,我才不会相信你。
一个重物从我身后扑来,瞬间我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
房间很安静,窗外郁郁葱葱。
他冲我笑,牙齿整齐洁白。他说,我出去抽支烟,一会儿就回来。我说,我也要抽烟。他说,不行,你生病呢。
我想起什么,又象忘记什么。
左手好痛,包着纱布,有的地方隐隐透着血迹。
头好晕,从枕头底下摸出小镜头,对着镜子笑。
镜中的我,依然笑靥如花,只是脸色苍白。肚子开了口子,会流好多血,脸色自然不会好。
我对他讲起我的爸爸,他很认真的听。
我说,爸对我很不好,在我十几岁的时侯,总在我睡前给我巧克力吃。他说,那是对你好!我说,你听我讲完。他很坏的,他嫉妒我一口好牙。他的目的是把我的牙搞坏。后来,他得逞了。
我张开嘴给他看。
然后说,你看到了吧,那几颗牙都是吃巧克力吃坏的。
十六岁的时喉,他领我去医院拔了一颗牙。当是医生还说他,你这个爸爸是怎么当的,只看你女儿前面的几颗牙好看,里面的都坏成这样了才来看。
那时我牙疼得要命,比手坏了疼多了。
我的手,什么时侯坏的,我怎么不知道?
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你要早些好起来。
他的表情很怪。
我的脑子乱乱的。
他依然扶我去走廊散步,走得快了,我的伤口就会痛,可是我不对他说,我似乎依赖上痛的感觉,钻心一痛,让我知道生命实实在在是痛苦的。
我为什麽不死?
难到就是为着痛。
我许久没照镜子了。
他不让。
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头发油乎乎的,穿着肥大的男式睡衣,睡裤上粘着斑斑血迹。
他牵着我的手,我光着脚丫,穿双拖鞋。
我们在走廊里,没完没了的走。
医生不准我洗澡,也不准洗头发,洗脚。
我太脏了。
我病房的患者换了好几波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对我说,你不要难过,这个世界上哪有几个完整的女人。他是第三次做手术了,这次是卵巢囊肿,前两次是剖腹产和子宫肌瘤。
我说,我才不在乎呢。
她笑呵呵的,那最好了,你吸支烟吧。我看的出,你会吸烟。
我说,谢谢,我不吸了。男友不让。
她说,看得出,你很爱他,也看得出你们认识不久,还能看出他比你小。
我生气了,翻了个身,对她说,你猜错了。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还有我爱他,他也爱我。
她说,他不爱你,他只是出于一种责任。你们是玩一夜情玩出事儿的吧......
臭三八,我不听了。
用被蒙上头。
他和秋涵一起回来的。
我问,你们怎麽在一起?
秋涵说,在楼下遇见的。
秋涵叫他小北。
我疑惑地望着他们,然后说,你怎麽知道他的名字?
他说,你整天叫我,小北,我腰疼!小北,我要去厕所!小北,帮我擦擦脸好吗?......全医院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没有,我一直管你叫他。
小北说,你管我叫他?你又在胡说八道了。
秋涵说,孔雀就是爱幻想。
幻想和胡说八道的意思差不多。
他们一唱一和的,似乎很默契。
我说,秋涵,以后你不要来了,总麻烦你,很不好意思。
秋涵说,都这麽多年的朋友了,不要客气。后天,我和小北一起接你出院。
我总算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她为什么一口一个,我和小北。
要知道小北是我的。
KV2003 - 2005-7-26 16:59:00
出院后,他和我住到了一起。
医生一再叮嘱我们,一个月内不能做爱,否则的话很危险。
她是吓唬我吧?
她说有一个女人生完孩子后,在月子里和老公做爱,把子宫做得掉了出来。子宫能掉出来吗?我不
相信。可是我也不会和他做爱。
从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对做爱失去了任何的兴趣。
况且,我的肚子上有一道难看的疤,我是没有勇气让他看那道疤的,连我自己都没有勇气看。
那道紫色的,深陷的伤痕,是我的报应,是我自己种下的恶果。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从多大开始有性意识的,我大概是在十一二岁吧。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怎么用
手把自己搞舒服。
我的性萌起的特别早,欲望也特别强。
甚至在上课的时候,都要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我爱着那种感觉,离不开那种感觉,又为自己的
做法恐慌,害怕。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和我一样?
我有的时候会想,这样做能不能死掉?
当别的女同学都恋爱的时候,我还在排斥异性。
我看都不看一眼那些追我的男孩。
我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舒服,不需要异性。
我有个女同学生理知识比我好,有一天她对我说,孩子是从哪进从哪出的!
当时我一点都不明白,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头雾水。
我对生理和异性都不感兴趣。
只喜欢自慰。
大一点之后,我知道这种行为叫自慰了,是在一本杂志里看到的。
十四岁的时候,一次夜里。
我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恶梦,醒来,光着脚跑到父母的房间。
床头灯亮着,父亲趴在母亲的身上一动一动的。。。。。。。
父亲和母亲做爱的情景在我的记忆里无法抹掉,在我上课的时候、在我和同学玩的时候,在我吃饭的
时候,会突然闯进我的脑子。
我还常会想着那幅画面自慰,也会幻想着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我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是不是比自慰更舒服。
从那后母亲总是骂我,也不再允许我在家里只穿短裤,她说我长大了,是大姑娘了。要懂得检典。父
亲对我也更不好了,就是好,也都是假情假义的。
我们三个人在家里特别扭,再后来,他们就把我送去了寄宿学校读初中。
我今年二十八岁,我已经一个人在外面十四年了。
那天母亲打电话,她说梦到我小的时候,梦到我是个雪人儿,她眼看着我融化了,却无法救我。
我说,妈,我好好的,我不会化的,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又问我,你有男朋友了吗?你就是为了妈,也要找个男朋友。
我把电话摔了,为什么要为了她找男朋友,如果不是为了她!
我不会有这次的事情,都怪她!
是她把我逼成这样的。
哭了好一会儿,又觉着是自己错了。
他买菜回来,要给我做饭吃。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你是我的男朋友。
他犹豫了一下,很为难的样子。
他果然不是真的想娶我,他果然和别的男人一样。
他早晚有一天要离开我。
我又说,好啦!和你开玩笑的,我们能在一起一天算一天。
他说,一切都等你好了再说。
我听懂了他的潜台词,那就是等我好了,他就会离开我。
(未完待续)
KV2003 - 2005-7-26 17:00:00
我拿什么挽留他?
我没有任何资格留住他。
我已经利用了他的善良和不忍。
倚在门框上,看他给我洗带血的睡衣和床单。他的样子好乖,突然间觉着欠他的太多了,多得无法弥
补。
如果有一天,他要走。
那我应该笑着放手,应该感谢他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着我。
这东西怎么洗啊?他拎着胸罩问我。
我鼻子一酸,眼睛湿润了。
他伸出手,为我揩去泪水。
他的手湿湿的,他的手哭了。
和我一样伤心地哭。
晚上,他搂着我。
我偎着他单薄的胸膛,有一种窝心的温暖。我吻他,他回吻我,他抚摸我,他的手在我的伤口停留了
一下,又迅速移开了。
然后,我们各自翻了个身,背靠着背。
我的心往下沉、不停地往下沉,又感到小腹的左侧空空的,医生把我的输卵管扔到哪里去了?她们把
它当垃圾一样丢掉了。
下半夜,下起好大的雨。
雨点噼呖叭啦打着玻璃窗,雷声轰鸣。
他依然睡着,呼吸均匀。
我悄悄地起来,穿好衣服。小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雨,喜欢在雨里奔跑,雨点凉凉地打在身上特
舒服。我到阳台,打开一扇窗,然后把手伸出去,雨点落在我的手上,充满了诱惑。那些雨点勾引我出去
,这样的雷雨夜,我想出去。想到外面去。。
我无法抑制那种冲动,我必须到雨里去。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下了几阶楼梯,头好晕,腿软软的。
楼道里好黑啊,我的眼前好黑......
秋涵浑身滴着雨,她踩着了我,她发上的雨落到我脸上,她被我绊到了,吓得撒腿往楼上跑,她跑到我
家门口,拼命地敲门。
他出来开门,她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他说,不怕,你只是踩到了一只野猫。
我想说是我,我不是猫,可是我发不出声音,我想站起来,可是我动不了。
她进了我家,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进了我家。
KV2003 - 2005-7-26 17:00:00
他如果发现我不在家里一定会出来找我的。
一会儿,他就会出来找我的。
可是,我在黑暗中等了好久也没有人找我,没人理我。我好冷啊,直打冷颤。
然后,我听到有人喊,孔雀,孔雀......
湖面被风吹得起了一层白,空气腥腥的。
几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叫我,叫我的名字。
她们说,跟我们走吧,走啊。
我的身子轻飘飘的,我就要随她们走了。
突然间脑子里出现他和秋涵做爱的画面。
不!不!!!我大叫着。
那些女人飘走了,长发飘飘,裙裾飘飘。
我被所有的人抛弃了,我自己在黑中......
我好怕,好焦燥,我无力阻止他和她在一起。
喉咙被什么卡住了。
孔雀,孔雀......这次是他叫我。
他用力晃我。
我醒了,浑身都是汗。
他拧开床头灯,雨打着玻璃窗,雷声轰鸣。
他说,你一定做恶梦了,我听到你的呜咽声。
原来我是睡在床上,我并没有跑出去,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不要离开我,我扑到他怀里。
想到梦中秋涵扑到他怀里,她和他做爱。我的心里特不安,我们做爱好吗?我们做爱!我惶惶地对他说
。我并不想做爱,我只是不想他开离我,不想他和别的女人做爱。
不行啊,医生嘱咐过的,他说。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我要做爱。
那,那你给我口交好吗?他难为情地说。
好的!
我吻他,从头吻到脚,然后专注地吻他那里。他的家伙在我的嘴里抽动,偶尔几下会探到我的嗓子里,
那种感觉难受得想吐。
可是我装作喜欢,我不让他停下来。
只要他舒服,我就心甘情愿。
雨还在下着,我跪着给他口交。
他拽我的头发,他问我,“你的头发怎么湿了,你的手也是湿的!”
我不能说话,我不想停下来,我要他舒服。
外面依然下着雨。
我的头发和手为什么是湿的?
我并没有出去。
我,怎么了?
该睡的时候睁着疲倦的眼。
在想,
总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
我又无法预知未来。
一种模糊的痛楚,
渐渐清晰。
我 ,怎么了…
KV2003 - 2005-7-26 17:02:00
我活在我的精神世界里。
我常常想到死,我期望人死后会有灵魂。
又怕有灵魂。
我是一个多梦的人,从记事起,梦就不断。
最近,我常常梦到自己飘出去,在城市的上空不断地飘。
飘得好累,好辛苦。
第二天醒来,浑身倦倦的。
和他在一起,我总是跟他讲以前的事情。
他每次听完,都说,你又在瞎掰。
我无语,许多事情,我明明记得特清楚,却得不到别人的认同。以前和父母说一些事,他们也说我胡
说八道。
是我的记忆出了错误,还是他们不想承认诸多事实。
小的时候,一个邻居告诉过我,我并不是父亲的女儿,而是母亲和别的男人生的。回家问母亲,被母
亲打了,打得直流鼻血。
以后,我再也不敢问母亲。
父亲对我真的不好,他看我的眼神充满敌意。
十三岁的一次夜里,梦见父亲压我在我的身上。
醒来,月经初潮了。
弄了一床的血。
他总是说我,你为什么把血弄得到处都是?
手术后,我一直都在流血。医生说是正常现象,过一段时间就会好。可是我总觉着她在骗我,我的脸
色越来越苍白,手上的血管越来越瘪,指甲变成灰色的了。
我病着,每天吃什么、喝什么,都由他做主。
他用柿子炒鸡蛋给我吃,别的他就不会做了。冰箱里装满了牛奶,他总是给我热牛奶喝,有的时候我
不想喝,他就逼我喝,他说对我的身体有好处。
那天,我吐了。
全是白色的液体,我把喝的牛奶都吐掉了。
嘴里泛着苦味。
其实我特别想吃鱼,想吃大枣,枣能补血的。
对他讲了,他不让我吃。他的理由是,吃鱼伤口好得慢,枣太甜了,还干巴巴的,全是糖份,对身体
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的胃口越来越小,对食物失去了兴趣。
他看我不吃东西,就说,别在我面前装了,你不是挺能吃的吗?
我真的吃不下,肚子里充满了气体。
一定是手术的时候,进去了好多空气。
我的四脚变瘦了,脸也瘦了好多,但是肚子出奇地大。
又硬又涨。
他要带我去医院复查,我不去。
出院那天,我就发誓,再也不要到那个鬼地方。
(未完待续)
KV2003 - 2005-7-26 17:03:00
他总是让我给他口交,我想这也好,至少证明,他没在外面找别的女孩,和秋涵也没发展到上床的
地步。
有一次,我正在为他口交,他骑在我身上,把他的家伙使劲儿往我嗓子里塞..... 我的手机响了
,是妈打来的。她说,她的心里特别难受,她觉着我好象出什么事情了。我说没有啊,只是小小的感冒。
她又说,真的是感冒?我说,真的!真的!你放心吧。
挂断电话,我们继续。
然后,他把精液射了我一脸。
能看得出,他很兴奋。
我看过A片,男女做爱,无论何种姿势,女的总象是被虐待,女的叫床声听起来,也是一种痛苦的呻
吟。
这很不公平。
我想有一天,我可有会象电影《本能》里的女主角,把他用绳子绑在床上,先跟他做爱,然后杀了他
。
我的枕头底下总是藏着一把刀,他问过我几次。我对他说,我总是做恶梦,母亲告诉我,在枕头底下
放一把刀就好啦。
他信了。
他睡着的时候,我拿着刀在他的身上比来比去,心底有个声音说,砍下去、砍下去!我似乎看到他全
身血淋淋的样子。
不!
我怎么了?我不应该这样啊,他对那么好,虽然有一天他会离开我。但是至少在我最痛苦的时候,
他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是个好男孩。
他睡着,呼吸均匀,他不知道,他一直可怜着,爱着的我,在用刀比划他,在预谋杀了他。他如果知
道,他一定会伤透了心。
我赶紧把刀放回去,我坐在他身边看他睡觉,好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不再走下去。
(未完待续)
KV2003 - 2005-7-26 17:07:00
性会毁了一个人。
我是一个性欲特别强的人,在我的少女时代,我几乎每天都被身体里往外涌着的性的冲动折磨着,只
好通过自慰的方式去排解。那个时候,我羞于对任何一个人谈性,包括我最好的朋友。我有一个女同学,
她发育得特别早,当我还是干干瘦瘦,前胸瘪瘪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象饱满的桃子。有一次,她告诉我
,用手摸胸部会变大。我听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想是用自己的手摸好呢,还是男孩的手?
妈妈有个女同事,她的胸大得出奇,大得成了别人的谈资,大家背地里总是说她的胸是被男人摸大的
。
被男人摸,真的会变大吗?
为什么会变大?
少女的我,很好奇,又没人沟通。
我很想试一试。
第一次被异性触摸,是我十五岁的时候,那个男孩是我的同学。我们藏在教学楼的后面,他把手伸进
我的衣服里,那种感觉象触电,我浑身都在抖,他也是。他边摸我边说,孔雀,我非你不娶。他的手脏兮
兮的,他用打了一下午蓝球的手摸我。
我很激动,也很害怕,我觉着这样做的后果,也许会怀孕,会生孩子。
小北很喜欢摸我的胸部,只要我们躺在床上,他就一直摸我,哪怕是睡着了,他的手也不会离开我的
胸部。他说,他以前女朋友的胸特大,是被他摸大的,从A罩杯摸到D罩杯。
我说,那拜托你,帮我从B罩杯摸E罩杯。
他不高兴了,他说,我以前的女朋友才十八岁。
是啊,我都二十八岁了,早过了发育期。
我只是一个老女人,胸会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弹性。
洗澡的时候,会看到一些上了岁数的女人,她们的胸象空着的口袋,只一层皮了。
我早晚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
想想真是可怕。
以前那么疯狂地和异性上床,也是潜意识里证明自己年轻着,被爱着。
不是一个被遗弃的老女人。
现在我病着,孤独着。
他有时给我慰藉,有时故意戳我一刀。
我浑身都是洞了。
破烂不堪。
KV2003 - 2005-7-26 17:10:00
秋涵执意要来看我,我只好让她来,其实我真的不想她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在我有限的日子里。
看得出,他很高兴,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做吃的。
他们要我在床上好好呆着,他们说我是病人,不能干活。
鬼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许他们巴不得我早一点死掉,他们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我
把一条裙子用剪刀剪成了碎块,这是以前秋涵送我的,我才不要她的东西。
我边捡边狠狠地发誓,杀光心里所有的人!
以前,我是不可能有杀人的想法的,即使恨一个人,最多也是想给他几耳光。做完手术后,我就产生
了杀人的幻想。
杀人很好玩,把刀在对方的脖子一抹,血光四溅,然后这个人就死了。
可每次我想这个杀人的场景,那个倒在血泊中的总是我自己。
“泪会是红的吗?
会是血一样的颜色吗?”我躺在床上问他俩,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见。
“孔雀!你又在搞破坏!”他不知什么时候进屋的,他站在床边斥责我。
“我只是觉着好玩。”我注视着他,眼神里充满无辜。
我记起来了,小的时候我就特喜欢剪衣服,妈妈也这样骂我,她说:“孔雀,你瞪着大眼睛就知道淘
气,就知道搞破坏!不准你吃饭了。”
妈妈总用不给我吃饭惩罚我。
“一会儿,你是不是不准我吃饭了。”我问他。
他的眼神从凶恶转到温柔,他坐到床边,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他说:“你快点好起来吧!”他的声音
是哽咽的。
我不明白他是怎么了?
我只是一再问,你是不是不准我吃饭了?
KV2003 - 2005-7-26 17:12:00
以后,我要为他活着。
他喜欢细腰,我就拼命减肥;他喜欢吃饺子,我就学着和面、拌馅,做给他吃,他不喜欢神经质,我就再也不说那奇奇怪怪的话,可是,我没法压抑心中的想法,很多事情憋在心里头,真的好难受。
那天我躺在床上做面膜,他玩电脑游戏,我告诉他,二十分钟后叫我。我闭着眼睛,胸口很闷,象有一只毛绒绒的动物趴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在打电话,和对方说了好长时间,应该过了二十分钟了,可是他并没有叫我。我又醒不过来,呼吸越来越困难,难受得死掉了一样。
这时,他用拳头打了我腰一下。
我揭掉面膜,对他说,为什么刚刚叫我?他挂断电话,对我说,我根本就没叫你啊,还没到时间。我又说,不会吧,刚和你打了我腰一下,我就醒了。他说,我根本就没动你,我刚才在打电话。
可是,分明有人打了我一下。
不是他,又会是谁。
我不能再对他说了,他会认为我又在胡说八道。
有个傍晚,我趴在窗前,看到外面一个老女人,她很奇怪,她的影子不是人形,而是颗树。
我叫他来看,他说我太荒唐了,人就是人,怎么会是树?
我亲眼看到的,不会错。
他不相信我,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人无论说什么事情,都得不到大家的认可,那是最悲哀的。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种体会。
在我六岁那年,我看到床底下爬出来一个和我一样的小孩,只不过,她没有颜色,是黑白的。她不和我说话,也不和我玩,但是她真真实实地存在。
我告诉妈妈,还有一个我,是一个黑白的我。
因为这事儿,我被妈妈骂了。
然后,我就生病了,高烧不退,很久才好。
这几天,太热了。我的脸总是红通通的,我不喜欢这种颜色,我还是喜欢以前粉白色的肌肤,就是前些日子苍白的肤色也比这样好看得多。
他说我的脸红得象猴屁股,这说明他也不喜欢。
我要他爱我,我要他喜欢看我。
我在卫生间,用凉水洗了好长时间脸,可是肤色还是红的。
我又用冰块冰脸,还是红的。无论我怎么弄,都是红色的。我对自己真的好绝望啊。
我告诉他,如果我的脸再变不回原来的颜色,我就整天把在膜贴在脸上,不拿下来。
他说,你千万不要这样,会像个女鬼。
他的神色慌张,他怕我了吗?
我是人,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不是女鬼。
我不要他怕我,怕会让我和他之间产生距离,我一定是体内的血一下子恢复了,而且恢复得过旺,脸才这么红。
一定是这样,对啦,我的下知已经不流血了。
我想,我给自己一刀,流一些血,脸就会白了。
KV2003 - 2005-7-26 17:13:00
是他让我明白,妈妈的快乐——原来一个女人给心爱的男人做饭是一件幸福的事!
第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他说:“你叫床好吗?这样我会更兴奋。”“不。”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我很自私的,我只想自己爽。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他第一次送我回家,
我第一次和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男人做爱。
我记着那天我的初衷只是让他送我到家,我本来想在门口和他说再见的。上楼的时候他一直牵着我的手,他的手软软的,软得让我的心动,软得让我渴望温柔,软得让我无法拒他于门外。
他坐在凌乱的沙发上,他的旁边堆着我的各色各款胸衣。我给他煮了杯咖啡,我很客气地告诉他,喝完后就走吧。他没说话,默默地喝那杯加了糖加了奶的咖啡。喝完后,他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走。
“那么,再见吧。”我的声音有点哑。
“孔雀,我不走。”他边说边抱起我,我知道他抱我很吃力,我是体重超过130斤的大女孩儿,而他只有120几斤吧。
他把我扔到床上,然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头以前男友剩下的套子……
整个晚上他都没睡,这我知道的,因为每次我醒来,他都是醒着的。他说他还想做,可是套子只剩下一个了,我拒绝了。
早晨醒来,他说:“以后不要右侧身睡觉,会压迫心脏的,一定要记着左侧身睡觉。”我说:“谢谢。”然后他吻我,他和我说再见。
那刻,我是想这个大男孩不会再和我有任何关联了。
他走了。
关门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凄凉。
一个月后,我的大姨妈没来看我。自己去药店买了试纸,呈阳性。
我怀孕了,可是我并不知道怀了谁的孩子?但肯定与他无关。
那一刻,我好后悔,如果那天晚上再和他做爱,我就可以把这个孩子想像成他的,或者真的是他的,至少有20%的机率。
这一个月期间,他约过我几次,都被我拒绝了,不是我不喜欢他,而是我自己觉着配不上他,我比他大五岁,“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一想起那句俚语,我的心里就不舒服。况且,我觉着他只是想和我玩,并不会和我谈感情,更不会娶我。
我需要的是一个娶我的人,我认定他不是。
和那几个男人做爱,之前我都是谈了婚姻的问题,不是我自己着急结婚,而是为了妈妈,她说:“我求你了,你就当是为了我,也要结婚。”一想起妈妈的那句话我就心酸。
可惜我的运气太不好了,他们试过我之后,都失踪了。
我想他们觉着我是一个养不住的女人,记得其中的一个说过,你太漂亮了,漂亮得让我自卑,让我没有安全感。
本来是我想自己买堕胎药的,但是去了几家药店都没有。
我只好去一家小医院,做B超的时候,看着别的女孩子都是男友陪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些大着肚子的女人,更成了我羡慕的对象,我多想留下这个孩子。
要知道,他(她)是一个生命啊,我这样做无疑是凶手,是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
多年前,我怀过一次孩子。那个男人是我的上司,他连蒙带骗把我搞到手,我怀孕了,他弄了几片堕胎药。
我流产后,没有一周时间,他又逼着我和他做爱。
后来,我离开了他,带着一身病,而且七八年的时间再也没受过孕,即使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也没有过。
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怀孕了。
让我意外的是,医生告诉我,子宫里并没有胎盘。怎么会?难道我根本就没怀孕。医生说,也许是受孕时间太短,你过几天再来看看。
我在恐慌中度过了一周,天天盼着来月经,可是还是没来。
再次去医院做B超,医生说还是看不出。让我去大医院做产超,怀疑是宫外孕。不可能的!当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走出医院,哭了一路。
“宫外孕”这三个字,以前是听过的,可是觉得离我那么遥远。可是现在发生在我身上了。真是够倒霉,我无比凄凉、恐惧,感觉我的末日就要到了。
我会不会死?
医生说了,如果确诊要马上住院,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会死吗?会流好多血,流到死吗?死了倒也痛快。那几个和我有关系的男人,一个一个出现在我脑海,还有他。
我开始自责,能怪谁呢?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不检点,怪我自己不把身体当一回事,怪我自己太喜欢做爱。
我不怨任何人,可是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件可怕的事情,我真的无力承受。
天渐渐黑了,“料峭春寒吹酒醒。”以前我是一直醉着吗?一直迷糊地活着吗?
今年的春天,真是一个憋屈的春天,都四月初了,还不见一点点绿色,风象一把把飞刀,刺得我遍体鳞伤。
我一直在外面徘徊着,然后累到走不到的时候,坐到马路边一根一根吸烟。
我想给那几个男人打电话,可是我没有勇气,我不想那么下贱。
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我这样的人,就是社会的垃圾,败类。
死是我惟一的路,是我最好的归宿。
那么就心平气和地等死吧!
那种死法,想想也够华丽和和艳美。
他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好不好?
我说很好啊?好得不得了,好得找不着北了。
他说,你骗我!你的声音那么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我告诉你,我很开心,不要多管闲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事更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在电话里大喊大叫,心里的委屈,难过都发泄给了无辜的他。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他又给我打了几次,我都按了,没有接。
我租的公寓,是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面。
没有保安,楼道里也没有灯。
每次晚上回家,我都是提心吊胆地在黑暗摸索。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发现在楼道里站着一个人。
本能让我转头往楼下跑,这么晚了,一定是打劫的。
KV2003 - 2005-7-26 17:13:00
孔雀,是我。他叫我的同时,打亮了手电筒。
我回头,每上一节台阶,都是那么沉重。
我是来给你头手电筒的,它同时有电棍的功能。你总那么晚回家,太危险了。这个既可以照明,又可以防身。
谢谢,我泪如雨下。
他抱紧我,我的泪把打湿了他的前襟。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分担的。
我望着他,望着他那张单纯的脸。
他只有二十三岁,如果没有这件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他那么年轻,年轻得让我自卑,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多有朝气啊,那种青春气息就够美的了。而我再有二年就三十岁了。我不配他,发生这件事,我就更不配他了。
我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告诉他,我怀孕了,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求你了,别问我了,我是自作自受。
你走吧,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可是我真的不放心,孔雀,我们虽然并不熟悉,但我真的爱你啊。真的可以包容你的一切。
别说这些鬼话了,我不信。
我狠着心把他关在门外。
他不停地敲门,我打开门。
他这时看到的我,只穿了一件睡衣。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挑动,我抱住他,往床边拖。
孔雀、孔雀……他连连叫着我的名字,他说,我并不是只想着和你上床,我爱你,愿意用一种很纯洁的方式爱你。
你如果爱我,就和我做爱,要疯狂的做爱,快!让我感受到你爱我!其实我是想在和他疯狂造爱后死去,医生说了,我现在不能做爱,会很危险的。
我就要危险,我就要“作”死。
让他弄死我吧,我愿意死在他的身下。
IVY涩涩:我一直都是一个不甘心的人,可是经历过许多才明白.生活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只是平凡和淡然.
失落的拼图:吃药不好,内分泌失调.让你的他戴套子.在此,也想告诉那些男人,如果你爱惜你的女人,一定要保护好他.
天天要化妆:还有很长呢,正在写.至于真事还是小说,我只能告诉你,假做真时真亦假.
两磅:你说得对,我自作自受.
散伞:我很喜欢那首诗,"撑着油纸伞,走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忧伤.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彳亍且彷徨......
ZZF83121:你是一个好男孩.
可是我并没有死。
那么就让他唾弃我吧,就让他像甩掉一滩鼻涕般甩掉我吧。
然后,我自己去医院做手术,然后我出家当尼姑,每天吃斋念佛;或者去偏远的乡村当老师,为我的前半生赎罪。
我把事情都说了。
他怔住了,我能看出他的愤怒,他受了莫大的侮 辱,他喜欢的女人,是一骚货,是一个搞不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男人的骚货。
我冷笑,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分担吗?你分担呀!
他给了我两个耳光,我以为你是一个纯洁的女人,至少心灵像处 女般纯洁的女人,可是你,你连个婊 子都不如。
他走了。
那么绝决。
我不恨他,如果我是他,也会立马走人。
他没有错,与他无关。
我的身体里还有他的精液,床罩上也有。
我没有洗澡,以前和任何男人上床,事后我都要把自己洗干净,让水还一个洁净的我。可是这次我没有洗,我不想洗,我想让他留下的东西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床罩换下后,我折了起来。
放到衣柜里。
这将是我永远的珍藏。
我自己去了一家大医院。
排队等着做彩超。
轮到我的时候,我还没有脱裤子。
医生生硬地催促,快点。
我觉着检查妇科,一点尊严都没有。女人在那个时候就像畜牲,再美的也让人觉着丑陋。
我躺到诊察床上,支着双腿。
当医生把彩超仪塞进我的身体里时,我才明白彩超是什么意思。
她用那个东西在里面搅来搅去。
我觉着我自己被强 J了,被一个仪器强 J了。
泪水流了出来。
几个医生围着我,有一个说,看到了,在输卵管里面。医生用了扩音器,我听到那个胎盘扑嗵扑嗵的心跳。
不管他是哪个男人的!但他(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揪到了一起,为了我的孩子和我的命运。
医生告诉我再验一下血HEG,才能确诊。
但是现在必须住院观察。
我到门诊交了钱,住进了急诊室。
病房里除了我,还有三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子宫已经摘除了,她瘦得不成样子,她的老公待她很好,但是我能看出她很悲凉。一个女人,没有了子宫,还是女人嘛。另外二个,一个得了卵巢囊肿,一个是子宫肌瘤。得肌瘤的女孩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模样,妈妈照顾着她,她已经做完了手术,笑笑的,好像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得囊肿的是个哑女,她躺在床上痛苦地哼哼着。
她们看我一个人,对我很友好。
没有子宫的阿姨,给我拿水果吃。
我接了过来,放到床头。这个时候,我根本吃不下。想着想着,又哭。
她们劝我,她们告诉我一定要让责任人来,一定要让他责任。还劝我告诉家长。可是我怎么能告诉母亲,我不能对她说,她会很生气、她会很伤心,她会很担心。
我从来没往家里领过男朋友,妈妈还一直以为我是处 女。
我不能告诉她的,她会气死的。
大眼睛,别哭了!
大眼睛,一切会好起来的。
……
她们叫我大眼睛,她们说许多安慰的话。
我平静一会儿,哭一会儿。
心里那份苍凉已经结冰了。
我能怨谁呢?
我扪心自问,我只恨我自己。
我的血HEG值一万八千多,如果低于一千。在暂时没有出血信号的情况下,是可以保守治疗的(药物治疗)。我不想做开腹手术,强烈要求医生保守治疗。主治医生说,你要想好了,如果保守治疗失败,你还得开腹。而且每拖一天,都非常危险。可是我还没结婚,肚子上留下一条疤痕,我怎么嫁人。医生有些不耐烦。你的血HEG值那么高,失败的可能性99%。再说,手术要家属签字、陪护的,你一个人不成。
我只能找我的死X秋涵了。
她带了一大堆水果。
她说,你不是不怕死嘛,连死都不怕还哭什么。
是为死不了哭的。
是为肚子上要留一道疤哭。
是为……
是为错过了他哭的!
我错过了他,错过了那么好的一个男孩子。
秋涵说,好什么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王子,只有王八蛋,还有假装王子的王八蛋。可是他不是王八蛋,他是王子,而我是大混蛋。
手术的前一天要备皮。
护士小姐把我腹部的汗毛和阴毛都刮掉了。
我的身体变得好丑,而且即将变得更丑。
那个时候,我不是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而是屠夫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病房的门开着,有几个病人在走廊里佝偻着腰走来走去。
秋涵笑她们走路的样子丑,我也笑,但还有一些凄凉,也许她们没得病之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即使我和秋涵再好,我也不能告诉她,我并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她不止一次要我找出那个男人,要那个人负担一切医药费,要那个男人必须娶我。
我说,算了,我不想勉强谁的,我也没那么下贱。
大不了,以后不嫁人了。
我自己知道手术后意味着什么,以前不管我的年龄有多大,不管我找过多少个男人,我还是一个大女孩儿,而手术后我就贬值了,成了娘们。
我在手术自愿书上签了字,里面的条款我根本没敢,是我没有勇气看。
但是我好怕医生稍不留神,把我肚子里的器官割错了。
让秋涵给主刀医生塞了一千元钱红包。
明天,我就要上手术台了。
此刻,他在哪里?
他一定恨透我了,他能知道我爱她吗?
他能知道,我们第一夜后,我是因为觉着配不上他,才拒绝他吗?
如果我也二十三岁,如果我是一个身体和心灵都纯洁的女孩。
那么我多愿意,投入她的怀抱。
过去,能一笔抹掉多好。
我恨那些玷污了我,又抛弃我的男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用生硬的口气催促我,快点把衣服全脱了,还磨蹭什么!
快点!快点!
哎!做彩超、备皮,手术都要脱掉衣服。
我是最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的,以前和男人做爱,也都是在黑暗中进行,我的脸好看,而我的身体并不好看,所以我没有自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
这个时候,我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主动权了。
无论我多么不情愿,也要脱。
然后,我光溜溜地躺在有轮子的床上。
护士把我的头发用蓝色的帽子包起来,又在我的身上盖了蓝色的被单。
我不哭了,突然想笑。
我觉着自己像个死人,她们要把我推到太平间,然后扔到炼炉间里烧了。
秋涵一直在我的旁边,我把手机给她保管。
不要怕,做完手术,你就好了。又会像以前一样,她说。
几个护士推着我,从八楼到二楼。
移动床咣啷咣啷响着。
我一直望着天花板,我对自己的一切都没有主动权了。
无论我愿不愿意,都要把自己交给那几个医生。
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她们,主治医生特别冷的一个妇女,她因为我没结婚,就整出这种事情来,非常瞧不起我。助理医生总是笑笑的,但是我觉着她的笑容不怀好意。
我给她们钱了,这让我安慰些,我不相信她们,但我相信钱。
他的样子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多希望这个孩子是他的,我经此劫难都是为了他,只可惜并不是。
是谁的孩子?
我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个孩子呆在输卵管里,而不是子宫里,他(她)注定是要死的,他注定是来折磨我的。
我恨他(她)。
手术室又大又空旷,照明灯亮得刺眼。
我自己从移动床,挪到手术台上。当时,我的手上还打着吊瓶。我感到非常冷,我光着身子,我打哆嗦。
一帮白大褂围着我。
麻醉师在我的腰上打了一针,这一针痛得钻心。
我的额头渗出细细密密地汗珠。
然后我的身上又盖上了布,只露出手术的部分,我的视线被一块高约半米的布帘挡住了。
疼吗?医生问我。我想她已经在我的肚子上开了口子。
不疼,我的下身已经麻了,但头脑清醒。
睡吧,你睡吧。麻醉师说。这个时候,我被戴上氧气罩。
空气新鲜,意识痛苦。
她们在我的肚子里揪来揪去,虽然不疼,但很闹心。我真怕她们哪下不小心,弄疼了我。可她们并不紧张,她们一直说着笑话,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被逗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此刻,她们的笑话让我更痛苦,让我觉得我的命一文不值。我动了动手,我希望她们能看到。
我还醒着,我没睡着。
严肃些吧。
如果她们把我弄死了,他会哭吗?
我火葬的时候,他会去吗?
他不会的,我们只做过二次。
可是那两次,让我刻骨铭心。
如果我还能活着,好了以后,我不会再和任何男人做爱。我会在想他的时候,从柜子里拿出有他精液的床罩,我会搂着床罩睡。
还有他送我的电筒,那是我以后日子里惟一的光明。
手术进行了四十几分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难敖——
剪子咔嚓声、
医生告诉护士,换个针,这个针太粗了。
医生说,切个袖珍小刀口。
医生又说,病人都告诉咱们刀口切短些,还是切大了。
……
做完手术后,我又艰难地从手术台上,自己挪到移动床上。
这个时候,我全身插满了管子。
我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刚开始的时候,我全身颤抖,然后,我开始昏迷,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
不知多了多久?
移动床又开始行动了,咣啷咣啷的。
我听见秋涵的声音,孔雀,你知道谁在推你吗?
KV2003 - 2005-7-26 17:14:00
我的枕头底下有一把刀,原来为着杀他藏的刀。
我把刀抽出来,它已经生锈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锋利程度,割哪儿好呢?自杀的人割腕,可是我不想死,我是为着变美。
美!想到这个字。又有一连串的问题都出现了,我的脑子浑桨桨的,思路并不是很清晰。心底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他告诉我,你无论砍哪儿,都会留下伤疤的,这样更不美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刀咣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抱着头,浑身发抖。
他从客厅冲进卧室,他把我搂在怀里,他说,我听见你的呜咽声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不要脸红,脸红不好看,脸红你就不爱我了。
孔雀,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我带着满脸泪痕看他,他是那么好看,那么干净,他的脚都是干干净净的,脚底一点茧都没有,而我的脚,生了厚厚一层茧,都是那个破医生不让我洗澡造成的。
我不管了,反正快到一个月了,不洗澡,至少可以洗洗脚。
我去卫生间洗脚,他不知道,他以为我上厕所。
我把门反锁上,手术后,我一直都是站着上厕所,因为蹲在马桶上,伤口会很痛。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丑陋的样子,所以每次都是锁着门。
记着手术后,第一次自然排尿,疼得我差点昏死过去。现在好啦,基本上和以前一样了。
我接了满满一盆滚热的水,我先试着把一只脚慢慢放进去,水烫得我心抽了一下,我可以忍,只有热水才可以把脚泡透,接着我把另一只脚放进去,心又抽了一下。
水变温后,我用刷子开始磨脚,我先磨脚底板,再磨脚趾,然后磨脚背,有一点疼,但是舒服极了。
我一直开着热水管。
水四处溅。
看到那些水自由地跑来跑去。
我咯咯笑,水一定很开心,是我给了它自由、给了它开心。
浴室里雾气蒙蒙,盆里的水颜色变红了。
这真奇怪啊。
他在外面敲门,我光着脚丫去开门,他大叫了一声。
我轻轻地问,你怎么了?
他镇正了一下,水怎么是红的?你是不是又了血了?
我说,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水的颜色怎么变红了?
他把我从卫生间抱出去,现在的我,没有以前那么重了,他抱我不会很吃力。
见到血,我开心得不行。
而他又气又心疼。
他真是的,他为什么不能和我一样开心呢?
因为流了血,我的脸色恢复了。
他应该为我找回了美,而开心。
shikangyuan - 2005-7-26 21:20:00
有人看完吗?

jendy - 2005-7-26 21:42:00
待续啊,写的很压抑呢,我等着看下文~
闷闷1 - 2005-7-26 22:49:00
我觉得在谈恋爱的时候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冲动的想法
冲动对谁都不好 真的爱对方的话 就要控制住自己对性的欲望
男方女方都是一样 要对对方负责
爱与喜欢不同的地方就是 爱比喜欢多了一份对对方的责任
KV2003 - 2005-7-27 7:40:00
不是结局的结局
可是他并不开心,我的开心也是短暂的,瞬间即逝。
我哭了,哭得一踏糊涂。他问我为什么哭?我说,我看不到未来,我白白活一场,我什么都没有,你也即将离开我。
他没作声,这证明了,我的猜想是对的,他就要离开我。
我一直涰泣,过了好一阵子。
他说,孔雀,你的病就要好了。我希望你能坚强起来,好好地活下去,不管有没有我,你都要活下去。答应我。
你要走中,你真的要走!我抱着他,肝肠寸断。
我会死的!你走,我就会死!
他一根接一根地吸烟,那烟火忽明忽暗。
外面打雷了,那轰鸣声惊醒了我。
我应该感谢他啊,应该放他走了,他已经陪我走过了最痛苦的一段时间。
他还小,他的人生刚刚开始,我不能毁了他。
我抹了抹眼泪,我找了把伞塞进他的手里,我和他吻别。
再见了!
以后,他是他,我是我,不会再有任何关联。
以后,他活他的,我死我的。
这一生,我又欠了一壶情债。
我已经疯了 - 2005-7-31 12:29:00
有点乱...
一起变老 - 2005-8-1 17:24:00
这是真的吗,
我看了之后一直在抖.
人就是这样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
其实女人不是为了男人而活的,
男人不是女人的全部.
男人真的很狠心,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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